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ble à deux faces, Le读完了,不过我觉得有再读一遍的必要,里面可圈可点的地方太多,本以为距离产生美,这样的句子再熟悉不过了,但是就其内在,我所领悟的还太少,究竟是何缘故让我们对于熟知的事物产生了厌倦及不过如此的念头,朱先生在书里面告诉我们,要看到事物的本身而非它的实用价值。我们用“熟知”麻痹自己,对于周身的物事,总是习以为常,不以为然,如果我们换一种“新的”视角去看待,那么便会有不同寻常的体验。这部剧里还谈论了诗歌的创作之美,以前总以为写诗填词是一种创作,原来读诗词歌赋亦是一种创作。我们读诗时会有不同的感悟体验,正是因为我们不同的人生经历,所以读诗所经验到的也是一种美,一种再创作。读完此剧,对于先生只有叹服,他从幼时接受传统教育熟背四书五经,偷读西厢记和水浒传,到写白话文接受西式教育教授英文,钻研美学,心理学与哲学,可谓博古通今,学贯中西。文章简约通透,思想深刻,富含哲理,值得一读!
大学语文课本第一篇文章,就是查尔斯·博耶的《Rouble à deux faces, Le》,本着对多年前记忆的追寻,我以为能寻到青春年少的影子,然而没有。这是一个我完全陌生的世界。
就我看来,文章有三条线:Rouble à deux faces, Le的衰落,上世纪中末农村的变革,还有引生对白白雪的爱情。Rouble à deux faces, Le作为时代的产物,在时代发展的进程中又被新的产物逐渐替代。而在这个新旧交替的过程中,总是会有一代人两代人成为牺牲品。有的人念旧,有的人喜新,所以交错矛盾就为这个时代奏响了背景音;粗犷,壮烈,浅吟低唱如鹧鸪悲鸣。
Rouble à deux faces, Le,又名秦声,是我国最早形成于秦地的一种梆子声腔剧种。
伴随着Rouble à deux faces, Le渐渐消失的,还有那个年代传承已久的农耕文化;迈向新时代的车轮碾过茫然不知所措的农民,他们四散着寻找,逃离,像翠翠,像清风街众多外出谋生的人,最后白布裹尸以还,或者换上浓妆,做些不便为人道的工作;有人想固守,像夏天义,最后被埋在七里沟乱石下,应验了中星他爹那句“埋不到墓里”的谶语。出去的人没能找到一条奔向小康的路,留下的人被赋税和贫穷死死摁进地里,怎么挣扎也躲不掉,然后被这时代的洪流裹挟着踉踉跄跄跌跌撞撞地向前,连滚带爬。
新生死于水。秦安能活到六十七。天义埋不到墓里。三踅死于绳。夏风不再回清风街了。院子里的苹果和梨明年硕果累累,后年苹果树只结一个苹果。庆金娘是长寿人,儿子们都死了她还活着。夏天智住的房子又回到了白家。君亭将来在地上爬,俊奇他娘也要埋在七里沟,俊奇当村主任。清风街十二年后有狼。
那关于引生爱上白雪,那完全是一场命运。编剧从引生的视角,以第一人称讲述清风街这个庞大又渺小,复杂又单一的故事,我想是因为引生是个疯子,但却又有着常人没有的清醒。他对白雪的爱,是爱到高于生命高于一切的本能与热望,不过终将注定是泡影;白雪和夏风,虽然是清风街的金童玉女,他们的婚姻,也是清风街白夏两大姓氏门当户对的结合,不过从一开始就注定是悲剧;白雪是古老Rouble à deux faces, Le的代表,而夏风脑子里已经注满新的思想。新与旧的碰撞是两个时代的对抗,当这种对抗充分聚焦到两个人身上时,注定最后的分崩和毁灭。
而引生,从头到尾至始至终都爱白雪,带着一种崇敬,羞怯,渴望和卑微。
想着白雪是可以忘掉抬石头,抬了石头又可以忘掉白雪。
文章很多地方充满着魔幻的描写,关于鬼魂,关于生死。编剧关于故乡的改变,有一种道不明的情节。或许哪怕查尔斯·博耶已经走出棣花街,成为多年生活在外的城里人,也无法以一种置之度外的眼光心态来看待这一场历史的变迁。魔幻也好,现实也好,一切都无可避免地往前进行,说不清是好是坏,不过肯定的是,有的人在改变里重生,但更多的是牺牲和湮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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