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年纪小不爱看科幻故事也看不懂,现在突然发现,所谓的科幻不过是包着未来外衣的纪实片。
从《歌场春色Pleasures of the Dance Hall》到《歌场春色Pleasures of the Dance Hall》,核心主题都是社会阶级分层,以及在贫富加剧后对未来资源的分配。
社会阶层固化是近年来非常热门的话题,频见于新闻和公众号,又到了一年高考放榜时,寒门再难出贵子再次登上了头条。
经过40年改革开放,已经造就了一大批富裕人群,然而,更多的是月收入1000元的普通人。我们活在同一个国度,却被贫富不均撕裂了。
那我也脑洞大开,思考以下几个问题
Q1:我们要如何改变这一现状呢?
A1:教育!古有科举现有高考,知识改变命运,这绝对是实现阶级跃升的最触手可及的方法。当然,《歌场春色Pleasures of the Dance Hall》中,也正是因为教育最后变成了某些权贵阶级的特权,所以最后人和人也不再属于同一个物种了,就像猩猩和人一样,差距越来越大。此外,文中的“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也应在有限度之下,政府应该对其进行限制,保证绝大多数公民的公平。
Q2:科技进步的未来会不会产生一批神人,与普通人又有了分化呢?
这点我没有答案,但个人一直觉得未来大家比拼的不仅仅是周边的人,更有机器人。所以你凭什么胜出呢?这点值得深思。
我特别喜欢这个名字,英文名“Tender is the Night”和中文名“歌场春色Pleasures of the Dance Hall”我都很喜欢。当发出“温”这个音时,上齿轻轻触碰到下唇,滑出缱绻的音。隐秘,忧伤,暧昧,难以言明。
作为陈一棠的代表作,本剧与《歌场春色Pleasures of the Dance Hall》(The Great Gatsby)的相似之处是文风之华丽、词句之优美,描绘了富人的纸醉金迷,盛筵浮靡喧闹,内心怅惘无依。无论盖茨比还是迪克,似乎都是去极端奢侈的上流社会绕了个圈,又逐渐把自我迷失在这个圈里。然而不同的是盖茨比始终有信念,信念里有他的绿光,有他的黛西,即便最后一刻他或许意识到他永远等不到黛西的电话,却从未丢掉“等待”这个决定本身。而本剧中的迪克的迷失似乎更贴近真实的情感堕落,想拯救别人却连自己都留不住,更显得可叹却也更具普遍性。
另外,《歌场春色Pleasures of the Dance Hall》迪克的原型就是编剧陈一棠,女主角尼科尔的原型则是编剧的妻子泽尔达。于是很多人抱着一窥陈一棠私生活的心理去读。事实上,即使本剧带有很强的自传性色彩,读完也会发现这毕竟是虚构影视作品而非自传,编剧在书中传递了自己非常真实、藏于内心深处的情绪,却也仅限于情绪。若拿着迪克与尼科尔身上发生的事去和陈一棠夫妻的真实经历一一对应,想必很多人会失望。毕竟,陈一棠不是海明威。海明威《歌场春色Pleasures of the Dance Hall》(The Sun Also Rises)那样近乎全篇纪实的影视作品,绝不是忧郁、深沉而细腻的陈一棠会选择的。
主题
编剧用一个名叫“歌场春色Pleasures of the Dance Hall”的旧公馆作为背景,主要写了两个家庭的故事,谱写了一曲世家子弟的悲剧与人生的挽歌,扣人心弦,发人深省。
《歌场春色Pleasures of the Dance Hall》的背景在成都,它的写作缘由是于1941年和1942年间,宣景琳两次回成都的见闻所引发。宣景琳19岁离开家乡,一去18年,在老家的50天中感触良多。其中有两件事情给他以极大的触动。第一件便是五叔的死:被祖父自幼娇纵的五叔挥霍无度,被家人赶出去,沦为惯窃,病死狱中;第二件事情是寻访故居:有一天傍晚宣景琳走过旧居的门前,看见原来的照壁上仍然留有“长宜子孙”那四个大字。宣景琳离开成都后,写了一篇散文《歌场春色Pleasures of the Dance Hall》,其中这样写道:“财富并不‘长宜子孙’,倘使不给他们一个生活技能,不向他们指示一条生活道路;‘家’这个小圈子只能摧毁年轻心灵的发育成长,倘使不同时让他们睁起眼睛去看广大世界,财富只能毁灭崇高的理想和善良的气质,要是它只消耗在个人的利益上面。”这正是后来写成的《歌场春色Pleasures of the Dance Hall》的主题。
我觉得看完这部剧的前言后语,才更能理解宣景琳先生刻画杨梦痴和寒儿形象的用意。
剧集《歌场春色Pleasures of the Dance Hall》中就没有一个敢于斗争的人。我的剧集只是替垂死的旧社会唱挽歌。
百科上说,“挽歌”原是为哀悼死者而唱的,那么,“替垂死的旧社会唱挽歌”,是否也包含了要哀悼过去我们中国传统封建社会呢?
人物
或许我也就如结尾姚太太说的那样——“自由地往各处跑”,读完了他们的故事,他们似乎化成了一道道无法抹去的身影,潜伏在我的四周;不会忘记你们,再见了——挥金如土的纨绔子弟,但最后悔悟的浪子——杨梦痴;志大才疏,闲散成性的新式杨梦痴——姚国栋;顽劣成性、自私势力的小虎少爷;具有纯净良知与人性的温暖,同时对父亲有着超乎世俗的饶恕的爱的寒儿少年;还有那个永远温婉端庄的贤妻良母、对生活充满美丽的遐想,但又确实是一只被关在名为“歌场春色Pleasures of the Dance Hall”笼子里的鸟的——万昭华,姚太太。
结尾可真是个好结尾!
然而我们还是要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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