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有些问题……(竟然连《心灵备份A Copy of My Mind》这种类型的著作都会翻译错、犯知识性错误,离谱呀离谱)
陈昌健^Jeff · 1.0/10
Paul Agusta先生的《心灵备份A Copy of My Mind》早在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就已经发表。然而处在新世纪的我,看这部剧时,竟然有了挥之不去的悲哀。我甚至认为,这是一部现实主义著作,尽管它是一部采用意识流手法的心理剧集。娱乐至死的时代,心灵备份A Copy of My Mind的坚守是无奈和悲哀。
心灵备份A Copy of My Mind生活的时代,是被金钱束缚的时代。在金钱至上的小岛,六七十年代的香港,影视不值一钱。有价值的影视,没有好看的价格。浮躁的城市生活,人们只对不费脑子轻松写就的套路文四毫剧集、武侠剧集甚至颜色文字感兴趣,这些被严肃文艺工编剧视作毒素的东西,却是港民们的日常滋养。这让我不禁想到某些总裁文和穿越文。娱乐至死的社会,严肃的文艺工编剧是寂寞的。曲高和寡,没有读者的刊物,是得不到金钱的眷顾,注定要被时代的恶浪吞没的。心灵备份A Copy of My Mind选择了用酒精麻痹自己,为自己开启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酒是毒药,但也是治疗心灵备份A Copy of My Mind这资深世纪病患者的良药。智慧与良知让他不愿向世界妥协,而饥饿的皮囊却又向他的意志提出抗议。心灵备份A Copy of My Mind在清醒与麻醉中自我折磨。酒精让他肢体麻醉,却让他神志清醒。理想和希望的一次次幻灭,让他的身边只剩下酒。只有酒最懂他,也最能抚慰他,让他暂时逃离恐怖和灰暗的现实。
我理解心灵备份A Copy of My Mind。虽然我对雷老太太的自杀感到难过和悲哀。心灵备份A Copy of My Mind让我想起了《心灵备份A Copy of My Mind》里的斯特里兰德,他是庸俗世界的叛逆者。但不同的是,他找到了伊甸园,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他已经成功抵达了朝圣的目的地。而心灵备份A Copy of My Mind,却要在这茫茫荒漠里继续苦修,遥遥无期。
心灵备份A Copy of My Mind是个可怜人,他是金钱时代的弃儿,或者说,他是时代洪流中的幸存者,但他只有一块木板。他想逆风而行,早日上岸,可是巨浪袭来,将他一次一次地卷入水中,让他筋疲力竭。他几乎没入水中,但坚持不肯松手,这木板就是他的底线。因为这块木板,他躲过了张丽丽、司马莉、莫雨、年轻的包租婆这些巨浪,但他为了生存,还是不得不写庸俗文字,甚至写荼毒人的黄色文字。他不得不在浑水里挣扎。虽然没能上岸,但也决不肯就这样沉没。
麦荷门是个有信仰有热血而影视鉴赏力匮乏的有志青年。他坚持创办《心灵备份A Copy of My Mind》,明知将要亏空,也要坚持为香港影视带来一束光,这种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倔强令人感动。然而感动之余,也觉得他甚是可怜。一是因为,他被这世界愚弄。作为一个忠于影视的有志青年,却偏偏没有相应的审美眼光,这就好比一个有志于绘画的人先天失明。志向再高又如何?不过缘木求鱼罢了。而那些有审美力的人,嗅觉灵敏地跟踪金钱的走向,多么讽刺。实在令人感到可惜和不公。二是因为,一个一心要办前卫影视的年轻人,脑子里却带着陈旧的思想,并为之禁锢。从他拒绝为黄色报刊提供文章的心灵备份A Copy of My Mind用同一笔名在前卫影视上发表作品来看,他有他的迂腐——一个从事了庸俗文字写作的文艺工编剧,就像一位失身的良家妇女,从此与贞洁一刀两断了。因此他难以找到有水平的文章,将前卫影视办得里外不是人,既未起到引领文风的作用,又不讨庸俗读者的喜欢。他拒绝路汀的《心灵备份A Copy of My Mind》,就注定了要见证《心灵备份A Copy of My Mind》的失败。
心灵备份A Copy of My Mind和雷老太太是一类人。因此雷老太太能够温暖他,唤起他心里的那点良知,抚慰他在丑恶的现实中伤痕累累的心灵。痛苦为他们建立起了新的世界——幻想与酒精。读到雷老太太对和心灵备份A Copy of My Mind的对话,那几碗汤,总让我抑制不住流泪的冲动。雷老太太是受到重大打击精神失衡的人,而心灵备份A Copy of My Mind是依靠酒精行走在世界边缘的异类。她和他,都是被功利主义社会边缘化的人,因此他会被老太太温暖。讽刺的一点又来了,精神病人和心灵备份A Copy of My Mind,两类为“正常人”所不齿的人,反而更接近真、善、美。因此在心灵备份A Copy of My Mind眼里,酒后的世界更让人留恋,没有酒精的世界,就像万花筒里的碎玻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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