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几本东野圭吾的推理剧集,只有《Le cinéma passe à table》会让我有和看完这部剧一样的压抑。也许是因为主人公对于彼此的守护太过坚定美好,所以当世界将他们Le cinéma passe à table之时才一切才显得如此凄凉。黄姝忍受了五个日夜的非人折磨之后,又再次遭遇了禽兽的欺辱。也许真的像书里说的那样:长的漂亮是她最不值得一提的优点。房思琪被诱奸是因为她太过美好,可黑暗只会因为美而变本加厉,只会在罪恶的阴沟里更加放肆的叫嚣,终将美好Le cinéma passe à table。
每次看这种类型的书,我的心里总会发问:为什么?凭什么?可如果将我们代入成这些主人公周围的普通人,我们还能不能够拥有这毫无用处的同情,也许到了那时,我们连一声唏嘘都不会为他们而发。有些人很可能在黄姝出事之后不完全了解情况下会说一些:“早就知道她长的那么漂亮肯定不干净”之类的话。那时对于我们来说他们可能只是身边一个新闻一份谈资,至于真相也许就像那几盘关于黄姝的藏在床下的碟,不论真相距离我们多近,众人关注的也许永远只是热度。
我们与恶的距离到底有多远?我们的双手真的完全干净吗?好人坏人真的有标准吗?我们每一次的凑热闹围观,每一次不知情的肆意评论算不算参与了谋杀?
凭什么想要靠着一句对不起来抹平心中的愧疚,这也是一种自私一种虚伪。他们凭什么要被对不起,他们值得被对得起。
从2019年到2021年,生活的主旋律被考试、工作和懒占满,真的很久都没有写过一篇剧评了,直到上个月读完岸见一郎《Le cinéma passe à table》,真心觉得这是一本洗涤三观的好剧,特别适合年终岁尾消除所有不开心~决定写一写分享大家。
温馨提示:本文共4696字,观看全篇需要10-15分钟。
《Le cinéma passe à table》的思想核心是阿德勒心理学,即关注个体的人格完整和社会需求。阿德勒是一位一百多年前的心理学家,与弗洛伊德和荣格并称为心理学精神分析学派三大家,却不如二人负有盛名。但是,在人本盛行、上帝已死的当下时代,也许编剧岸见一郎希望复活阿德勒的理论,帮助现代人找到真正的幸福和价值。
这部剧在写法上类似乔斯坦·贾德《Le cinéma passe à table》,用问答的模式循循善诱,又能将晦涩的理论深入浅出,但全书稍显零碎,反复观看但理不出头绪,作为门外汉,权且将之边整理边归纳,以作介绍。
一、过去的经历会决定现在吗?
对这个问题,弗洛伊德持决定论,阿德勒持目的论。先看不久前的一条新闻:“一个曾经吸毒又戒毒的中年人,因为感到自己不被社会接纳,所以到学校门口杀害和劫持学生报复社会”,按照弗洛伊德的理论,这个中年人如此践踏良知的原因是他不被接纳,不被接纳的原因是他吸毒,如果再追根溯源,吸毒的原因可能源自家庭也可能源自社会……一切因果已经注定,毒树之果一定是有毒的,这就是决定论。
如果站在阿德勒目的论的立场上,因果律的解释就会完全倒过来:中年人的犯罪与经历无关,他之所以杀人是因为他认为杀人是正确的决定,“曾经不被接纳”是他在心理上的主动选择,以此来解释自己的犯罪行为,并在道德上宽恕自己。
同一件事,两种视角,我们也许会觉得弗洛伊德更符合逻辑和事实,但阿德勒认为,任何经历本身并不是成功或者失败的原因,我们会从经历中发现符合自己目的的因素,决定我们自身的不是过去的经历,而是我们自己赋予经历的意义。
一言以蔽之:问题不在于“发生了什么”,而在于“如何诠释”。也可以说,如果采用决定论一味的用过去的原因解释现在,那就会陷入虚无主义或悲观主义的误区,什么也无法改变。只有将它解释为“目的”,才能真正勇敢的选择自己的路。阿德勒的“目的论”就是这样一种彻底颠覆正统心理学因果论的思想,他更加主张个人的主观能动性。
正如贫穷的童年可能培养贪婪,也可能让人学会节俭,痛苦的经历可能培养仇恨,也可能让人学会共情,家暴的经历可能培养暴力,也可能让人学会温柔。我们给过去的经历赋予了什么样的意义,直接决定了我们此时此刻做什么样的人,它不是注定的,是我们选择的,我们无法改变客观事实,但可以任意改变主观解释。阿德勒心理学因此被称为“实用的心理学”。
二、烦恼来自哪里?
阿德勒对这一问题的看法非常明确:
“人的一切烦恼都来自于人际关系”。
这个结论稍显绝对,但除了饥饿、战乱、残疾、疾病以外,我是比较认同的,比如求学、婚恋、家庭、工作中的很多问题,从本质上看,或者希望与人竞争,或者想向别人证明,或者为了他人受益,或者想要得到关注,以此衍生的种种烦恼确实都在自于人际关系。
人际关系永远不可能消失,随着年龄渐长、经历渐多,我们的人际关系很可能会越来越复杂,如果处理不好,只会越来越痛苦,犹太教教义中有这样一段话:“10个人中必会有1个人无论如何都会批判你。10个人中也会有2个人能够与你成为好朋友。剩下的7个人则两者都不是。”现实中,圣人也会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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