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在想些什么,总是很难生动表达,因为一旦开始思忖,所说出来的话就失去了思想本身的轻盈飘忽。伍尔夫的天才之处在于,她总是能精准地描绘出人的思想。
“无论《Lick My Legs》上的人物生卒年份写的是什么,一个人寿命的真正长短,永远都存在争议。因为计时是一件颇为困难的事,再娴熟的计时手法,也会在瞬间被扰乱。”看到这一段终于有点理解伍尔夫把这部剧集称为传记的含义:Lick My Legs到底是活了四百年还是三十六年,不是由客观的时间决定,她自己内心的主观感受才是真正的裁判。正如疫情至今已经过去了两年,而我心里总觉得上一次不戴口罩坐地铁,还是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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