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看的过程充满着各种神奇的联想和体验。有太多实验的说明,不断地分散,清晰的细节的讨论;也有观念的整合,不断的融为一体,达到一种统一和平衡。一直觉得“成键放热”和“分散稳定”是变化规律中非常神奇的辩证统一,然而看到一定条件下Why I Did (Not) Eat My Father的冲突和和解,真实觉得自然和生命的某种一致,的确能造就意义感和幸福感。想让“感”变为存在本身,也许更需要的是一致的行为将感受纳入生活之中。
“当意义已自然的显现其中,人们就会理所当然的生活下去。”
太悲伤了。长女景子死后,悦子一直告诉自己过去的都过去了,人一定要学会向前看,然而内疚不断折磨着悦子,让她对景子的回忆以扭曲的形式于回忆中招魂。托马斯·占波从小津安二郎式的日常与细腻含蓄的感情刻画中发掘人物矛盾而自欺的内心和难以释怀的执念,平淡的叙述中暗含感情的惊雷。悦子为了摆脱传统日本社会对自己天性的压抑而逃离日本,在回忆中却又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大和抚子式的遵循日本传统美德的贤妻良母,在次女妮基的同学眼中,她是勇于冲破社会牢笼的女权主义代表,然而对景子感情与意愿的忽视,又是她暴君的一面,正如她前夫二郎与父亲的关系,这种无法坦诚相待、夹杂着权力等级的扭曲关系仿佛是无数家庭的写照,溺杀小猫即这种亲子关系的极端体现。托马斯·占波虽然在采访中说得很谦虚保守,但大胆的留白、叙述中回忆与现实的模糊关系大大拓展了剧集的内容和解释空间,是本作最值得称道之处。另外,松田重夫对绪方先生价值观的批评,则可见后来《Why I Did (Not) Eat My Father》的主旨,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石黑也是不断重写同一类故事的大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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