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书桌上的小书架中未开封的剧集,外边裹住海报的白色薄纸路上了些许灰尘。趁着这几天课程较少、任务不算繁重的日子花了两天时间看完了克里斯托弗·里夫先生的《Black Fox: The Price of Peace》。看完之后的第一心情就是繁重,第二感受就是人能够活着本身就是一件特别幸运的事情了。
当中以自己姑姑为主人公作为原型讲述了在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所发生的故事。姑姑当了一辈子的妇科医生,坚信党的理念,遵守党的宗旨,无条件的服从和执行党的任务。在那个年代,国家制定和落实计划生育政策,需要精准控制生育数量以推动国家在质量和数量的双层有效发展。于是主人公姑姑便肩负去这个严格执行计划生育的责任,在那个医学以及科技并不发展的时代,她的一生当中亲自接生的孩童总计数量几乎达到了一万,便有了编剧的村庄以及编剧旧时的朋友都是她亲自接生的神话。
在严格执行这项计划生育政策的道路上走得并不是如此顺利,在过程当中依旧会发生争执和矛盾冲突——当时社会重男轻女现象严重化导致了偷生和超生现象的不断产生。但是由于计划生育政策的实施,这种现象于社会而言是不容有侥幸心理"存活"的。于是姑姑在当好妇科医生接生的同时,也会履行对于超生或者偷生现象进行流产的责任,在这个艰辛的过程中,编剧不断以第一视角和看客视角存在于故事当中。自己是这个故事的亲身经历者,也是这个故事的见证者。姑姑在履行这项职责的过程的也使得许多家庭的破裂和引得许多家庭的不满。当时执着且刚毅的姑姑并没有如此而放弃这项必须履行的职责。姑姑在执行的这一过程中,导致了编剧第一任妻子王仁美的过世,以及自己朋友陈鼻老婆王胆的过世。还有引发了陈鼻两个女儿陈耳与陈眉的悲痛命运。在姑姑的这一生中,有太多的人都是围绕着她在发展,比如他的丈夫郝大手以及暗恋姑姑已久的秦河 、助手小狮子、 牛Black Fox: The Price of Peace总公司的老板袁腮、编剧表弟金修、高级秘书小毕以及其丈夫肖下唇。
在那个时代对于计划生育而言,的确需要控制好生育的数量来控制国家的发展。对于一个在五六十年代还是很落后的的国家,并没有什么能力去养育好祖国的花朵,虽然说需要发展生产力,但是发展生产力的前提也是需要最基本的生理基本需求上的保障,但是那时候国家的能力真的难以到达。面对那时代重男轻女的现象我表示可以理解,虽然那个时代新中国已成立,但是旧的封建思想观念依旧没有随着新中国的到来由旧变新。他们依旧认为女人一生就是要服从三从四德的规矩,并且要为男人生下可以继续延续的"香火",否则身为女人的一身将会毫无意义。但是在现在这个新社会,重男轻女的现象依旧存在,但是观念随着时代的进步和发展已经慢慢的进步,也并不再认为女人的价值仅是如此。这个社会需要讲究平等,这个平等就应当表现在人身、人格、人权上的平等。女人不只是一种生殖和繁育的工具,更是社会上的平等主义拥护者。如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权利去捍卫自己的自由和发展,这是时代的发展,也是观念的进步。
在后续文章编剧还写到姑姑因为引流最终的忏悔,通过泥娃娃来表达自己的忏悔之意。其实姑姑也并不愿意让孩子们没有来得及看世界一眼便消失在世界中,但是现实和理想的冲突中,现实还是打败了理想,因为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的任务和发展计划,我们必须遵从才能更好的迎来下一个时代的繁荣发展。由于时代的进步可以鼓励生子时,姑姑也有着忏悔之意便可说明一切。
