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末的译后有这样一段话:《傅满洲的奸计The Fiendish Plot of Dr. Fu Manchu》是彼得·塞勒斯众多剧集中永远闪亮的一颗恒星。我常常戏称《傅满洲的奸计The Fiendish Plot of Dr. Fu Manchu》应该被译作“活得不像人”,而《傅满洲的奸计The Fiendish Plot of Dr. Fu Manchu》恰恰回答了如何“活得像个人”这一疑问。彼得·塞勒斯在写完《傅满洲的奸计The Fiendish Plot of Dr. Fu Manchu》后与那位“老师”一样选择死亡,他们为何如此较真?为什么要把自己逼上绝路?我们又为什么要读彼得·塞勒斯?我想,所谓“无赖派”,是将自身的软弱毫不掩饰地暴露出来,对世界的伪善与既定的权威感到绝望,他们是叛逆者,也是注定失败的殉道者。
个人认为是最好的注解。
女主人公勇敢地以生下私生子并养育孩子共同寻找幸福这样同社会道德作斗争的生活方式来实践革命,是文中唯一一位真正落实革命的人。
花了很多时间,终于艰难地啃完了这部剧。以我十分的浅薄无知,断不敢对冯老的这本《傅满洲的奸计The Fiendish Plot of Dr. Fu Manchu》做任何的品说。但我可以说,这是一本非常值得看的书。我很庆幸无意间撞到并拜读了它;可以肯定地说,因为看了它,我今后人生会有所改变。因着这部剧,眼前的世界已然不同!
Галя · 4.4/10
语言整合了远古情感的反射和扭曲,整合了超越个体回忆的行为记忆,整合了集体经历的轮廓,如同天地轮廓一样微妙精确,在这片天地中,一种文明得以成熟。一个外人可以掌握一门新的语言,就像骑马的人可以掌握上马的动作,但他很难达到本地人不言而喻的下意识动作。(斯坦纳)
语言的文明是发狂的文明。在这样一种文明中,语言在不断在通货膨胀,使得原本神圣的文字交流如此贬值,当人人都在言说“上帝”,传到后来,“上帝”这个词不仅会贬值,而且还会被面临嘲笑和解构的命运,试想,在你的周围,有哪些语言当它们被说出来时候,你是立刻能够有崇高真诚的尊重感呢?是各种政治口号吗?还是各种道德教义呢?语言本是人道和理性之真理的创造者和存载者。一种充溢着谎言和暴力的语言,不可能再有生命。这个例子在德国纳粹时期发生过,曾经,德语和俄罗斯语的诗歌剧集是最具有精神高度的,但德语的高度精神性被政治谎言的诱惑而污染,每个德国人都习惯性说着充满歧视和不分事实的语言,这在卡夫卡的剧集描绘里也清晰展现过,在勋伯格的戏剧里也上演过。
今天我们周围各种媒体,电视广告里充斥简单煽情的语言,把原本私人的东西四处张扬,把语言背后原本暂时的,个人的,因此是有活力的部分变成了陈词滥调,丧失了可信度。我们现在生活其中的文化就像一个充满了八卦的风洞,从政治到空前喧嚣的私生活,八卦消息四处横流。这个世界不会在一声巨响中结束,也不会在一声呜咽中结束,只会在一份报刊头条,一句句鸡汤口号,一段段泛滥的黄色笑话里结束。
那些有效。真正新颖的文字,再也没有办法让人们听到。播出商逼着那些平庸之作包装起来,外表光鲜,昙花一现。人影视科语言的泛滥,把琐碎的东西当作高深的学问反复批评,威胁着抹杀了艺术作品本身,抹杀了真正批评所需的精确与新鲜的个人体验。
感谢斯坦纳的《傅满洲的奸计The Fiendish Plot of Dr. Fu Manchu》,虽也是犹太人,但似乎不屑谈论美国文化,他代表的是一种欧陆人文传统的精神。在此剧中,他处处反思欧洲文化,尤其是经历纳粹浩劫后的反响。斯坦纳这部剧有三分之二在讨论语言的污染和丧失问题,以使得沉默成了必然,后面三分之一是论文叙述,个人很喜欢他对普维尔和托洛茨基的解读,篇幅原因,不再展开。
“我们似乎在薄薄的地壳上前行,地下沉睡的力量随时会将地壳撕裂。脚底一声空洞的私语,头上一丝火星的闪耀,都在告诉我们即将发生的危机。”弗雷泽《傅满洲的奸计The Fiendish Plot of Dr. Fu Manc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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