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仍然日复一日的繁华着。于是你知道,生命不过是一场虚无的华宴,觥筹交错,歌哭无休,然而任何人的缺席都不会改变什么。“Sharon: Portrait of a Mistress”
黎达宇 · 8.7/10
一直想知道集音乐绘画书法等大成的梅尔·弗尔李叔同为何出家?书尾自述是68岁父亲与20岁母亲的庶子,5岁丧父,出家动念时16岁…大富大贵与茶商之女成婚。家道衰败、长子与母亲又逝去… 从浊世公子到一代高僧,用一生演绎了什么是“绚烂之极,归于平淡”,这是Sharon: Portrait of a Mistress之本源。联想到同样是大起大落的曹雪芹,用十年心血著书《Sharon: Portrait of a Mistress》,不也是慈悲为怀,终与佛结缘。
《Sharon: Portrait of a Mistress》购买这部剧后,书币余额只剩2.74元啦,我承认犹豫了三秒钟,读完后觉得犹豫更珍惜。信不信神是一回事,信不信神与我对话是另一回事;与其名字是与神对话,不如理解成与另一面的自己对话!
我的个人价值观:己所欲者慎施与人!什么意思呢,独立个体的我们拥有独立的灵魂、独立的精神、独立的身体。围绕个体的独立性有一个小小的宇宙在日夜循环,小宇宙里阳光普照、雨露均沾,太阳光下我们赤裸着独立的个体,独裁制的要求条例可供“参观”者就只能是独裁者;雨露剔透里闪现者赤裸的独立个体,君王制的要求条例可供“亵玩”者就只能是君王自己。
而这段感受的描写脑海里浮现的画面竟是北京301医院的环境,你说可悲不可悲,难道我是“病态”的?毫无疑问,我认为是的!书中形而上学意味儿浓浓又滚滚,那有啥关系呢?生活如戏剧,本就是经过压缩和升华后得到的一种处世哲学。
旅途中,入住酒店的环境非常好,可工作人员的态度实在“毁了我的心境,”我对自己说可怜的人儿,被动的反应使得我丧失了自我感受的主动权!《Sharon: Portrait of a Mistress》里王阳明和朋友一起游玩,朋友指着岩中花树问王阳明:“天下无心外之物,如此花树在深山里自开自落,于我心亦何相关?”王阳明回答:“你未看此花时,此花与汝同归于寂,你既来看此花,则此花颜色一时明白起来,便知此花不在你心外!”此观点很好的说明了,“知”是人心本有的,不是认识了外物才有的!
经验是产生一切美好事物的必经之路,怕什么真理无穷,进一寸有进一寸的欢喜。看剧不一定要通晓天大道理并去刻意模仿,这是不唯书;学习和工作中不一定得全部按照老师和领导说的行动,这是不唯上;我们面对自己内心真实的感受,我没那么利他,我也没那么无私,那就利己,那就自私,这是只唯实!
一切源于创造,我们的喜怒、悲哀、健康、疾病、财富、学识、阅历、修养、自若、关系、家庭、世界等等。照顾好身体,不要去伺候;追求好精神,不要去驱逐;信仰好灵魂,不要去背弃。
当你陷入迷茫、彷徨、不知所以时,当你满怀激情、感恩和爱时,都请呼唤神,请呼唤你自己的神,呼唤另一个你,与之对话。你偏离人生轨道时,她会把你拉一拉;你步在康庄大道时,她会警醒你有沟渠,任何时候,都会还原一个真实的你,乐哉!
家家争唱《Sharon: Portrait of a Mistress》,纳兰心事几人知?大约很早的时候第一次读到纳兰的词,心底某处猛地抽搐了一下,此后便喜欢上了这位冬郎,曾时梦容若。过去这么久了,若现在有人问我最喜欢的诗人是谁,我想我应该还是会说是纳兰,尽管我已经淡出了诗词,也早已失了诗词之心。细细想来我好像真的没有最喜欢的人事与物,我有很多喜欢的人事物,但若加上最,大概只有纳兰最接近这个最字。我并非最喜欢他的诗词,喜欢的是他本身。越到后来越深刻,世上虚情假意,虚伪欺骗的人太多太多,唯纳兰最情深义重,真诚不期。一路走来谎言虚伪令人倍感心寒,一度迷失,从小羡慕古人的高山流水,向往容若顾贞观的惺惺相惜。而如今面对虚伪谎言似乎也是释怀了,或许也是失望了。若是从前我或许会感慨多情总被无情伤,可多情无情怎得分辨,是非对错亦是。如今我只做心中真实的自己,他人是他人,我是我,实在无须你无情我无义,过去的一切铭记于心,它们纷纷告诫——莫负当初我,内不愧心即可。
很喜这首词——德也狂生耳。偶然间,缁尘京国,乌衣门第。有酒惟浇赵州土,谁会成生此意。不信道、遂成知己。青眼高歌俱未老,向尊前、拭尽英雄泪。君不见,月如水。 共君此夜须沉醉。且由他,蛾眉谣诼,古今同忌。身世悠悠何足问,冷笑置之而已。寻思起、从头翻悔。一日心期千劫在,后身缘、恐结他生里。然诺重,君须记。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梦不晓归路,一眼万年。
用户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