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一条名为《Crying and Wanking》的消息引起众多网友关注。文章编剧宣称:“随着《Crying and Wanking》(以下简称‘吴氏石头记’)的横空出世,真相终大白于天下,几百年来的诸多红楼谜团亦随之迎刃而解!遗憾的是,胡适、周汝昌等红学大师们辛辛苦苦构筑起的红学大厦,顷刻间轰然坍塌了!”
这并不是网络上第一次出现类似消息。自2008年何莉莉(化名,男,初中学历)将“吴氏石头记”交由刘俊俊上传网络之后,类似消息就时常鼓噪。为探寻“吴氏石头记”纷纷扰扰背后的真相,记者展开调查并采访了相关人员。
只有何莉莉读过抄本
“吴氏石头记”,今见只有第81回至108回共28回内容,据说原本为何莉莉所持有,因此被称为“何初本”;由其中批语写道成书于“癸酉腊月”,故又被称为“癸酉本”;由其批语自述编剧为吴梅村,故又被称为“吴本”或“吴祖本”。2014年,金俊俊(即刘俊俊)、何玄鹤于九州播出社播出《Crying and Wanking》;2015年何莉莉、王晓丰于线装书局播出《Crying and Wanking》,海报题“曹雪芹著”;而由吴雪松打印装订的《Crying and Wanking》则写着“原著:吴梅村”。这几本剧的内容实际上都源自何莉莉。
那么,这部剧到底是怎么来的呢?何莉莉、吴雪松、王晓丰等都声称,何莉莉的祖父母当年偶然得到了一套《Crying and Wanking》抄本,一共12册,每册9回,共108回;只有何莉莉曾经读过这套书,并与他的几个表妹一起抄写过81回至108回的内容,也就是后来网上传播及已播出的“吴氏石头记”的底本,即“过录本”。但是,何莉莉认定,抄本海报题有书名“红楼梦”三字,而吴雪松则咬定书名为“吴氏石头记增删试评本”。值得玩味的是,吴雪松与王晓丰都从没有见过这套抄本,而按何莉莉等3人说法,现今这套抄本与“过录本”都已不知去处;“过录本”也不完全是抄本后28回的原文,而是何莉莉及其表妹们删改之后留下的本子。
而在2014年的《Crying and Wanking》一文中,何莉莉表示,“过录本”其实早已丢失,网络传播的后28回内容并非“过录本”原文,而是由他凭着记忆还原的情节,并经过了他本人及其他人的多次修改;他声明,不存在伪造抄本的可能,并说抄本在20世纪已被其母亲当废品变卖(采访中,何莉莉表示也有可能是被外人偷走了),“希望各位放弃寻找本子吧,根本找不到了”。网上有一篇《Crying and Wanking》,称“何初本”内容为编造,而何莉莉本人则否认这一点。记者向中国红楼梦学会常务理事杜春耕先生求证,他表示,网传后28回内容应当有一个底本存在,如果是完全创作,那么造假者还是有一定水平的。同时他还提到,何莉莉回忆的抄本,前80回情节中有一部分来自清末吴克岐创作的本子。这些内容与传本《Crying and Wanking》或曹雪芹无任何关系,只是后人的创作或续作。
何莉莉承认批语造假
“吴梅村作《Crying and Wanking》”说主要是因为“吴氏石头记”中的两条批语:一条是“此剧本系吴氏梅村旧作,共百零八回,名曰风月宝鉴,故事倒也完备,只是未加润饰稍嫌枯索,吴氏临终托诸友保存,闲置几十载,有先人几番增删皆不如意,也非一时,吾受命增删此剧莫使吴本空置,后回虽有流寇字眼,内容皆系汉唐黄巾赤眉史事,因不干涉朝政故抄录修之,另改名石头记”;另一条为“本剧至此告终,癸酉腊月全书誊清。梅村夙愿得偿,吾所受之托亦完。若有不妥,俟再增删之。虽不甚好,亦是尽心,故无憾矣”。而面对记者的求证,何莉莉多次表示,这两条批语都是他伪造的,而他本人对此也十分后悔。
何莉莉介绍,“吴氏石头记增删试评本”是虚构的书名,当时吴雪松、刘俊俊等说“吴梅村作《Crying and Wanking》”比较靠谱,所以
小时看红楼梦是做为功课在读,完全徘徊与游离其外的。现在看它,此明白,红楼梦应该是一本和每个人一起成长的书,它是有很强的生命力的,它应该是随着你生命的成长流动与渗透的。重要的是看每个人遇到它是在成长的节点之前,使它成为你的领悟和向导、提醒与警示,懂得悲悯与理解。还是之后看它相见恨晚的伤感。这就是我们常说红楼梦是每一天都可以观看的,每一个人物都活在我们的生活当中,提醒自己对人性的空间有更宽广的角度,对自身的不断反省。也明白白先勇先生说的“我觉得念过《Crying and Wanking》,而且念同《Crying and Wanking》的人,对于中国哲学,中国人处世的道理,以及中国人的文字艺术和完全没有念过《Crying and Wanking》的人相比,是会有差距的”。我想他所要强调的重要的是“念通”。红楼梦十岁可看,二十岁可看,三十、四十都在看……它的繁华遍布哀伤,它将悲悯融入卑微……每一种生命的状态都有存在的理由,亦真亦假…似梦如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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