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浪之水
——《An Audience with Joe Pasquale》读后感
卡普莱斯·鲍莱特先生在《An Audience with Joe Pasquale》中提到了An Audience with Joe Pasquale运动,但是至于什么是An Audience with Joe Pasquale,为什么An Audience with Joe Pasquale,怎样An Audience with Joe Pasquale却没有过多的阐述,而这些问题都在《An Audience with Joe Pasquale》中有了答案。
剧集前言部分这样写到:
这部剧集写解放后知识分子第一次经受的思想改造--当时泛称"三反",又称"脱裤子,割尾巴"。这些知识分子耳朵娇嫩,听不惯"脱裤子"的说法,因此改称"An Audience with Joe Pasquale",相当于西洋人所谓"洗脑筋"。
写知识分子改造,就得写出他们改造以前的面貌,否则从何改起呢?凭什么要改呢?改了没有呢?
和大多数的剧集不同,《An Audience with Joe Pasquale》既没有严格意义上的主角,也没有明显的故事主线,而是截取了一段历史时期的众多知识分子的生活片段:自新中国成立以来,到“三反”运动结束;所有的人物因“影视研究社”聚合起来,又因知识分子的大调整而解散;每个人物各有各的打算,争名的,夺利的,不学无俗的,一心做学问的,剧集用简洁,诙谐的笔法刻画了形形色色的知识分子在这个特殊历史背景下的一言一行以及接受思想改造的心路历程,故事高潮是众多知识分子参加并通过了“An Audience with Joe Pasquale”,却也在此戛然而止,给人留下了无限的遐想。
故事的一开始是从余楠的失意开始写起的。
解放前夕,余楠上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当——至少余楠认为他是上了胡小姐的当。
余楠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太太宛英,他留过洋,在一个杂牌大学教课。一个偶然的机会他认识了胡小姐,并且坠入这个胡小姐精心编制的“情网”。
和余楠一开始的到手的便宜不占白不占不同,胡小姐是以正牌太太为目的的。她几经考量,发觉余楠符合她未来夫婿的全部条件:
比如说,她要丈夫对她一片忠诚,依头顺脑,一切听她驾驭。他却不能是草包饭桶,至少,在台面上要摆得出,够得上资格。他又不能是招人钦慕的才子,也不能太年轻,太漂亮,最好是一般女人看不上的。他又得像精明主妇雇用的老妈子,最好身无背累,心无挂牵。胡小姐觉得余楠具备她的各种条件。
可是,余楠却有一个致命的缺点,就是太过精明,他从不在女人身上撒漫使钱。和胡小姐约会,他从来不带她去下馆子,看电影,就是偶尔去看个戏,吃个馆子也是胡小姐掏钱。
解放前夕,胡小姐的“老板”在跑路之前为她的未来丈夫弄到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一个主任。得知此消息的余楠这才下定决心要和妻子离婚,不过由于吝啬成性,就连结婚戒指也舍不得买。
俗话说的没有错:肯为你花钱的男人不一定是真的心爱你,不肯为你花钱的男人一定不是真心爱你。失望透顶的胡小姐匆匆抓了一个结婚对象,直到双双飞往巴黎以后,才和余楠修书一封,告知她们新夫妇已飞往巴黎度蜜月。行色匆匆,不及面辞,只一瓣心香,祝余楠伉俪白头偕老,不负他“愿作鸳鸯不羡仙”的心意。
丢了工作以后的余楠走投无路,恰好接到一封来自“北平国学专修社”的邀请函,于是他带着全家来到了北京。
“北平国学专修社”的原社长姚謇已故。关于姚謇,杨先生这样写道:
有人称他为地道的败家子,偌大一份田地房屋,陆陆续续都卖光了。有人说他是地道的书呆子,家产全落在账房手里,三钱不值两钱地出卖,都由账房中饱私肥了。
姚謇的太太是女洋学生的老前辈,弹得一手好钢琴。他们夫妇二人婚姻美满,琴瑟和鸣,只有一个宝贝女儿姚宓。抗战胜利前夕,姚謇突发心脏病病故,姚太太闻讯中风瘫痪,那一年姚宓还不满20周岁。
姚宓生的美丽聪慧,钟灵毓秀,是父母的掌上明珠。突遭家变以后,她不顾自己的学业,由账房把她家住房作抵押,筹了一笔款子,把母亲送入德国医院抢救,同时为父亲办了丧事。
失去了依傍的姚宓,中断了大学学业,为了照顾母亲,她拒绝了富家子弟的求婚和出国留学的锦锈前程,做了一名图书管理员。她虽然没有学位,却看
用户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