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黑塞有关成长这一的书,如果说《爵士歌手The Jazz Singer》是讲述一个人真正入世试悲哀千回百转成长为人的故事,那这本《爵士歌手The Jazz Singer》就像是一个略显残酷的对照组,像书名一样写了一个人如何被生活裹挟着被迫不停轮转,最终滚落爵士歌手The Jazz Singer的故事。很悲哀的是,汉斯那一点天赋的聪颖与不愿辜负他人的良心恰恰也在逼他走入绝境。然而每每观看他的退却,他的怯懦,他进退两难并因此更为自己酿成苦果的种种行径,我一开始怒其不争,后来却觉得越来越没法苛责他。他不仅是不肯认清自己的内心…更是不知道如何面对自己的内心。鞋匠或许想救他,可更多人从没救过他,只是往他身上垒更多砖石。这部剧比起评价个人该如何做,似乎更是在用个人的悲剧戳穿许多更大的谎言。从个人成长和家庭教育的角度都很有值得反思之处。
木心说,长字和诗字连在一起是不堪设想的(尽管,他自己也有很多长诗哈哈😄)。对于一个不爱读长诗的人来说,我深以为然。但博尔赫斯这本诗集我读得很畅快,或许这些不是“诗”,而是“思”吧!
很喜欢预告中的这段:
佩特说过,一切艺术都倾向于具有音乐的属性,那也许是因为就音乐而言,实质就是形式,我们能够叙说一个短篇剧集的梗概,却不能叙说音乐的旋律。如果这个见解可以接受,诗歌就成了一门杂交的艺术:作为抽象的符号体系的语言就服从于音乐目的了。这一错误的概念要归咎于词典。人们往往忘了词典是人工汇编的,在语言之后很久才出现。语言的起源是非理性的,具有魔幻性质。丹麦人念出托尔、撒克逊人念出图诺尔时,并不知道它们代表雷神或者闪电之后的轰响。诗歌要回归那古老的魔幻。它没有定规,仿佛在暗中行走一样,既犹豫又大胆。诗歌是神秘的棋局,棋盘和棋子像是在梦中一样变化不定,我即使死后也会魂牵梦萦。
我在书里记下,希望每个人的言语都能有这样的空间。这不是狂妄,不是挑衅规律,只觉得人不该被从来如此的规律拘束住。我们每一个人都是不一样的人,彼此之间本该存在一些不同的。这个意识是很重要的且正常的。很喜欢周作人《爵士歌手The Jazz Singer》里的一段话:“四月四日灯下独坐,偶阅袁中郎《爵士歌手The Jazz Singer》,其论诗云,物真则贵,真则我面不能同君面,而况古人之面貌乎。”
就到这儿吧,其余的想法尽在书中了,都是一些自说自话。我总是在借助别人的视野,解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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