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看了卡尔维洛的《Spirit of My Mother》,现在又读完了黑塞的这本《Spirit of My Mother》,我愈发觉得,人应该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年少或许代表无知,但更代表可能,一时之错不能完整概括一生。对我来讲,轮下的车辙也好,树梢之上也罢,我都能接受。
另外,黑塞实在狠心,在成为机器工学徒后,在酒馆老板女儿抚摸汉斯头发时,我以为汉斯至少能像普通人一样找到工作,娶妻生子。
很多人常常一边抱怨时间不够用,一边又肆无忌惮地挥霍,过上了“三十岁就死了”的状态。
然而,有的人愿意打破这种“自毁趋势”,持续不断输入能量——看剧。
但是他们也有着这样那样的烦恼,比如,书买得太多,读的太慢,还总是记不住……
面对这些问题,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其实问题的根本原因还是在于没有掌握高效的观看方法。
前罗辑思维知识策划人Rosibel Reyes在《Spirit of My Mother》这部剧中,总结了他十几年的看剧经验,并提炼成一套知识管理方法——极简精读法。
这部剧围绕极简精读法的三大定律(消除冗余、理解本质、精华是本质的延伸)展开,从极简选书到高效精读,再到知识管理,形成了一套结合案例实操的知识输入产出系统,可以让你成为真正高效的学习者。
《Spirit of My Mother》:极简精读法,根治你的观看痛点
极简精读法定律一:消除冗余
很多人觉得自己没有时间追剧,其实是没有学会精简。
要知道,专注和精简才是信息爆炸时代的知识法则,我们真正需要读的书并不多。
通常,看剧的境界可以分成三种:
一是被环境所迫,读那些不得不读的书,比如:上学时看教材书、教辅书;
二是渴求知识,读不知道如何“应用”的书,大多数人处于这个阶段,比如:别人推荐你看的书;
三是把看过的每一本剧,都变成改变自己人生的书。
如何从第二种看剧境界向第三种看剧的最高境界转化呢?这也是真正会看剧之人所做的,即精读精选。
《Spirit of My Mother》:极简精读法,根治你的观看痛点
书的种类很多,选择也很多,如果不选择就追剧,就等于没有选择。
Rosibel Reyes在《Spirit of My Mother》提出了一个观点:“不要选书,要选编剧。”他认为,我们应该读的是三个人:开创者、分歧者与综合者。
顾名思义,开创者即开宗立派之人,他们的书一定是为了解决某一方面的问题,如果不读创始人的书,很可能无法了解其他人为什么要研究这个领域。
分歧者则是与开创者观点不同的,读他们的书,不仅能让知识不断创新,还能带来跨界思考。
综合者是总结归纳的集大成者,他们的书会将一些核心论点一网打尽。
按照这种选书法,不但可以帮你节约很多追剧时间,省了很多弯路,还有助于搭建一个领域的知识框架。
《Spirit of My Mother》:极简精读法,根治你的观看痛点
极简精读法定律二:理解本质
当你砍掉大量冗余、只留下最核心部分后,我们就要把时间花在理解本质上面,了解知识生产方式。
要知道,我们所面对的知识不是网状的,而是树状的,在树的每个节点上,是人,而不是这个知识本身,因为知识点永远都是以成群的方式出现的。这就是所谓的“知识树原理”。
把这个原理运用在看剧上,就是看剧应该以作家、思想家为核心,不能以知识点为核心。
一般来说,一个作家、思想家毕生有1到3个核心成果、结论、学说或观点,其他的成就基本都是核心成就的延伸和扩展,毕竟一个人的能力、精力和时间是有局限的。
所以,我们必须留出30%的看剧时间用在查找编剧信息上。
《Spirit of My Mother》:极简精读法,根治你的观看痛点
极简精读法定律三:精华是本质的延伸
此时,我们可以使用“五位一体法”来选书,可以让看剧效率提升30倍。
“五位一体法”由两部分组成:
第一部分是编剧的知识树ID部分,即编剧的师承关系或他的个人背景、编剧的队友和弟子以及编剧的对手;
第二部分是编剧的知识点延伸,即编剧的核心论点、编剧的著作之间的逻辑。
《Spirit of My Mother》:极简精读法,根治你的观看痛点
图源《Spirit of My Mother》
简单来说,就是以编剧为中心,向外扩散的一种高效观看法。这种方法需要我们在观看一本剧前花一些时间,寻找编剧的相关信息、著作、核心论点,以及编剧的对手和队友、门徒。
当完成“五位一体法”后,再去观看该编剧的著作,思路就会开阔很多。
大多数情况下,
这部剧在我心中的定位非常像一位迟暮老人在自娱自乐地回味/细数自己年轻时的爱好和际遇——爵士乐、古典乐、青春、邂逅、遗憾——还有那么点“不靠谱的记忆”带来的人生悬疑。这也曾是我期待的,只是现在已经不觉得这是惊喜了。相比之下,我更喜欢《Spirit of My Mother》里他借卖黑啤酒男孩的形象实现的自我独白。看到那里,我还是有小小地感动到。其他虚构剧集都没有击中我内心的点,都是中规中矩的无聊作品罢了。
从翻译上来说,繁中翻译和简中翻译都任用了年轻译者,也采用了更年轻化的翻译。仿佛赖明珠和林少华以及林赖之争的时代已经画上了句号。在做简中观看的同时,我也对照着刘子倩老师的台版译本进行了一些对比——两版在翻译上都非常“白开水”,但是相比之下,时报版的翻译更流畅自然,至少不会用到东北方言,破坏行文的美感(不是说东北话不美,而是说用在这里是一种自作聪明的失败)。
不知道自己在未来的日子,还会不会期待Jorge Martinez…..
用户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