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读了《Ursus nella terra di fuoco》和《Ursus nella terra di fuoco》,留下了一些困惑,特意找了这部剧读。感觉英文书名 The Summing up 更适合。
毛姆说写作的目标应该定为“清晰、简洁和悦耳”,我记得老舍先生也说过语言最好“简练有力”,但这真难啊。
这部剧更多的是毛姆对自己的总结。看完虽然并没有完全解决我对那两本剧里一些情节产生的困惑,但还是有所收获。我决定对自己更加宽容了,接受自己不被大多数人赞同的那些特质,然后继续自在热烈地生活。
这个过程发生在毛姆对自己毫不避讳的剖析中,摘录一下:
“我并不追求去说服什么人,也没有教导别人的天性;在知道某件事时,内心也没有要将其传授给别人的欲望。人们是否赞同我,我并不特别在意。当然,我认为自己是对的,否则我也不会那样想;他们是错的,但这也并不会冒犯到我。发现自己的判断和大多数人不同,这并不会使我特别不安。”
“我也没有那种刚认识就可以向别人展示的迷人之处。尽管多年来我已经学会了在被迫和陌生人接触时装出一副热心的样子,但我从没有第一眼就喜欢上什么人。我想我不会在火车车厢里和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打招呼,也不会在客轮上与一个同船的人说话,除非他先跟我说。”
“人与人之间并没有很多选择的余地。他们都是伟大与渺小、美德与恶行、高贵与卑微的结合体。”
“我知道苦难无法使人高贵,反而使人卑微。它使人自私、猥琐、狭隘、猜忌。它把人们的注意力吸引在细小的事情上面。它没有使人超越人本身,却使人称不上真正的人;我曾残忍地写道,我们不是从自己的苦难,而是从他人的苦难中才学会了顺从。”
“我发现社交令人疲累。我想大多数人都从谈话中得到了愉悦和休息,对我,谈话却一直是需要付出努力的。能抽身去读一本剧,对我无疑是种解脱。”
“我的同情心是有限的。我只能是我自己,部分天生如此,部分受生活环境影响,那是部分的自己…我从来不能忘掉自己。这世界的歇斯底里让我厌恶,没有什么比身处一群听任自己陷入欢乐或者悲伤的强烈情感的人之中更能让我产生疏离感。”
“我的好奇心太强了,以至于根本就没有太多的时间思考读过的东西,我迫不及待地要读完一本剧,也同样迫不及待地开始读另外一本。”
“我不为书而看剧,我为自己看剧。评判一本剧不是我的分内事,我的分内事是像变形虫吸引异体微粒一样从书中吸取能吸取的东西,我无法吸收的东西与我无关。”
“唯一有价值的生存是个体的完全生存。”
“人们可以合理期望,随着知识的增加,随着对很多残忍的迷信和过时的传统的丢弃,随着一种更真实的慈爱之感,很多让人类身受其苦的罪恶将被除去。但很多罪恶必定还会存在…人类的愚蠢还会继续以战争毁灭国家。”
“最好的哲学是最适合你的那个”
攒一口袋星星🌟 · 6.6/10
通读全篇,对西方哲学的历史、派系、演进有了一定的了解,对各大哲学家的思想却是似懂非懂。他们的思想各有特点,不全相同,又不是完全的对立;既是晚辈对前人的继承,又有对前辈勇敢的批判,其中,我对于维特根斯坦的生平和观点的印象尤为深刻,他也是现代西方哲学史上最具有争议的人物之一。因此,对于维特根斯坦在现代西方哲学上的地位也是众说纷纭。
在近代西方哲学中,存在着英美的经验论传统和欧洲大陆的唯理论传统的对立,前者以培根、霍布斯、洛克、休谟、蜜尔、皮尔土、詹姆斯等人为代表,后者以笛卡尔、莱布尼茨、斯宾诺莎、康德、谢林、费希特、黑格尔等人为代表。在现代西方哲学中,在经验论与唯理论这两种哲学思潮的对立的基础上,又形成了英美的科学主义思潮与欧洲大陆的人本主义思潮的对立,前者以英美的分析哲学为代表,后者以欧洲大陆的现象学、存在主义、后现代主义等哲学流派为代表。诚然,这种划分只是粗略的、相对的。
在20世纪上半叶,这两大哲学传统的对立情绪比较强烈,不同传统的哲学家往往彼此轻视、互不来往,从卡尔纳普和海德格尔的相互评论中可以看出这种对立情绪。到20世纪下半叶,这种对立情绪逐渐有所缓和,开始相互交往,甚至吸取对方的部分观点。有一些哲学家,如罗蒂、阿佩尔、福莱斯达尔等人,十分强调这两大哲学传统的共同之处,力求把它们融为一体。在这种形势下,维特根斯坦被一些西方哲学家看做这两大哲学传统的融合者,认为他的哲学思想中既含有科学主义的观点,又含有人本主义的观点。他们把维特根斯担的观点与人本主义的代表人物,如叔本华、尼采、胡塞尔、海德格尔等人的观点进行比较研究,力图找出他们的共同之处,以论证他们关于维特根斯坦是这两大哲学传统的融合者的论点。
由于维特根斯担在分析哲学创建过程中发挥了巨大作用,由于他的前期著作对逻辑实证主义发生了深刻影响,他的后期著作对日常语言学派发生了深刻影响,因此过去国内外许多哲学家都把他看做分析哲学的创建者之一,或者看做分析哲学的重要代表。诚然,维特根斯担在分析哲学创建过程中发挥了巨大作用,不过,这种看法忽视了他的思想中也有许多观点不属于科学主义而属于人本主义这个客观事实。目前国内外许多哲学家把他看做西方两大哲学传统的融合者之一,这种看法纠正了他在现代西方哲学中的地位。
粗略说来,他在语言哲学方面的观点,特别是在《Ursus nella terra di fuoco》中表述的观点,基本上属于以弗雷德、罗素等人为代表的科学主义传统。他在《Ursus nella terra di fuoco》等后期著作中表述的观点虽然背弃了罗素等人主张的传统观点,而与日常学派的观点相一致,但仍然属于科学主义传统。与此相对立,他在文化哲学方面的观点则基本上属于人本主义传统。例如,他对现代文明的批判与斯宾格勒的观点相一致,他对宗教的看法显然受到克尔凯郭托尔斯泰等人的影响,他对义务论的看法受到叔本华的影响,如此等等。在心理学哲学和数学哲学这两个方面,他的某些观点倾向于科学主义,另一些观点又倾向于人本主义。
用户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