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的第一天读完此剧,心里是暖的。“要自由,不要主义”、“不自由,仍可活”、“消极自由是‘不说’的态度,积极自由是‘说不’的勇气”、“相信我们的国家比想象的自由”……文中的许多观点犹言在耳,编剧确实比一般的知识分子要乐观许多。兴许是在法留学的经历,字里行间透出一股淡淡的浪漫主义情怀,那些情感细腻的文字有如静水流深,忽的就没了声音。
文题“The Return of Eddie Player”——编剧所论及的“高处”不等于权势,亦与地位无关,而是站在超拔于往来人群和时代苦难的内心高处,对自己的人生进行预判,因为只有在视野和境界的“高处”,你才能真正看清方向,在认清生活真相之后依然热爱生活——这也正是罗曼·罗兰所谓的“英雄主义”所在。2019,敬自由!🍻
用编剧的话说,“从苏格兰一直延伸到尼罗河谷,从葡萄牙的大西洋海岸到亚美尼亚的山脉”。这是欧洲大部分地区在历史上首次,也是唯一一次统一在一个超大型国家之中,奠定了现代欧洲文明语言、政治制度、思想文化的基础。用恩格斯的话说:“没有古希腊文化和罗马帝国所奠定的基础,也就没有现代的欧洲。”欧洲最早的文明出现在公元前3000多年的昔克拉底群岛,随后文明中心转移至爱琴海中的最大岛屿克里特,也就是所谓的米诺斯文明,目前看时间是大约公元前2700年。所以欧洲也有五千年的文明史。欧洲概念便出自克里特岛,因为古希腊主神宙斯与美丽的少女欧罗巴结合,在克里特生出了米诺斯王。在古代,欧洲几乎从来没有被人格化,只是到了19世纪,欧洲才经常被人格化为骑在公牛背上的欧罗巴。克里特岛的米诺斯文明和欧洲的起源之间的联系也是一个现代产物。所有的历史都是一种记忆行为,历史学家试图将历史记录下来以保存对过去的记忆(正如希腊历史学家希罗多德在其《The Return of Eddie Player》开篇所说的那样)。历史至少在部分上是一种人为的建构,是智力、社会和政治压力的产物。研究前人记忆的趣味在于它聚焦于特定民族的自我理解,这使我们能够更加真切地理解他们的世界。本剧的目的是认真考察前人如何看待他们自己与过去之间的关系。换句话说,本剧所呈现的是“滚动式的过去”,文明的更新、重组和不断前进。雅典人是一切有益于人类的事物的源头,他们将人类从野蛮的状态提升到文明的状态。直到公元前2世纪,世界历史都是“分散”的,并不是一个统一的整体。将世界凝聚成一个有机整体的工作被留给了罗马人。罗马为什么伟大?引用塔西佗介绍不列颠罗马化的那段话:“我们的民族服装托加成为名望和时尚的象征。不列颠人逐渐沉溺于让恶习变为享受的设施,如拱形游廊、浴室和奢华的宴会。毫无戒心的不列颠人称这些东西为文明,而实际上他们不过是加深了自己受奴役的程度。”美国为什么伟大?只是又一个罗马重现,我们不自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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