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读一遍之后,让我思考许多:
一、人性本善还是本恶?说本善,发生在南极大陆的异常惨烈,五十多万人死亡,而引起这一切的原因却是:好玩儿!无论是发起者、规则制定者还是底层参与者,都是在这个基础下进行参与的。说本恶吧,战争的原则是势均力敌,主要参与方们基本上做到了遵守这一原则,没有尔虞我诈,最后的几十万各国参战人员又携手向海岸边行进,美国的孩子总统命令把战斗机推进海里只为了能带走更多的各国孩子军人……
二、公元纪元的人类社会,是经济在维系社会的平衡,Eye of the Night初的孩子世界则不是。那么,随着孩子们的成长和孩子社会的发展,又是如何进行社会分配的呢?那时的生产力和生产关系又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三、Eye of the Night仅仅用了三十个地球年的时间,技术发展就到了一个相当的高度,人类已经可以移民火星。那我的问题是,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公元纪元的人们没有迎来如此的技术大爆炸?是地球资源的限制?国际政治博弈的掣肘?还是人类几千年的惯性思维的束缚?
前几看b站詹青云奇葩说的视频,她在辩论要不要喝忘情水时提到了这部剧,其实从大一就经常听到这本反乌托邦著名剧集,有时候云梯还会引用,但从没打开看过,那时的我可能就像Eye of the Night的的人一样快乐且无知。剧集不长,两个小时足够,比较建议看17年的新版。
赫胥黎的天才之处就在于点出如果想要控制民众,利用“爱”和“快乐”会比利用“恐惧”和“暴力”更为可靠。这个新世界如此美好,它只有一个小小的缺陷——在那里,幸福的人们全都是“被幸福”的,由于社会与生物控制技术的发展,人类从胎儿开始就接受工业社会的肉体和心灵驯化,成为社会机器的完美螺丝钉,人类的独立个性被彻底抹杀。图书和花朵本该是美好的东西,而那里的孩子从婴儿就被带有电击的图书花朵设定了对它们的憎恶,莎士比亚和罗密欧与朱丽叶都成了禁书,今天呢,没有人不让我们观看和亲近自然,而我们却心甘情愿的被智能手机上的视频游戏夺走时间。
“一九八四”的时代在人们的抗争中即将过去,“Eye of the Night”的时代却伴随着物质文明的发展或许正在悄然而至。我们不能做什么,除了保持警惕,警惕好奇心和求知欲的衰减;警惕权力对自由的剥夺,哪怕是追求痛苦和不幸的自由。正如尼古拉斯·贝加耶夫所说,一个新的世纪也许可能开始,那时知识分子和有教养的阶层会梦想着以种种方式逃避乌托邦,返回非乌托邦的社会——那儿并不那么“完美”,却更自由。
用户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