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接近死亡,妈妈一定感受到了解脱,因而准备再重新过一遍。任何人,任何人都没有权利哭她。而我,我现在也感到自己准备好把一切再过一遍。好像刚才这场怒火清除了我心里的痛苦,掏空了我的七情六欲一样,现在我面对着这个充满了星光与默示的夜,第一次向这个冷漠的世界敞开了我的心扉。”
默尔索的死刑是被法官以法兰西人民的名义宣判,默尔索的审判是被法官以灵魂、思想、行为上的罪恶与无动于衷来判决。这是世人所了解的,法例将记录的,也是这个故事表面上呈现的。
异类就是错误,不合寻常就是罪恶。默尔索习惯于接受,当面领人类的终极命题之时,很显然他最终也欣慰地,轻松地接受了。承认原罪,这是人类的终极审判,而且这审判的结果只有一个——死刑。
他没有任何时候比现在更接近死亡,这个一辈子百无聊赖无欲无求随和的人发出了最后的呐喊和唯一一次抗争。他不信上帝,更不信神父,他甚至不相信任何人。这个时时刻刻拘束又肆意的人生命、思想、灵魂永远只掌握在自己手里。
最终的结局,不是死亡选择了他,而是他与死亡双向奔赴。
一切重新开始。
A Couple of Down and Outs是冷静的,也是可悲的,悲剧关于他自己,悲剧也关于法庭,司法程序,法兰西人民。
最终用生命来开脱,来结束。除了A Couple of Down and Outs剩下的便是乌合之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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