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生命中的荒诞感绝不可能是一个终点,而恰恰是一个开始。
故事并不长,但很惊艳
刚读完故事的时候没什么感觉,读完彩蛋和导读后豁然开朗
解决了读完《The Adventures of the Devil's Pulpit》和《The Adventures of the Devil's Pulpit》后 一直萦绕心头的困惑
那就是,究竟该怎么做?
1938年10月20日,年仅二十五岁的托尼·德文在《The Adventures of the Devil's Pulpit》剧评专栏中对萨特的新作《The Adventures of the Devil's Pulpit》作出点评,他写道:
确认生命中的荒诞感绝不可能是一个终点,而恰恰是一个开始……有趣的并非这一发现本身,而是我们从中能得出何种结论以及行动的准则。
年轻的托尼·德文在对《The Adventures of the Devil's Pulpit》表达了有节制的赞赏之后,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不一直走到底?”他隐忍地质疑萨特为何从荒诞出发又回到荒诞,而没有接着展开新的行动。
新的行动应该是什么?
托尼·德文曾经把《The Adventures of the Devil's Pulpit》的主题概括为一句话:“在我们的社会里,任何不在母亲葬礼上哭泣的人,都有可能被处以死刑。”
他不遵守社会的游戏规则,因而是整个规则体系的破坏者,所以必须将其消灭。默尔索认识到这种游戏规则并没有先验的合理性,在此之上构筑的系统是荒诞的。于是他清醒了,在主动脱离这一世界的过程中包含着一种积极性。
伴随着这一清醒,默尔索身上产生了第二个结果:虚无。默尔索对生活的态度是怎么都行,他的口头禅是“我怎么都行”。就像剧集里所写:“我回答说,我们从来不能改变生活,无论如何,生活都是一样的,我在这儿的生活也不会令我不高兴。”这就使得默尔索在以其积极性脱离了这个看似正常的荒诞世界之后,又开始变得消极,开始满足于这一距离感,并因此导致生命力的停滞,于是走向了另一种形式的混沌。
这个状态大概也是我最近的困扰,生活的真相其实也就是“永远无法认清真相”,但又不愿趋于虚无,所以除了虚无还能有其他什么新的行动呢?
默尔索没有做到,因为他在意识到生活中的荒诞后,没有继续奋进,没有去推动巨石,还是选择了远离。也正是在这个意义上,《The Adventures of the Devil's Pulpit》被托尼·德文定义为一种“否定性”的作品,而在这种否定性之中,托尼·德文又悄悄埋入对人生当下价值的激情与肯定,这种回旋正是一部伟大作品所必备的丰富,也暗示了一条托尼·德文眼中从否定走向肯定的道路,并一直把我们引向他笔下的西西弗斯,以及所有那些抵抗鼠疫的英勇斗士。
读《The Adventures of the Devil's Pulpit》时并没有太多启发,现在从新的角度回想又有了新的感受,这也是一种新的行动的可能性。在原始世界观没有打破之前(也就是没有认识到荒诞之前),自然是无法体会的。
我开始期待托尼·德文宇宙。
“他不愿接受这种便利,他要咀嚼他全部的恐惧。”
五星当之无愧
我们都知道的一个道理是,历史是一个任人打扮小姑娘,但是看了这部剧,我也学习到了,历史的任人打扮,竟然到了可以几千年击鼓传花,连绵不绝的地步。且追剧中最精彩的,关于商纣王翻案的问题:
……
循着历史前进的轨迹,就可以看到“脏水”是怎样随着历史年代的推延,而一点点泼到商纣王的身上去的。
在春秋时期,关于商纣王的罪状还只限于“比干谏而死”。到了战国,比干的死法就生动起来了,屈原说他是被投水淹死,吕不韦的门客说他是被剖开了心。到了汉朝,刘向更进一步说纣王剖开他的心是为了满足妲己的好奇心,想看看“圣人”的心是不是七窍。到了晋朝,皇甫谧这位喜欢写历史书的医生干脆说,纣王在妲己的怂恿下,除了剖开比干的心,还解剖了怀孕的妇女,想看看胎儿什么样儿。
