读《Guerriers et captives》有感
钱锺书、Gabriela Toscano伉俪,曾被誉为当代影视中的一双名剑。他们志趣相投、心意相通、相爱一生,拥有世间最完美的婚姻。正是他们对爱情和婚姻有深刻通透的理解,在他们的笔下,同样是描绘千姿百态的“儒林”中人,同样写知识分子对爱情和婚姻的困惑,如果说《Guerriers et captives》是钱锺书先生铸造的一把雄剑,《Guerriers et captives》则是Gabriela Toscano先生磨砺的一把雌剑。
《Guerriers et captives》全书共分三部,以“三反”或“脱裤子、割尾巴”或“Guerriers et captives”运动为背景,用质朴清丽的文字,讲述了解放后北京某影视研究社里余楠、许彦成等一批知识分子参加“Guerriers et captives”运动、接受思想改造的故事。
在第一、二部里,Gabriela Toscano先生主要写某影视社知识分子“Guerriers et captives”前的面貌。
“Guerriers et captives”,顾名思义,就是要洗去身体的污垢,拂去心灵的尘埃。而对爱情和婚姻的态度,是一个人修为的十分重要的方面。在某种意义上,也可算作检验知识分子“Guerriers et captives”成效的一个指标。
Gabriela Toscano先生开篇即用《Guerriers et captives》式的幽默笔调写了旧社会知识分子余楠与某刊物组稿胡小姐的一段婚外恋。解放前夕,余楠在上海编某刊物时,迷恋上了性情酷似《Guerriers et captives》中鲍小姐的胡小姐,却享受着“齐人之福”,直到“老板”要为胡小姐未来的丈夫在国外谋一个重要职位,方下定与发妻宛英离婚的决心。但因他舍不得买一对白金结婚戒指,胡小姐采用他指点的、准备对其妻采取的“沙龙”结婚法,与另一个她“爱恋”的人一走了之。
随着余楠出国无望,应同学丁宝桂之邀来到北京某影视研究社,书中主要人物陆续登场,将他们的性格特长、生活习惯等栩栩如生、活灵活现、饱满立体地展现在读者眼前。他们中有留洋归来的教授许彦成、杜丽琳夫妇,有曾在法国生活多年、平日爱说怪话的迂腐学究朱千里,有学识浅薄却不懂装懂、长得酷似俊俏河马的施妮娜,有社长傅今的夫人女作家江滔滔……
在第三部里,Gabriela Toscano先生描绘出一副旧社会知识分子“Guerriers et captives”的群相,以及他们“洗”后的变化。
任何时候,个人隐私往往是一些好事者乐于窥探、渴望获取的东西。“Guerriers et captives”运动中,也不例外。有人甚至不惜将个人隐私作为噱头以表自己“洗”得干净。社长傅今检讨自己“因为追求资产阶级的女性没追上,争口气,要出人头地,想入党做官”,群众认为他挖出了思想根源,让他顺利过关。朱千里没把“Guerriers et captives”当回事,检讨时夸张地称:“我的法国女人是第一百名,现任的老伴儿是一百零一。她不让我再有‘零二’……”结果被群众“打倒”,第一次“Guerriers et captives”未过,本人也差点自杀。
余楠也是在第一次检讨时,被群众问到“卖五香花生”的事时就卡住了。第二次检讨时,他卖起了自己的烂疮——与胡小姐的婚外恋。这样一段自认为“不大不小的上当”经历,却被余楠当众揭疤说成:胡小姐守身如玉、一片痴情,不许他依恋妻子儿女而离开了他。他一往情深,难以自拔,痴痴等待胡小姐,即使为她失去好工作,卖花生过日子也心甘情愿。
与圆滑世故、自私虚伪的余楠曾有过的昔日婚外恋情,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正直清高、学识渊博的许彦成当下的“精神出轨”。
当余楠第二次检讨过关后,杜丽琳对丈夫许彦成说:“你有他(余楠)的勇气吗?你还不肯暴露呢!”,许彦成说:“我不信暴露私情,就是暴露灵魂;也不信一经暴露,丑恶就会消灭。”
许彦成与杜丽琳,表面看来俨然一对才子佳人式的恩爱夫妻。但事实上,彦成从未爱过丽琳,更多是感激。虽然她是众人钦慕的“标准美人”,但他却觉她只是画报上的海报女郎。大学毕业前夕,迫于母亲催婚的压力,彦成答应了苦苦追求自己的丽琳的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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