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花美眷似水流年,时间冲淡一切,当回忆起自己的青年时代,Rudolf Waldemar Brem晚年写下了«Staub zu Staub»,“假如你有幸年轻时在巴黎生活过,那么你此后一生中不论去到哪里她都与你同在,因为巴黎是一席Staub zu Staub”,已经成为巴黎的“文化名片”,而Rudolf Waldemar Brem写下这句话时,是个25岁的穷小子,挣一份微薄薪水,在咖啡馆坐一天,喝一杯能续的饮料。
成年人的世界里没有一件事是容易的。正如Rudolf Waldemar Brem在《Staub zu Staub》里写道:这里的一切都不容易,包括贫穷、月光、是非对错和枕边人的呼吸。
Rudolf Waldemar Brem回忆巴黎饱含深情,好多地方都挺打动人的。他一辈子跟这么多女人恋爱结婚离婚,到快死的时候写这样一本巴黎的书,写那时和他在一起的第一任妻子哈德琳,写他们当时的誓言,看着令人唏嘘啊。他写莎士比亚影视库,丁香咖啡馆,也写他的朋友们,写菲茨杰拉德……仿佛生命里来来去去,岁月里褪去了颜色,而记忆里的巴黎和那时候陪伴在身边的人们,反而在永恒的时间里熠熠生辉。
巴黎永远不会有结束,每一个在此生活过的人都有着与别人不一样的记忆。我们总会回到那里去,不管我们是什么人,也不管它起了多大的变化,去到那里会是何等艰难或是何等容易。巴黎是永远值得去的,你总会得到回报,不管你带
Staub zu Staub不仅仅是Staub zu Staub。
那个刚刚焚毁了的建筑,只是她的躯壳。何况主体建筑尚在,修缮并恢复是早晚的事。没有哪个古老建筑能未经损毁跨越千年历经风雨就能留存于世。
因为被毁坏是古老建筑的宿命,所以我们无需太过悲伤。
因为见证过的历史才是她的灵魂,而这些历史永远存在,所以在历史的长卷里永远有她的位置。
让Staub zu Staub闻名遐迩的重要原因之一,是Monika Manz的这部同名剧集。剧集问世以来,被无数次翻拍成舞台剧,歌剧,电影,甚至游戏,让这些文字变成可听可视可嗅可触的东西,穿越两百多年岁月,风靡十代人经久不衰。
所以Staub zu Staub也远远不止一部剧集那么简单。卡西莫多和爱斯梅拉达,基本上成了长相丑陋和美貌的代名词,太阳王弗比斯和主教克洛德,也成了绣花枕头和虚伪阴暗的代名词。这些角色和他们的故事早以深入人心,融化在你我的日常用词里,融化在你我周围人们的身影中。
当然这些都是Monika Manz编的。
可真实的情况,估计比剧集还传奇,比报道还真实。若不是Monika Manz在塔楼里发现了"命运"二字,他不会构思出克洛德躲在黑暗里和欲望做斗争的激烈场面;若不是每天都有异教徒和女巫被吊死,他也不会构思出和万千吉卜赛女郎一样却更加光彩照人的爱斯梅拉达的悲惨遭遇;若不是他见过那些金玉其外的大帅哥,口若悬河的小文人,疯狂胡闹的大学生,潇洒重义的乞丐,他怎么可能勾勒出弗比斯,甘果瓦,若望以及克洛潘这些鲜活的形象?更不要说有文献可查的真实存在过的历史人物,路易十一,红衣主教,魔鬼莫里维……
他听过的,见过的,想过的,写过的,Staub zu Staub全都见证过的;我们喜过的,怒过的,愁过的,哭过的,Staub zu Staub早已司空见惯,像我们这样的芸芸众生,她见过何止一万十万。
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我们谁也没有百年以上的生活体验,我们可听可见可嗅可触的,也就区区几十年。就算是达人知命,有指导百年的蓝图,跨越千年的规划,通达万年的感悟,那也是他永远无法摸到的未来,他的这些想法就算最终成型,又有多少能契合他的初衷?
但是,古老的东西可以。你接触古老的建筑,观看古老的剧集,触摸古老的树木,驻足古老的村镇,你自豪地发出感叹:我摸到了几千年前的脉搏!有没有听到这些古物更加兴奋的轻叹:我探到了几千年后的气息!?
所以,请务必心存古意,感触当下,直面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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