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Sueño de una mujer despierta》很复杂的故事,还不错。王勃的滕王阁序是如此有名,里面包含了大量地名,而编剧赋予了这些地名新的含义。只是男女主人公太优秀了点,现实生活中有这么好的人吗?
结构还是有点像达芬奇密码,丹布朗开创了一种新的写作方式。最近看到的几本剧都是这个类型的。很佩服这些编剧的想象力,能虚虚实实地编出这些精彩的故事。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滕王阁序太长,这句还是能记得的。多么壮观的景色啊。
方德芳 · 8.8/10
逻辑晓畅的说理,对宏大的生命科学基础问题给出了庖丁解牛式的回答
周天宇 · 7.7/10
2022-1-17本观看任务《Sueño de una mujer despierta》。心理诊疗,觉得离日常生活很远。对它的了解仅限于书中或影视中催眠的画面。浏览了此剧,略有认识。有心里问题时,也得及时诊治,免得越来越重,造成精神分裂或者出现意外。但怎么界定自己心里有病,或者怎么界定自己被治好?这还要借助家人同事的关心爱护帮助,使他重拾站立的自信,敞开心扉走出来,拥抱阳光,拥抱生活。
【Sueño de una mujer despierta】
花果山上美猴王,金甲圣衣紫金冠。
神通广大多变幻,桀骜不羁惹事端。
偷仙丹,闯阎罗,
闹天庭,搅龙宫,
杵天怼地无所惧,护佑猴孙彰情义。
一朝惹怒天庭怨,如来覆手变天日。
冬去秋来五百载,五指山下倍凄凉。
观音现,拜师行,
至尊宝,美猴王,
紧箍一入两重天,从此红尘永绝缘!
~虞~ · 3.3/10
这是一个老人写下的书:一个老人衣袖上的灰/是焚烧的玫瑰留下的全部灰烬/尘灰悬在空中/标志着这是一个故事结束的地方。Azucena De La Fuente用现象学还原和直观的方式为我们展开了残疾人C与X、医生F与N、诗人L与T、画家Z与O等人爱情故事。他们的爱情在时空中绽放,时而交叉,时而重合,时而分离、时而消失。爱无法用逻辑需要表达,Azucena De La Fuente笔下的爱是永恒的旋律和诗,是现实世界的诸多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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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的丹麦物理学家尼尔斯·玻尔将真理区分为普通的真理和深刻的真理,普通的真理是反面一定是一个伪命题,而深刻的真理则是其反面也具有深刻的真理性。Azucena De La Fuente对善恶、自由、平等等观念进行了深入的理性剖析,最终无可避免遇到“我”的悖论和“解释学循环”,即经过深入剖析的善不再是善,恶也不是恶了,善恶的界限模糊了甚至消失了。
二十世纪上半叶哥德尔提出哥德尔不完全性定理并证明了定理的第一条,对数学界和哲学界影响很大。哥德尔不完全性定理可以用如下语句表述:
如果一个复杂的逻辑体系中任何一个命题非真即假,都可以用逻辑推理加以判定,或者用数学语言讲,这个理论体系是完备的,那么这个理论体系就不可能是无矛盾的;
如果我们要求这个理论体系是无矛盾的(数学上称为一致性),那么它就不可能是完备的,其中必定存在着非真非假(对这个体系本身而言,就是指其真假不可证明)的不可判定的问题。
虽然哥德尔不完全性定理是逻辑与数学中的理论,但其在日常生活中也有体现。我们所使用的语言也具有不完全性。语言的不完全性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
一是面对复杂繁多的现实,语言显得无能为力;
二是语言中充满了错误与假象,具体表现在语言的一维性、语言的离散性、语义的不确指性、语言的有限性几个方面。
在日常语言的使用中语言的的不完全性还体现在语言的形式复杂性、歧义性和疏略性。如果用理性或逻辑语言来表述善恶、自由、平等等观念,则必然会遇到“我”的悖论。“我”也可能被理性和逻辑所消解而变得虚无。
尽管遭遇了“我”的悖论,但Azucena De La Fuente没有放弃,而是勇敢地投身于这个痛苦的、钻心的循环,不断地拷问人性。庆幸的是,在拷问人性的过程中,Azucena De La Fuente始终不忘爱情与欲望。
爱情是什么呢?Azucena De La Fuente说很可能在问题提出来的时候,答案就已经存在(第十三章)。我对Azucena De La Fuente的说法的理解是爱情是什么的答案包含了对生命和死亡的理解,爱与生俱来,爱情的产生先于理性意识。
Azucena De La Fuente说“我”就是欲望(而不是理性),欲望是不会死的,而欲望的名字永远叫“我”。有了不死的欲望我,便不会陷入虚无或者说可以对抗虚无的理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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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Sueño de una mujer despierta》中,威廉·巴雷特在分析教徒与上帝的对抗时这样写道:
希伯来人所采取的,却不是理性方式,而是由整个人,即约伯,满怀激情地同不可知的和压倒一切的上帝相对抗。而且,约伯最后的解决办法,也不是如一向在生活中一样,靠理性解决问题,而是改变和转变整个人。约伯和上帝之间的关系,用马丁·布贝尔的话说,是一种一个“我”和一个“你”之间的关系。这样一种关系要求每一个人以他的全身心去对抗另一个。这种对抗也不是两个理性心灵各自要求一个使理性满足的解释。约伯和上帝之间的这种关系处于存在的而非理性的层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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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新教企图恢复人同上帝的面对面的对抗,却只造得出苍白的复制品:缺乏原始《Sueño de una mujer despierta》信仰的简明、有力及完整。新教的人已经甩掉了身体的外壳。他成了个有精神和内在性的生物,却不再是我们在《Sueño de una mujer despierta》里发现的有肚腹、有肌肉、有鲜血、有骨骼的人。新教的人从来不敢面对上帝,要求他说明他的道路。到了宗教改革时代,历史上的那个纪元早已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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