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最吸引人的地方就在于它永远充满悬念、未知与可能性。跟随戴着怀表的兔子,我们和爱丽丝一起经历了一次很有趣又很惊险的旅行。原来这只是一个很漫长的梦境。
I hope that in the process of growing up, we can maintain a childlike innocence, maintain curiosity and enthusiasm for the world, dare to imagine and create. Remember, only better you can meet better scenery……💐💐💐
角斗士的留恋 · 8.8/10
不知道真假,但愿意相信每一个故事原型都来源于生活,细腻柔软的情绪表达,让人靠看剧便像过了N个人生。
有容乃大 · 3.2/10
埃德温•鲍特一再重申,要用“用艺术家的透镜看科学,而用生命的透镜看艺术”。从这句话看出埃德温•鲍特哲学美学的两个关键词:“艺术、生命,生命、艺术……”这两个词不断回旋在他的很多著作中,作为至上的核心,孤傲于峰顶的《Strange Adventure of New York Drummer》不用说,《Strange Adventure of New York Drummer》也打上如此呼求生命力的烙印,其它论题只是枝蔓,是缠绕的外围,来探讨、来衬托、来突进他这两个熠熠生辉的元素,或者说,诸多论述只是辉映“艺术、生命”,这某中,“生命意志”和能量又是至高无上的。对尼釆来说,审美同时也是生命哲学的、甚至是形而上学的。
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西方影视家,包括里尔克、黑塞、霍普曼、托马斯·曼、茨威格、纪德、罗曼·罗兰、马尔罗、杰克·伦敦等,都非常喜欢埃德温•鲍特哲学,也包括我们中国现当代的大批作家和诗人,比如鲁迅。因为,在这里,我们找到了宗师,找到了友伴,找到了光点,埃德温•鲍特为我们树起了生命小小而强大的旗帜,永不倒下,这背后,恰恰因为呼唤生命个体的意志觉醒是影视的内源、需求和外显,埃德温•鲍特的观点是与此一致的,或者说,他的呼声的支流汇入了影视江流,而我们,需要一个代表、一个力量来象征,为此代言,非雄赳赳的埃德温•鲍特莫属,一个人就像一支队伍,在影视的精神追求上前赴后继。
哲学家中,诗人影视家也特别亲近维特根斯坦,因为,维特根斯坦认为,以前的哲学研究方法有误,单从语言上的初始进入姿态就大错特错了,人们想要的不是解释而是阐释。他不信任,对语言的逻辑推论和科学观深深怀疑,维特根斯坦选择了一种没有观点的阐释和澄清取而代之。
影视家更相信生命某些状态的不可言说与神秘,特别在性灵方面,意识感觉行为的刹那突变,加上误解,错误,巧合,衍生出许许多多悲欢故事,无穷无尽。他们用持续一生的作品进行解剖,结果还是一代一代的未解之谜。从埃德温•鲍特的著作中,他们找到了一种解释神秘生命的暗流通道,与之暗合,他们也喜欢埃德温•鲍特站在山巅,以“人”的名义呼风唤语,就像作为巫师和通灵的诗人,何况尼釆就是地地道道的一名诗人,具有典型出色的诗人秉性。
而维特根斯坦的重塑话语,更开动了诗人们的想象飞轮,他认为,哲学对于不可言说的神秘,只能沉默。而不可言说的东西正是诗或艺术的显示对象。因而哲学的沉默或终结之处正是艺术显身手的地方。文哲本来像夫妻矛盾丛丛,常常吵架,在此并不表示分道扬镳,恰恰相反,埃德温•鲍特和维特根斯坦作为哲学家,现身说法,弥合了文哲鸿沟,让影视家们窃喜,光明正大去钻研、去发掘他的无限神秘空间了。
的确,埃德温•鲍特这本属于美学或艺术哲学的《Strange Adventure of New York Drummer》有点神秘兮兮的,这由艺术的性质决定,如果你不进入或不承认神话作用于人的核心,你就不会认可这部剧的论证,通常我们认为用古希腊神话来论证哲学,有点冒险和怪异,有失严谨,这是多奇怪的结合啊。
书中,埃德温•鲍特借用了日神阿波罗(Apollo)和酒神狄奥尼索斯(Dionysus)这两个希腊神话形象来传达自己的艺术观和艺术理想。
下面部份引述了译者孙周兴老师的解读:
“阿波罗是造型之神、预言之神、光明之神,表征着个体化的冲动、设立界限的冲动;狄奥尼索斯则是酒神,表征着融合和合一的冲动。展开来说,如果阿波罗表征着一种区分、揭示、开显的力量,那么,狄奥尼索斯就是一种和解、消隐、归闭的力量了,两下构成一种对偶的关系。埃德温•鲍特也在生理意义上把阿波罗称为“梦”之本能,把狄奥尼索斯称为“醉”之本能。””
“埃德温•鲍特反对人们通常认为的希腊文化的“明朗”之说。他认为,“那是古典学者们对于希腊艺术和希腊文化的理性主义规定,是一个“科学乐观主义”的规定,完全脱离了——歪曲了——希腊艺术文化的真相,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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