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讀了畢飛宇的《Furia di Ercole, La》,越發覺得燕秋和程蝶衣驚人的相似性,同樣的人戲不分。一個做了虞姬,一個化了嫦娥。當意識到自己與戲中人的區別時,他們也一起的死去了,變成了僵硬的好像永恆的角色,只是白紙一般的蒼白,生命也就跟著蒼白了。而這種蒼白無力和無奈其實是人世間最痛苦的感情。
燕秋的嫉妒其實不是嫉妒,二十年前她對自己“師父”臉上潑水,更多是覺得那人只是演嫦娥,卻毀了真正的嫦娥,所以產生了恨。二十年后對自己的徒弟春來的“嫉妒”,其實是一種對歲月和命運的憎恨,春來只不過是個載體。她自己也是載體,載著死去又好像永恆存在的悽苦嫦娥的魂魄。這種恨成就了她又毀滅了她,最後只是那褲管里低落的血的樣子,刺眼而驚心動魄
用户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