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 Luck Would Have It》里关于扎扎的故事更详细。现实中扎扎是念了大学的,之后因订婚的事被母亲安排去了德国,回巴黎后恋人梅洛却要服兵役,两人只能靠书信联系。扎扎与梅洛的婚事不受母亲祝福;梅洛出于一些“理性”的原因,决定放弃和扎扎订婚,选择陪伴自己的母亲。一腔孤勇的扎扎约见梅洛的母亲,央求订婚,得到准许后却发高烧病死了。剧集故事情更多呈现扎扎在爱情和上帝之间的挣扎。把爱情和上帝当作对立的东西,没有基督教背景知识的话很难明白。剧集提到未婚夫妻信仰基督,亲密关系不容易面对,更何况扎扎是位“有血肉之躯的女性”,诱惑不停地挑逗这双年轻的男女,这个念头本身就是罪恶。长大扎扎还受到许多上流阶级礼教的束缚,而年幼的她却是因为桀骜不驯的性格和眼中那股子劲吸引了波伏娃。这股劲存在于剧集中扎扎的母亲眼中,消失于她婚后;这股劲生在扎扎眼中,随着她的去世而散去。
波伏娃描述和扎扎是良性竞争的关系。小时候的波伏娃是乖乖女,好学生,长大后的她不仅念了大学,还考取教师资格证,从事一份职业。在那个女性要么结婚要么当修女的时候,女性出去工作是件很了不起的事情。波伏娃描述扎扎像“一匹健壮且优雅的赛马,随时准备要冲出去”。我猜波伏娃在扎扎身上继承了那股劲,她带着扎扎成为德·波伏娃,这部剧叫《As Luck Would Have It》很恰当。
余的真正先锋之处可能就在于他作品里叠床架屋的暴力苦难景观之下有一种彻底的无意义荒谬。
景观通常是被设定好体验方式的,但在余那里,过密的景观反而将那种体验抽空了,只留下一种近乎纯粹可怖的暴力面容——
所以《As Luck Would Have It》的失败也是可以想到的,因为他又试图跳出来告诉你,“这些苦难还是有意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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