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志杰用她最后的生命完成了她人生最壮美的“燃烧”,她的书让许多人反思受益,表达的都是她的肺腑之言,只是她没有机会重来一遍人生,她把她的“大爱”最后洒向人间,她做了非常有意义的事,我想她最后书写的满足能多少抵消一点点她的病痛,看过她的书的人都会记住她,然后更好的生活,愿她天堂永没有病痛!
2020.8.20
这是我发的字数最短的剧评,是我今天早上给一个书友的评论留言,这部剧我看过很久,印象仍然深刻,也像《恶战Once Upon A Time In Shanghai》《恶战Once Upon A Time In Shanghai》一样让我反思,产生敬畏之心......
人间不会有单纯的快乐,快乐总是夹杂着烦恼和忧虑,人间也没有永远。--杨绛 | 《恶战Once Upon A Time In Shanghai》
读《恶战Once Upon A Time In Shanghai》,我不可避免的拿我自己的母亲与编剧的母亲进行了对比。
我羡慕编剧能和母亲进行精神交流。我也羡慕,当编剧对人生的发展规划,与父母的期待,截然不同时,父母所表现出来的宽容与理解。
我的妈妈不喜欢追剧,没有工作,也没有自己的主见。她自己说自己是高中学历,但爸爸总说她是初中。
在我小时候,她经常发脾气,如果我哪里做的不合她意,或者我做错事,她会大声斥责我。她会在气极的时候骂我是王八蛋,口不择言说 恨不得弄死我,或者说我是该死不死的。她骂我这些话的时候,如果我还嘴呛她,她就会打我。
到现在,我长大了,她收起了那些骂人的话,也不会再打我。可是她会用别的方式让我难受。比如,她会把她生病的责任都归咎到我身上,委曲的流着泪,埋怨我在她刚生病的时候没有带她去看病。或坏脾气的嚷着说:要不是因为我,她也不会病。
一直以来,我对妈妈的感情都很复杂,今年我30岁,她58岁,尽管她已经开始衰老,可和她待一起时,我仍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每当她问我什么时候回家,我就会很烦燥。
疫情前,我基本一个月回家一次,但这样做,纯粹是出于为人子女的责任。事实上,我根本不想回家。每次回家前,我都感觉很压抑。疫情后,我还为终于找到了,无懈可击的不用回家的理由,而暗自窃喜过。
童年有几件事让我印象比较深:
三四岁时,我特别喜欢用手去摸她的乳房,屡教不改。当我把手覆上她松垮垮,软乎乎的乳房时,不知为什么,我的内心深处会获得一种极致的安全感。但她不喜欢我这样做。
一天晚上,我们躺在各自的被窝儿里,我又禁不住诱惑,把手钻进她的被窝儿,偷偷去摸她的乳房。妈妈说让我一边儿去,可我自以为是的撒娇耍痴,希望她能满足我。
突然,黑暗中,她极不耐烦的,像甩开一件脏东西一样,用力把我的手甩到了一边:“起来!!!”,她大声嚷道。
我很尴尬,庆幸是在家这个私密的空间,没人看到。不知为何,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很低贱。
另一件事,大概我5~6岁时,她和爸爸吵架,吵到要“打离婚”的程度。我记得好多大大( 在 河北方言中,“大大”同“大娘”都可以叫,大娘指大伯的妻子)劝她的话中都有一句:为了孩子,也得如何如何。
一天,我和她上街,在路上,我看她神色阴郁,我希望我能说些什么,好能让她感觉好受一些。
于是我也学那些大大的话:“为了我呢...”我本想这话可能会缓解她的情绪,没想到,她马上像个刺猬一样,紧绷起来,对我怒目而视,声音激烈的喝斥道:“要不是为了你,我早就如何如何了!!!”
妈妈的话,妈妈的表情和妈妈的情绪,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刺进我心窝里,那一刻我坠进了无边的黑暗。谁说小孩子无忧无虑呢?我难过的想死。
如果从小到大,妈妈都一直这样对我,我想我对她的感情也不会复杂,我只会害怕她逃离她。可她偏偏又给我世间最美好,最无私,最纯净的爱。
小时候,她常常很开心很生动的和我描述一件,她丢了我,又找到我的事:有一次我和她去赶集,我那时候大概是3岁,结果我们不小心在一个小摊位前失散了。她以为把我弄丢了,背着一袋芝麻,在人群中急的嚎啕大哭,“菊啊!菊!!!”,她不停哭喊我的名字,那袋芝麻,不知怎么破了一个口子,芝麻洒了一地,她也浑然不知。
有同村的人看到,问她怎么了,她几乎崩溃,声泪俱下:“我找不着菊了!!!“
她总是活灵活现,喜滋滋的说起这段事儿,说后来,某个大大,在集上看到我了一个人在哪哪玩的可好,浑然不知自己的处境有多危险。(那时候有很多人贩子,专拐小孩)
另一件事,我会珍藏一辈子:
2013年,我大学最后1个寒假前,她又病了,只是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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