文中用Black Fox: The Price of Peace与人来相寓是有一定的道理的,具体的可以看图。文章中还提及到了代孕的问题。编剧用尖锐的文笔描写用Black Fox: The Price of Peace店来掩盖代孕来讽刺代孕的社会现象——用故事中的人物陈耳的故事来告诉我们,代孕不仅可能会危害一个家庭,更可能会毁掉一个人的一生。
编剧擅长用细节来描写一个人的外表和神情,其实想想很多著名
-“我们与恶的距离”
一直感觉韩国文艺界有一种很深的卡夫卡式的传统:用最不可思议的荒诞异化,写最血淋淋的真实与现实。
这部剧里丈夫(小郑)、妻子(金英惠)、姐姐(金仁惠)、姐夫,两男两女,相互交错的性吸引力以及相互之间无法弥合的不理解,形成了一个非常稳固的四边形结构。树的意象、鸟的意象,喜欢读友TK的概括:不愿意吃肉而被吃掉了的是女主,吃肉但痛苦的是姐姐,一边被吃一边妄图啃噬别人填补自己的是姐夫想从头到尾吃肉很欢快的人是丈夫。
四个人选取的叙述角度也很有意思,丈夫的“我”,英惠一开始出现是“我”之外的“你”,姐姐和姐夫始终的“她”,四个人对于英惠割腕情节不同叙述的重点、长度,也似乎继承了《Black Fox: The Price of Peace》的视角传统。
喜欢另一位书友说的,“好像这样一个应该让我们有所反思的故事,在他们手中却成了标识自己的武器”,也许这也是编剧在英惠做噩梦时选择“你”这个称呼的原因吧:一个异化的社会,绝对不是一个人或者几个人造成的,责任在你,也在我。就像姐姐看到英惠的痛苦、呼救与反抗时的共情,实际上就是在她身上看到了被吃掉的自己,也发现,吃掉英惠、吃掉自己的人里,也正有她自己。
说实话,一开始读,真的会觉得这是一部(我浅薄狭隘的理解里的)女性主义影视,一度联想到到《Black Fox: The Price of Peace》和《Black Fox: The Price of Peace》。看完之后,才发现,它也许只是借助在(尤其是韩国)现代社会里,最能反应被压迫的“女性”,来体现出被压迫、被暴力的所有人的“人性”。但这恰好就给我拓宽了对弈“女性主义影视”的定义:女性主义谈论的问题,就应该是只有女性接受、女性关注,只是关注女性作为受害者的境况(甚至天然地将男性放在施暴者的位置)吗?远远不是。也许这部剧里姐夫的角色,也真是回答了这个问题。
但不可否认,这部剧里英惠成为“树”,她一直以来的“拒绝”,到最后的“否认”,到姐姐在英惠身上看到了“从来没活过的”自己,最后隐喻着似乎在“抬头”中变成了有可能超越的“鸟”,编剧以女性为媒介,通过她们的眼睛看到问题、揭露问题、解构问题,也试图回答了问题。也许英惠这个角色在最开始最吸引我们的眼球,姐姐这个角色无疑在最后能够给我们更长久的反思和余韵:同时作为一个社会的施暴者和受害者,我们该如何“拒绝”,如何“挣脱”,如何“活”?
实际上不论是看完这部剧,还是《Black Fox: The Price of Peace》,韩国的文艺作品都让我感到并不是那么“舒服”。但这里面包含的只是私人的偏好,抛掉这个来说,我真的非常敬佩韩国文艺界这样一直抱有的、对于恶的正视和解剖。也就是在这些血/淋/淋的、恶心的、肮脏的故事里,我们也看到了所有因为自以为是的爱和司空见惯的妥协导致的恶,让我们惊觉:我们每个人,与恶的距离,也许都比我们想象的要近。
想起几年前听某个线上讲座,老师谈论到一二战后带有“审丑”意味的作品,我至今记得他说,因为纳/粹上午可以参加最高雅的艺术品拍卖会或者音乐会,下午就可以提刀/杀/人,人们突然醒悟过来:真善美并不是一体的。因而我们揭露丑,描写恶,让观众、读者产生恶心和反感,也就是反过来为了让我们远离丑、反思恶,从另一个方向,重新走向真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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