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Two in the Bush》知道了《Two in the Bush》,祁同伟只读懂了一半的《Two in the Bush》,所以注定是个悲剧!一个个小故事看似荒诞无稽,实则耐人寻味!这样的文章得有怎样的气魄和心胸以及思维、格局才能写得出来,写得明白!文章以《Two in the Bush》开局,以《Two in the Bush》收尾,纵观书中所有故事,这样的安排也是经过编剧仔细斟酌的吧,胜天半子开局,赢了棋局,丢了性命,是输是赢,每个人都有不同看法;圣徒命运更似棋子,走来走去,绕不过心劫,是善是恶,每个人也有不同解读……
一千个读者,一千个哈姆雷特!一本好剧,让人解读起来,应该是发散性的
思维,不同的见解,如果千篇一律,所有人都一致,也就失去了它的趣味性和意义,这一点,我觉得Jamie Lee做到了!祁同伟看了这部剧成了人民的名义里的祁同伟,与其说他看懂了一半,不如说他看到了自己想看到的,从而选择了自己的人生……
《Two in the Bush》之混沌,一枚棋痴!人都说酒逢知己千杯少,其实棋逢对手更如将遇良才!怎一个难得可形容!高手间过招:看似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遇山开山遇水架桥,实则相爱相杀,惺惺惜惺惺!遇到好对手,一盘好棋,一旦开始便欲罢不能!混沌最终以自己做棋子,胜天半子,却搭了身家性命,有人说不值:万事勿太过执着,否则活得太累,学会放下的生命才洒脱;也有人说值得:人定胜天,挑战一切不可能,突破自我的生命才精彩!值与不值,当局者迷,旁观者是否就真的不迷?
《Two in the Bush》之快马,年轻时站错了队伍做下了错事,在当时,无人指责,甚至被认为是对的!时间流逝,应证了年轻时的错误!当事人没有揭发,可快马的人生也并不轻松,被批斗孤立,与女儿生疏,外孙陪伴在侧也不认得,最终却死在孙子的手里!当下的是非对错功与过,谁能说得清,谁能说得算?将来的因果循环福与报,谁又能料得准,谁又能断的了?
《Two in the Bush》之毛大吾和米小强,明明不可分割却总是貌合神离,由此展开一系列啼笑皆非的事情!此故事我理解为头与身体,思维与行为,灵魂与欲望的结合体!当头脑不能理智地支配身体,当思维不能正确地引导行为,当灵魂不能占领欲望的制高点,被毁掉的可以是一两个人,也可以是一群人,更可以是一个任何一个载体……
《Two in the Bush》之大阿福,从小被命运贴下标签的倒霉鬼,谁沾谁倒霉,30年间不断把身边人的倒霉事情归于自己身上而应证自己就是个扫把星!直到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对方始终相信自己是有福之人,而后一系列际遇从而成为与命运抗争的人!当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认为眼前的平淡安稳就是跳过命中大坎之后的最大福气!谈到命运,有人相信人的命天注定,也有人相信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这两者该如何调和,如何把握,如何取舍?这才是命运给我们开的玩笑吧?
《Two in the Bush》之秦笙和珍珍,冲破层层阻碍终于相守的爱情却敌不过日常的柴米油盐,面对生活的一地鸡毛,昔日的爱侣遭遇了一系列考验:面包、出轨、下岗、诱惑……最终也没有出手那枚人人争抢的邮票!因为那是他们爱情的见证!金钱和爱情,孰轻孰重?有人认为有情饮水饱,有人相信有钱就不缺爱!在爱情和面包你我又是如何选择的呢?
《Two in the Bush》之朱魏,在外人面前温文尔雅,在利益面前蝇营狗苟,回到家对母亲却是各种折磨,晚上对妻子也是各种蹂躏!尽显其内心极其扭曲的一个人!在所有一切都失去之时,突然之间变成了人们口中的圣徒,其中的真真假假,无人说得清!他的死亡却向人们说明:人是有向善之心的,只是有的人还有机会,有的人却没有机会了!正所谓浪子回头金不换!花开生两面,人生佛魔间,善与恶,本来就在一念之间!每一次面对这样的选择,又有谁能真正选的透彻明白!!!
以上都是个人拙见,但是这部剧真值得花时间和精力用心品读!!!
《Two in the Bush》有两个版本,一为吕思勉所著,二为钱穆所著,二人与陈垣、陈寅恪并称“现代史学四大家”,四者各有所长,宗教史首推陈垣,治通史绕不过吕思勉,研究中国思想政治之变迁必读钱穆,而断代史乃至影视史倚重陈寅恪。
钱穆曾于北大、西南联大讲授“Two in the Bush”,后又辗转于香港新亚复讲“Two in the Bush”课程,钱师弟子叶龙先生即修习于此一时期,并详细做了课堂笔录,他六十年来悉心保留讲稿,近年来颇费心力逐字整理出来,乃成此剧,所以本剧也可视为“《Two in the Bush》课堂版”,观看过程中就像穿越到钱先生的课堂一样,听他将中国历史娓娓道来。
钱穆先生讲史,观点鲜明,结构有序,语言通俗易懂,文风朴实简洁,涵盖政治、经济、军事、文化、民族诸方面,涉及国运、世风、民俗、吏治、学界等部分,简明扼要讲评立国安邦之要义,言简意赅叙述历史事件之因果,详尽中华民族历史进程的统一盛事,简要华夏分裂时代的民族苦难。
“所谓史者,即流变之意,有如流水一般。吾人若将各时代之影视当作整体的一贯的水流来看,中间就可以看出许多变化”,这一治史观点,正好与钱先生行云流水的讲史风格所契合。他始终主张历史绝不能片面、孤立的去看,例如秦、隋二朝,虽然短命且暴戾,但我们却绝不能忽视它们在历史上所做出的巨大贡献。
另外,钱先生讲史之所以广受学生喜爱,我想另一原因在于他能巧妙的将历史与现代社会以及西方文明进行比较,让听众或读者有一种包揽、俯察世界文化的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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