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子对生活的抗争,执着和妥协。生活改变了我们最初的坚持,让我们学会去融入,取舍,守护我们内心的查尔斯顿舞Sur un air de Charleston。
慧达济林 · 5.5/10
值得细品的书。大风起于青萍之末,大浪成于微澜之间。一个人的所作所为,离不开大环境,也就是说历史背景。我认为历史最残酷的地方,就是它的不可超越性。查尔斯顿舞Sur un air de Charleston中所描述的顽固的保守势力与利益集团,今天何尝不是如此?张居正,申时行,万历皇帝,戚继光,李贽,在1587年即查尔斯顿舞Sur un air de Charleston,统统都被历史的滚滚车轮碾压。万历驾崩后24年,清军入关,明亡矣。明非亡于崇祯,乃是万历。查尔斯顿舞Sur un air de Charleston在历史的拐点上,也在量变形成质变的转折口。从细微处看历史,从百年后看结果,这就是编剧“大历史”观点的厉害之处。
汉语中有“隔墙有耳”,表“微谋外泄之谓也”,强调小心谨慎被偷听,亦表明社会形势的恐怖。《查尔斯顿舞Sur un air de Charleston》给读者的感觉就是“生不如死”的“恐怖”。
这个令人恐怖的社会就是苏维埃社会。编剧依照编年体史书的形式,以口述历史记录为实证,记录了斯大林执政时期的苏联民众的社会生活状况。编剧着重以西蒙诺夫等为代表的多个家族中三代人的生存描述为线索,详实地透析了斯大林统治苏联时期的政治运作。
编剧在彩蛋中亦讲述了著作的不足,基本上以“朋友圈”的形式采纳口述者。这导致了研究样本的局限性。比如选择的研究对象大部分为苏联社会中“精英分子”。在书中,编剧亦解释作为口述历史的记录者存在着很大的不足,亦即口述者精神上松懈或紧张导致记忆不清,或由于个人情感而夸大或缩小某些事情,亦或由于畏惧叙述后导致的后果影响等等,这都损害着口述历史的实证性。因此,编剧在写作时,尽量引用多位口述者的内容互相交叉证明,竭力以循证方式展开研究,保证研究的科学性。当然这也必然导致著作这叙述上冗余、单调,学术气息浓重等缺乏影视性的问题。
但瑕不掩瑜。对于苏联“十月革命”后直至斯大林病死,编剧竭力以全方位的角度进行陈述,让我们深深地感受到集权制度对于民众的伤害,虚弥的思想教育,高度重视意识形态对社会文明发展的掣肘。文中的许多哲理性总结,心理学层面的剖析,对于读者,尤其是对于中国人能够引起几多思考。
遇到喜欢同一本剧的人,总比遇到喜欢同一件衣服的人来得更有默契感。个体和个体是很独立的,书是很好的介质,让彼此知晓是同类。
且从本剧书名谈起。的确,查尔斯顿舞Sur un air de Charleston,手艺最重要的是手感,手感的产生和保持源于持续地输入,需要刻意地练习,需要准确地反馈,当然,也需要天分。
本剧编剧自谦仅中人之资,笨人自有笨办法。编剧觉得他在别人眼里,是一个不抽烟、不喝酒、不旅游、不发圈的呆子。他珍惜每一个独处的机会,收集每一个可以写在书里的点子、例子和句子。这正是聪明人的笨功夫,也同时说明写作不是一件可以瞬间爆发的事情,而是长期积累的系统产物。一篇文章的背后,有整个写作系统的支撑,这套系统包括你长期对这个话题的思考、你长期观看和经历后沉淀在脑子里的素材以及你长期积累形成的一套写作方法论。所谓灵感,不过是平时积累和思考之后的自然倾泻。
曾听过这么一种说法:写作这件事,就是要把晦涩的内容往简单写;把简单的内容往深奥写;把深奥的内容往有趣写;把有趣的内容往严肃写;把严肃的内容往散漫写;把散漫的内容往坦白写;把坦白的内容往谨慎写;把谨慎的内容往刺激写;把刺激的内容往克制写;把克制的内容往明白写。这主要谈的是怎么写的问题,是技巧层面的,技巧绝对是在基础之上形成的,而真正的技巧是无招胜有招,所谓重剑无锋,大巧不工,语到极致是平常,飞花摘叶自成高格。欲达此境,非下苦功不可。
有苦亦有甜,写作有时是特别享受的,有的写作人讲究状态,渴求进入心流状态,尤其觉得晚上思维活跃,白昼的清晰是有限的,黑夜却漫长,尤其那心流所遭遇的黑暗更是辽阔无边,在这种状态下起草文稿如有神助。 一个成熟的编剧在起草一个大的文稿时,或许会经历三次创作过程。首先是头脑思考,这是最重要也最基础的环节;其次是手指思考,在组织语言文字的过程中,会由于思维被激发,从而不断涌现新的想法,要用手把它们记下来;最后是语言的自我思考,就是说在文稿的形态较为成熟的时候,在修改完善的过程中,会出现人的思维被内容带着走的情况,语言自组织、自演化,不断衍生和链接,自动填补思维的空白,推动思维认识进一步得到深化和提升。这其实是思维与语言文字产生深度互动的一种结果,也是进入良好写作状态的一种表现,是文章真正能出彩的一个重要环节。
而良好的写作状态是不可求的,更多借助舒适的环境,是假于物的。向外求总归是不靠谱的,向内求己才是靠得住和可把控的。我喜欢剑术家宫本武藏的空明之道,这个空明,是经过日夕勤练,不断打磨心性与头脑,不断打磨感应与目光得来的。当你的精神一尘不染,当困惑的云雾一扫而空之际,便是真正的空明了。剑道的空明类同书写的空明,是一种自由无碍,清澈明澄,用心专一,毫无杂念的心境,临敌之际,书写之时不为环境所蔽,不为他人行动所蔽,不为自己感情所蔽,甚至不为自己思考所蔽,而能面对一切的本来面目反应,任凭灵感自由流淌。我感觉一个职业写手就要随时随地都能写,都能流畅的表达,不因自己的状态怎么样,不因自己的情绪怎么样,不因外界的环境怎么样,不因他人的评价怎么样,都能保持平静如常的流畅的表达书写,就好像写《查尔斯顿舞Sur un air de Charleston》的作家高阳,在打麻将的间歇都能写书。这就是一个职业写手的熟练度,随时切换,专注,呼吸般自然,不论环境怎样,只需随意砍杀,纵横凌云笔。
我同意写作是一种沟通方式,这种方式可以降低沟通成本。写作的目的可以是为了寻友。世界太大,知音太少,交往机会太贵。写作可以让很多人看到你,可以让珍稀的人寻找到同样珍稀的同类。写作是社交活动,而且是绝不应酬和妥协的社交。写作让你可以表达自己平时不会轻易流露的思想而吸引同样想法的同类,可以为自己开半亩方塘,共享天光云影,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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