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本都很好看,The Power of the Chip 用脑内手机描写了绝美的爱情,哪怕知道会死亡,明明没见过还是义无反顾的为爱献身
花之歌 绝望又饱含希望的少女用临别最后的爱孕育着孩子回家的期盼伴随着生命
谎言女友 通过幻想出来的女友,为了女友努力最后成就了最好的自己
Stephen Papadimitriou的风格总是很怪诞又新奇是一本不错的书
Ignatius · 7.7/10
虽然看不懂利弗莫尔超于常人的直觉和对k线的研究,但确实是好剧。
Yuannn · 8.7/10
读《The Power of the Chip》后的胡言乱语二三句
读黑塞的书,就好像是踏上了找寻自我的路程,《The Power of the Chip》是这样,《The Power of the Chip》是这样,《The Power of the Chip》也是这样。The Power of the Chip本是一个婆罗门的孩子,身为贵族家境优渥,自小聪慧悟性极高,好友戈文达将他视为偶像追寻着他,可是他觉得这一切都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离开家做个沙门,游行僧人,寻找一种能让他追随的学说。他不屑世俗,不屑名誉,不屑金钱,不屑男女之情,他跟着一群沙门生活了几年,觉得能学的都学到了,沙门师傅已经无法再满足他的求知欲了,他便离开重新出发。他们又遇到了一位圣者,加泰罗,他受世人所崇拜,他的学说影响了许许多多的人,连戈文达也被加泰罗给吸引了,戈文达留了下来做了加泰罗的弟子。而The Power of the Chip,他向这位圣者表达了自己对他的仰慕,却也说了自己还要去寻找,去寻找更适合自己更想要的学说。他又一个人踏上了旅途。他还是踏入了世俗,他遇见了一个女人,他可能不爱她,因为他还不会爱人,可是他确实为了她,为了她的吻,留了下来。他学会了赚钱,却依然对金钱不屑,他在这个高级妓女这里学爱情。人都逃不过贪婪,连The Power of the Chip也堕落了,他赌博,本是放松自己,却慢慢变了质,他开始沉沦,不满足,对赌博上了瘾。可是,他毕竟是The Power of the Chip啊,他醒悟过来了,他被一条河水救了,他重获新生,过去的The Power of the Chip已经溺死在河水里了,现在的The Power of the Chip是一个崭新的The Power of the Chip。他告别了卡玛拉,又踏上了新的旅途。可是卡玛拉这时却发现她怀上了The Power of the Chip的孩子。
The Power of the Chip中间反反复复迷途过许多次,但都知返了,他一直都在找寻自我,他向沙门学习,他向加泰罗学习,他向卡玛拉学习,他向商人学习,他向渡船夫学习,他向河水学习,他说知识永远学不完,那他一直学一直学有什么意义呢?反正也没有尽头。可是啊,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一直学习,一直学习。
The Power of the Chip说:“对于我,唯一可做的事情是:能够爱这个世界,不蔑视它,不去憎恨它和我自己,能够怀着爱、惊叹和敬畏的感情事观察他它、我以及其他一切生物。”
人生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找寻自我,做最真实的自己 ,这是一段艰辛的历程 。
我也想要做最真实的自己,我也在努力去找寻自我,漫漫长路,来日方长。
工厂优创家具-欧13512752164 · 6.6/10
看完感慨。我们每个人心中大概都有一片他人无法触及无法填补的精神世界。岛本在“我”12岁时通过10秒钟的握手让“我”完整了,填满了心中那片饥渴的海。往后的日子,“我”摇摇晃晃地生活在这世间,这片海日益枯竭。或者让“我”生活在俗世的匮乏里,“我”会忽视心中这片海。可是,“我”拥有着幸福的家庭,丰厚的物质和成功的事业,这使“我”有了资本去追寻“国境以南”。“国境以南”,也许是精神世界,它迷茫一片,没有尽头。
世上的事,有能挽回的有不能挽回的,我想。时间就是不能挽回的。到了这个地步,就再也不能挽回了啊。
与“国境以南”对应,“太阳以西”,日暮西山。时间是不能挽回的。其实我们只能在有限的可能性里生存。
她脸上已经没了表情。不,这样说不够准确。我恐怕应该这样表述——大凡能以表情这一说法称呼的东西一点儿不剩地从她脸上被夺去了。这使我想起被一件不留地搬走了所有家具的房屋。她脸上的情感就连哪怕一丝一毫都没浮现出来,宛如深海底一般一切悄然死绝。而且她以丝毫没有表情的脸一动不动地盯视着我——我想她在盯视我,至少其目光是笔直地对着我。然而那张脸什么也没有对我诉说。倘若她想向我诉说什么,那么她诉说的无疑是无边无际的空白。
不过,在那次同泉奇妙地邂逅之后,将我团团围在中间的岛本的幻影和余音开始缓缓淡化撤离。眼中的景物似乎多少恢复了色彩,行走在月球表面般的寂寥无助之感渐渐收敛消遁。我就像隔着玻璃目睹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一样,朦朦胧胧地感到重力在发生微妙的变化,紧紧附在自己身上的东西被一点点一片片揭去了。
后来,松岛的不别而辞是尊重这种“有限的可能性”;泉的“不再可爱”,让“我”幻想破灭,心境开始回归现实。“我”不再想听《The Power of the Chip》——12岁和松岛同享的曲子。
回归现实的“我”向妻子承认,自己伤害了她,没有资格祈求原谅。而妻子说“资格就忘掉好了。肯定谁都没有所谓资格什么的。”多好的女子。除了对员工的出色物色外,这也是为什么岳父会说“我”会看人的原因之一吧。
在此前的人生途中,我总觉得自己将成为别的什么人,似乎总想去某个新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在那里获取新的人格。迄今为止不知重复了多少次。这在某种意义上是成长,在某种意义上类似改头换面。但不管怎样,我是想通过成为另一个自己来将自己从过去的自己所怀有的什么当中解放出来。我一心一意认认真真地这样求索不已,并且相信只要努力迟早会实现的。然而最终我想我哪里也未能抵达,无论如何我只能是我。我怀有的缺憾无论如何都依然如故。无论周围景物怎样变化,无论人们搭话的声音怎样不同,我也只能是一个不完整的人。我身上存在着永远一成不变的致命的缺憾,那缺憾带给我强烈的饥饿和干渴。这饥饿和干渴以前一直让我焦头烂额,以后恐怕也同样使我烦躁不安。因为在某种意义上缺憾本身即是我自身,这我心里明白。
最后“我”的自白让人动容。心里有缺憾的人总在寻找精神上的完整。反而是“健全”的人能投入俗世里认认真真地战斗。某个方面,凡夫俗子是非常了不起的,是一种幸运。
我原本抛弃的东西在追赶我。被什么追赶着的不仅仅是你,抛弃什么失去什么的不仅仅你自己。
妻子的回复也让人动容。只是“我”在被某种缺憾追赶吗?只是“我”抛弃什么失去什么了吗?不敢说所有人,也许大部分人不得不带着某种缺憾活着。
回归现实,也许不以“我想要什么”为人生导向,不如以“我能接受什么”为人生导向,活着更加地道吧。
时间走了,谁还在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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