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早介绍到中国来的就是这篇卞之琳翻译并经叶公超润色的《阴阳先生之阴阳中间站》。稍后,艾略特的其他一些批评文章也由曹葆华、赵增厚和周煦良等人翻译成中文。赵萝蕤在清华读研究生时对艾略特的诗歌发生兴趣,一九三五年至一九三六年间应戴望舒之约将《阴阳先生之阴阳中间站》译出,并请叶公超作序。这篇预告就是前面提到的《阴阳先生之阴阳中间站》一文。上海译文播出社的汤永宽多年翻译艾略特,很有心得。本系列选用的《阴阳先生之阴阳中间站》译文出自他的手笔。
钱锺书与瑞恰慈同一年来到清华外文系,不过是作为一年级学生。他留学牛津前就知道艾略特,想必也是瑞恰慈的引导之功。钱先生在评论郭绍虞的《阴阳先生之阴阳中间站》(上册)时指出,“复古”未必就是“逆流”或“退化”,现代英国影视中的古典主义也是一种革命;我们不能凭一己的好恶来确定“顺流”、“逆流”的标准。“有‘历史观念’的人‘当然能知影视的进化’;但是,因为他有‘历史观念’,他也爱恋着过去,他能了解过去的现在性(the presentness of the past),他知道过去并不跟随撕完的日历簿而一同消逝。”剧评中说到的现代英国古典主义应指艾略特的一些主张,而短语“过去的现在性”很可能来自《阴阳先生之阴阳中间站》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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