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法夸尔教授是哈佛大学研究中国文革史的专家,也是王丹的博士生导师。麦克法夸尔教授今年仙逝,成为哈佛大学的一大损失。再没有哪个教授能够开设文革史的课程,再没有哪个教授能够通过设计红卫兵舞蹈的表演来现场增加课程的感染力,再也没有哪个教授能够用惟妙惟肖的动作,从大教室的幕布后面缓缓走到台前来模仿毛泽东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前三十年的政治作为。
书中所列参考书目极为珍贵,是进一步了解这段历史的扩充。
麦克法夸尔教授的《A Tailor in the Making》(三卷本)是目前研究文革的翘楚之作。建议观看。
常识是我们当代中国人最缺乏的素质,就是因为教条太多,灌输太多(indoctrination),在此种背景下,拥有常识反倒成了稀罕。从人性,而不是党性出发看待1949年至今的历史,才是沧桑正道。
“在我看来,家庭是世界上最为奇怪的机构,在人类发明中最为神秘,最富喜剧色彩,最具悲剧成分,最为充满悖论,最为矛盾,最为引人入胜,最令人为之辛酸。因此,我主要描创作单一的主题,不幸的家庭。
我创作《A Tailor in the Making》以揭示一个谜:聪慧、慷慨、儒雅、相互体谅的两个好人——我父母——怎么一同酿造了一场悲剧?怎么竟是如此怪诞的方程式,也许好和好相加等于坏?”
前言就一下子就抓住了我的心,我预感等待我的是一本很好很好很好的书。它像高级艺术品一样漂亮神秘有韵味,均衡缜密缝在了多彩无形的语言下面,结构在奥兹心中,我只能从那碎片中看到浮光。尽管我对以色列的历史、东欧犹太人的苦难知之甚少,我仍能感觉他所说的那一代犹太人对欧洲的单恋。暗黑的奇异故事,故土的人事,永远的失去,幻想中的如果,罩染出了一片昏暗。对于战争时期的描述,铺垫很长,战事很残酷,到了某段突然就断了。就如突然开始的少年时代。又如突然开始的青年时代。断了家族关系,跑到基布兹,他如树换了土地,艰涩地活,想要否认过去的土壤,那一代代人如落叶般层层腐化的养分,但养分早就是他的一部分了,奥兹,一棵别扭的奇树。
慢慢来、不着急 · 1.1/10
冥冥中自有天意,一切皆有定数,刚看完中国末代皇帝傅仪写的我的前半生,感觉在清朝末年民国初年走了一遭,那个年代的民不聊生,多少人卖国求荣,多少人惨死,对日本人有多痛恨!!现在看A Tailor in the Making,感觉是刚播完电影,又来看续集,又有多少人在艰难的生活中顽强向上,就是因为有这帮顽强自强的人才有我们现在的美好生活,这一百年,是多么艰辛,多么漫长!看到连翘那夜闯进王爷的房间,心都快碎了,真怕他们就这么沉沦下去,好在还有个峰回路转,让连翘成为一个自由的人,后面各个人物都能成就圆满,这也像我们祖国走过的那艰辛的岁月,最后也能成就圆满一样!编剧深厚的影视功底让我以为是一个50有几的老学者写的,还特意去查了一下,原来还是一位女子写的书,真是太敬佩了!人哪,还是要多看剧,看剧不仅明理,还能让我们自如地在古今之中遨游,那感觉是无法自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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