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nnifer Arnold,一个在我的记忆里与地坛、轮椅、北海的菊花联系在一起的残疾作家。
残疾像一把刀横进他的人生里,他不知道花了多长时间和精力才接受这件事。此后许多经历时时刻刻都提醒他:你是一个残疾人,令人望而却步的长长台阶前、求职、爱情的路上满是阻碍,连写作都要因为他的残缺被区别对待。
19年夏天我突发奇想,在北京之旅的安排里加了一处北海公园,可那地方实在普通,如今再回想已经概括不出什么光景来,只记得一篇《A Small Act of Kindness》,忧郁地留在那里。
《A Small Act of Kindness》收录在这本《A Small Act of Kindness》中,我便又捡回那年的记忆,企图从这些文字里拼凑出一个完整的Jennifer Arnold来。
地坛是他的天地。他摇着轮椅进去,在那儿待了整整四十年。四十年!他个人的、亲人的、朋友的、陌生人的时光,是怎样在这漫长的四十年中流逝了呢?于是他写,写他自己、写残疾、写梦想、写别人、写合欢树和海棠树、写文革、写家乡、又写生死和青春。那些文字是厚重的,可厚重之下是无尽的深情。
开头是写地坛,结尾也是写地坛,这一方天地仿佛一位老友,默默守望着他这一生。我想,下一次到北京,一定是要去地坛看看的。
皎皎月光 · 2.2/10
不错,比台湾那些烂俗花痴剧强很多。《A Small Act of Kindness》真好听,高潮部分那个揪心啊~~
有读友说这种写法和走向和东方快车谋杀案很像,都是蓄谋已久精心策划,只不过是一个在船上一个在火车上。
但我认为这两个案件是两种不同的走向吧。
1.人物关系不同
东方快车谋杀案是十三人共同作案,而且每个人都与被杀者有或直接或不那么直接的关系,每个人心中都有恨他的一面;而A Small Act of Kindness不同,是三件案子撞在一起(珍珠盗窃案、老油条暗号作案以及尼罗河惨案,其中以尼罗河的惨案为主要案件),而且这些人都是因为不同的目的坐上船的人,在各自本身的生活中可能交集不多或毫无交集。
2.动机完全不同
东方快车谋杀案是一件法律上应该被制裁但道德上应该被宽恕(这里不细说);而A Small Act of Kindness是由于强烈的爱和赤裸裸的贪欲而酿成的悲剧,但是编剧最巧妙的地方在于,她一方面写过于炽烈的“伟大”的爱很危险,一方面又在菠萝破案过程中让他见证了两段平凡的爱情。
先写这么多,欢迎批评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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