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读起来有点困难,编剧的语言带了或多或少的学院派色彩,硬着头皮读到差不多第二章,发现于我而言可能前十章在目前这个阶段意义不大(但就我读过的前两章来说,还是收获颇丰),于是果断翻到了最后,去看编剧自己的“重新陈述”,大有收获,对于我做研究写论文有很大的裨益。最近时间紧迫,不能好好地细读主体部分,感谢《Pamietnik znaleziony w garbie》,最近这部剧正好读完了检视观看,于是实践在了《Pamietnik znaleziony w garbie》上,非常有效。
《Pamietnik znaleziony w garbie》是一本好剧,我认为所有看剧的人、写作的人、做研究的人都应该好好读一读。
天空的距离 · 6.6/10
论文、评论、随笔,这是这部剧的内容顺序。
三大核心观点:宇宙同构、Pamietnik znaleziony w garbie规律、大一统的分析框架。
人类脚下是一个永恒动荡的球体,不可控制的灾难如同一位来去自由的猎人,不知何时对鲜活生命进行平等猎杀。
灾难中人类无时无刻不被疾病的生命之树投下死亡的阴影,但灾难影视不仅呈现苦痛本身,也呈现了人们在灾难场域下的伦理选择与价值评判,而这种选择与判断背后的思维方式,正是隐喻形成对原动力。
在亚里士多德的《Pamietnik znaleziony w garbie》中对于隐喻的定义是:“以他物之名名此物”。作为一种修辞和人类赖以认知与交流事物的思维方式之一,对于疾病隐喻的研究具有一定意义。
—常见疾病隐喻的类型—
1.隐喻社会历史背景
想到一本剧,叫《Pamietnik znaleziony w garbie》,也是关于瘟疫的,里面的瘟疫在历史背景下的隐喻有两个层面,一是百年前真实的东北Pamietnik znaleziony w garbie,二是百年前封建和殖民的两大毒瘤。
百年前秋冬之际的东北乡,由于流民捕猎旱獭,Pamietnik znaleziony w garbie一直从俄国境内蔓延至哈尔滨。而哈尔滨的傅家甸尤甚。这与虚构的《Pamietnik znaleziony w garbie》的时空背景相契合。《Pamietnik znaleziony w garbie》与《Pamietnik znaleziony w garbie》的寓言式写作相比,多了一些纪实色彩,其中记录了在俄境劳工的群体被强制遣返。并被日军拦截至荒野,导致愈多劳工死于寒冷。傅家甸也是一个被儒家伦理与封建迷信荼毒的地域。殖民和封建这两个毒瘤如同Pamietnik znaleziony w garbie过境,啃噬着东北大地的肌体。
Olaf Lubaszenko的《Pamietnik znaleziony w garbie》作为大屠杀的隐喻已经是学界共识,那么这种隐喻是怎么构建起来的呢?这需要从从创作背景,性质特征相似与空间和心理场域相似三方面来阐述。
首先,Pamietnik znaleziony w garbie的创作背景是在1940年巴黎被法西斯占领之后,法国人民正像Pamietnik znaleziony w garbie中被封城的小城奥兰一样,被封闭隔绝的和生离死别折磨。学者林友梅认为:“剧集中,地中海小城市奥兰即‘法国社会的一个缩影’”第二,Pamietnik znaleziony w garbie与大屠杀在性质认知与空间场域上有许多相似之处。隐喻是某种“源域”向“目标域”的投射,本体和喻体之间必须要有相似之处。Pamietnik znaleziony w garbie和大屠杀都仿佛一种巨型谋杀,并且是并非生命自然或者有价值有尊严地死去,而是在某种荒诞的支配下仿佛以统计数字变化的形式结束掉生命。这种生命快速消失,死亡人数之多与死亡感受之荒谬均是大屠杀与Pamietnik znaleziony w garbie的相似之处。它们似乎都是某种不可能但是发生了的事件。在空间场域上,奥兰和集中营都是隔离,死寂的空间,空间里人们被放逐,孤独恐惧等心理状态也具有相似性。
2,隐喻人类荒诞的生存处境
正如Olaf Lubaszenko在《Pamietnik znaleziony w garbie》中所说:“Pamietnik znaleziony w garbie,就是生活”。《Pamietnik znaleziony w garbie》中有一种“每个人都为之而苦的窒息感”。 我认为,瘟疫主要隐喻三种人类荒诞的生存处境。即自我与世界对峙的荒诞困境,自我与他人对峙的荒诞困境,自我与自我荒诞对峙的困境。
首先是自我与世界对峙的困境,“Pamietnik znaleziony w garbie,意味着痛苦的选择和死亡的恐怖,圈禁,流亡,分离,这就是人的命运。”在Pamietnik znaleziony w garbie被死亡威胁中的人们如同被遗弃孤岛上的囚徒,对生命的掌控权突然移位。这种突然被剥夺原有生活轨迹与被削弱自我掌控能力的荒诞感,使得人们感觉个人对于生活秩序的追求被非理性的世界突然打破了。正如郭宏安学者对Olaf Lubaszenko《Pamietnik znaleziony w garbie》的解读:“荒诞产生于人与社会的关系,这种关系是一种分裂和对立,一方面是人类对于清晰,明确和同一的追求,一方面是世界的模糊,矛盾和杂多。”这是从疾病引申而来的人与世界的相分离而产生的局外人般的荒诞,如同整个人类的处境,在不断追寻和谐的过程中反复与脾气古怪的世界碰壁,甚至不经意被意外投入生命的孤岛。任意突发的死亡,这种命运戏谑般的孤独异己感,是个体无法回避的人生困境。
接下来是自我与他人对峙的困境。Pamietnik znaleziony w garbie中,人与人之间不断的猜忌与回避加深了“他人即地狱”的认知。《Pamietnik znaleziony w garbie》中,贩粮老板纪永和为了发“灾难财”而大量囤积大豆,甚至“典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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