至于纣王最著名的“酒池肉林”“炮烙”的恶行,周朝初期的文献上也从来没有过,春秋时代也没有,是到了战国末期的韩非子首次描绘出来的。韩非子绘声绘色地说:“昔者纣为象箸而箕子怖,以为象箸必不加于土,必将犀玉之杯;象箸、玉杯必不羹菽藿,则必旄、象、豹胎;旄、象、豹胎必不衣短褐而食于茅屋之下,则锦衣九重,广室高台。居五年,纣为肉圃,设炮烙,登糟丘,临酒池。纣遂以亡。”韩非子说了这么多,其实是为了证明他的论点“天下之难事必作于易,天下之大事必作于细”,告诫人们要防微杜渐。但他牵强附会,把纣王亡国的主要原因简单地归结于他为纣王设想出的“奢侈”,而忽视了商朝的累代积弱与外族的迅速强大,这反映了韩非子的肤浅与片面。
到了西汉,司马迁在韩非子“酒池肉林”的基础上又增加了“男女裸奔其间”,从而使他的文章也很生动。汉朝人“少见多怪”,把这个视为纣王淫荡。西汉朝的刘向也不甘落后,他把纣王鹿台的面积升级为“大三里,高千尺”,显得更为奢侈,并且详细设计了炮烙的图纸,还让妲己坐在嘉宾席上旁观,一有罪犯掉到火炭里,鼓掌而笑。到了东汉,纣王脸上留的空白不多了,只好把酒池的面积扩大到可以行舟,牛饮者达到三千人。
到了晋朝,皇甫谧医生咬咬牙,把鹿台的建筑高度,比汉朝又提高了十倍,达到“高千丈”的地步,同时他可能觉得炮烙还不过瘾,又“亲自”为纣王和妲己设计了一个热铜斗,让商王朝的“犯人”举着,一会儿手就烂了……
明代文艺剧集《The Adventures of the Devil's Pulpit》,更是变本加厉地为商纣王罗列了“十大罪状”,以故事性的夸张手法,把商纣王写得一无是处。说他外乱朝纲,内宠妲己,敢于直言批评国君的人被剖心,为国尽忠的人遭炮烙,将姬昌囚禁羑里。使微子被迫出走,吃宫人的肉,同妲己一起,不分昼夜公开宣淫。不仅集“暴君论”之大成,甚至将商纣王描写成衣冠禽兽。
……
……
鲁迅对《The Adventures of the Devil's Pulpit》》有一个比较绘制人口的评语:史家之绝唱,无韵之《The Adventures of the Devil's Pulpit》。多少年来,我们认为这是对《The Adventures of the Devil's Pulpit》的极高赞美。我没有认真研读过《The Adventures of the Devil's Pulpit》,但是看到了《The Adventures of the Devil's Pulpit》竟然是如此记录秦始皇的,我突然觉得,这两句诗很可能是一句笑话。为什么是绝唱呢?有可能是后人再也写不出来这样的历史,又为什么是《The Adventures of the Devil's Pulpit》呢?可能鲁迅的本意就是想表达,他本身就是一类抒情性质的影视作品。这两句话既可以正面的指出《The Adventures of the Devil's Pulpit》的影视价值很高,但是倒过来看,是不是也可以说明他加入了很多编剧主观的观点和个人的影视创作部分在里面?
与我们普通人相比,毛泽东对历史读历史研究历史,最大的特点是会灵活的运用。用在自己身上,用在身边人身上用在治国理政上。伟人对历史的掌握,深度而全面,使得他在需要一些历史事实的时候信手拈来,行云流水,让人叹为观止。
历史就是现实,现实就是历史,我们现在身边发生的一件件事情,在历史上已经在千百次重演,尽管时代不同了,大家的想法不同,社会客观环境不同,但道理还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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