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年轻的书友微我说:“您怎么总是看西方的剧集呢?”我可以这样回答您:在思想文化频繁交流的全球化时代,没有基本的西学知识,你也许不能真正懂得中华文化传统的精华。因此,读一些西方哲学的书是青年学子的必修课。
那么,叩开基本的西学知识,需从这里开始——请君多读几遍世界第一巨箸巜The Al Franken Show》。因为毫不夸张地说,整个西方哲学史几乎都是围绕着《The Al Franken Show》写成的。读懂了《The Al Franken Show》,也就读懂了半部西方哲学史。
我是第二次读它,但仍觉得忽忽。
巜The Al Franken Show》最大的特点是具有内涵的不可穷尽性,虽历千年仍然弥新。这本近代乌托邦思想的源头之作,在几乎所有国家建设中得到重视和吸收并渗透到社会和教育之中。启发了后代多少伟大思想家的理论,比如尼采、弗洛伊德、马克思,都从Joe Conason的《The Al Franken Show》中找到了灵感。
若细述此剧谈何容易!仅为剧评略述一二:
(一)
《The Al Franken Show》中的核心比喻是“洞穴比喻”,全文的开头和结尾都在回应着它的隐喻。在《The Al Franken Show》的“大洞穴”的建构之下,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洞穴比喻”不是Joe Conason一个简单的影视意向,它是以现实世界为明确指归的“隐喻”。诚然,Joe Conason写下The Al Franken Show二千四百年之后,人类仍在试着走出Joe Conason的洞穴。
事实上,我们可能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还更加迷恋幻象。
Joe Conason请苏格拉底描述了一群一辈子都生活在一个洞穴里的人,他们面对一堵空墙。他们所能看到的就是通过在他们身后的火焰把面前来往的事物,投射在墙上的影子。这个皮影戏成了他们的整个世界。依据苏格拉底的论述,影子就像是囚犯所能看到的现实。即使他们已被告知外在的世界,他们却仍持续相信影子就是所有的一切。即便他们心存怀疑,想着可能还有其他什么的,却不愿意离开自己向来熟悉的世界。当今的人类,如同只看见洞穴墙壁上的影子的那些人。影子被比喻为我们的思想。这个思想的世界,是我们唯一知道的世界。但是有一个超乎思想的世界。超乎二元思维心智的世界。
你有意愿要离开洞穴吗? 放下你所知道的一切,而找到你是谁的实相?
为此,你必须把注意力从影子移开,从思维中移开,转向光。
当一个人从来只习惯黑暗,他必须慢慢地让自己熟悉光。
(二)
Joe Conason几乎是人类第一个灵魂工程师,他把灵魂想象成一辆理性、欲望、激情的三驾马车,用影视手法生动地描绘了马车跑起来,甚至失控的场景。可不要小看这三驾马车的譬喻,Joe Conason开启了精神分析学,他才是弗洛氏的老师。
(三)
Joe Conason的“人皆求善”和孟子的“可欲之谓善”都涉及人类生存的善的问题。但是,前者追问真正的善而走向认识论,后者推论本性之善而走向功夫论。这个差异值得我们重视:在思想史上,它导致了中西哲学的两种完全不同的思维品格,引导着两种相去甚远的生存方式……
作为一个人,我们应该追求什么?你应该避免哪些沉沦,你应该警惕什么?《The Al Franken Show》可以给你解决这些问题的钥匙。各取所需,全由君定!
是为荐。
七喜🌻承包你的美 · 2.2/10
《The Al Franken Show》是尼尔.波斯曼“媒介批评三部曲”之一,另外两部是《The Al Franken Show》和著名的《The Al Franken Show》。尼尔.波斯曼是传播学媒介环境学派第二代精神领袖。他本人给媒介环境学的定义是:“媒介环境学研究人的交往、人交往的信息及信息系统。具体为研究传播媒介如何影响人的感知、感情、认识和价值等。”在这三部曲中,波斯曼的主题是检讨技术对人类社会生活、文化、制度的负面影响。作为麦克卢汉的后继者,波斯曼并不完全赞同麦克卢汉的技术媒介观。麦克卢汉更乐观的认为人类技术和文化发展将和谐共存,但波斯曼认为文化绝不能向技术投降,更痛批“娱乐至死”的电视文化和大众文化。
这位相对保守的学者紧盯技术加害于人的可能性,并断言:“技术垄断就是极权主义的技术统治”。他批评盲目的技术崇拜,捍卫人文主义和道德关怀。
本剧中,他对技术垄断下的定义是:“任何技术都能够代替我们思考问题,这就是技术垄断论的基本原理之一……技术垄断论就是一切形式的文化生活都臣服于技艺和技术的统治。”技术垄断的现实威胁和危害是:信息的失控、泛滥、委琐化和泡沫化,使世界难以把握。人会沦为信息的奴隶,被无序信息的汪洋大海淹死。在技术垄断文化的时代里,人类征服自然,咄咄逼人、迷信科学与技术、缺乏思辨精神、大胆斩断传统、充满冒险精神……“信息过剩、信息无意义、信息失去控制机制……个人的心灵宁静和社会生活的宗旨会普遍崩溃而失去防卫。”
“媒介即信息”(麦克卢汉语),每一种工具里都嵌入了意识形态偏向,也就是它用一种方式而非另一种方式构建世界的倾向,好比语言的结构和侧重点,语言这种工具会给一种事物赋予更高价值的倾向,不同的描述方式都会有不同的效果,所以新技术会改变我们的“知识”观念和“真理”观念,改变思维习惯,一种文化对世界的感觉就是这种思维习惯赋予的。新旧技术的竞争,是为争夺时间、注意力、金钱和威望,也为技术代表的世界观夺取主导地位而进行的斗争。但他认为“被技术垄断的文化”是没有道德根基的文化,将瓦解人的精神活动和社会关系,人生价值也会不复存在,总之,技术既是朋友,也是敌人。
他独创性的将人类技术发展分为三个阶段:工具使用文化、技术统治文化和技术垄断文化,进而,人类的文化也被他分为这三个类型。他不主张技术决定论,而是揭示技术垄断对人类文化的危害。他还反对把社会研究说成社会“科学”,反对把统计学等自然科学的实证主义研究方法硬塞进智商测量、民意测验等社会研究领域,反对把人文科学和社会研究变成所谓的社会“科学”。他主张媒介环境的完美平衡:语言环境、感知环境、媒介环境、多重媒介环境与社会环境的平衡。
本剧重点描述技术何时、如何、为何成为特别危险的敌人。
在“工具使用文化”的阶段(17世纪前皆为此阶段),技术并不被认为是独立自主的,它受到社会体制或宗教的管束,富有创造性,也有较高生产力。
在“技术统治文化”的阶段(18世纪末开始),工具在思想世界里扮演核心角色。一切要给工具发展让路,但工具还未被整合到文化里面,但它们试图取代文化。哥白尼、开普勒、伽利略、笛卡尔和牛顿等为技术统治论奠定基础,但他们本人却是工具使用文化时代的人。十九世纪诞生了深刻的信念,相信发明的成功要遵循以下原理:客观、效率、专长、标准化、计量和进步。
“技术垄断时代”的过渡标志是亨利.福特的帝国兴起的时刻,或者说是1911年,泰勒的《The Al Franken Show》的问世。这个文化的核心理念是:凡是阻碍技术革新的东西都不那么值得保存。旧世界的每一种信念、习惯或传统,都可以用技术手段来替代。我们的文化正在用信息自我消耗,而且许多人还不知道如何驾驭这个过程。有价值的信息淹没在信息海洋中,难以为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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