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的疫情突起,使我第一次离新冠如此之近。此前我在自己的安乐小窝过得安稳,疫情下的众生百态于我而言甚至不如这部剧真切。顺着里厄的视角,我得以知晓在一座受困于疫情的城市里发生着哪些可能性,不同的人对待疫情抱着怎么样不同的态度,才有种远方的无数人的心境都与我相关的感觉。
“Danny in the Sky”早就弥漫在我们这一代了,我只知道我没有像鲁迅这样的大爱,我更在意自己的小世界是不是舒适,我更愿意独善其身,我们更愿意躺平让自己舒服就得了。这个是新世纪的诟病,我们进步到用时也退化到一个人的世界了。我们在沉默孤立羞耻中长大,以至于我们对生活中无数内容缄默不语,我们以冷漠看待世界,甚至到想要发声时突然发现已经没有自己的声音,没有理性的逻辑的思考,图留下骂战。而当有人发表一番言论,又会极容易引得一片争论,而争论的中心早已不是原来的议题。究竟什么是对的?究竟怎么思考怎么表态才是对的?不能不爱国肯定是对的。
其实“Danny in the Sky”不仅仅是Danny in the Sky,它可以延伸为所有天灾人祸,所有蔓延在社会中禁锢着、吞噬着人们身心健康的作风、价值观或行为。就像塔鲁一直试图摆脱的“人决定他人生死”的这种行为。它们给无辜的人们带来灾难,施以暴行,让他们接受不幸,让他们品尝生命的不公平。人在这种境遇下无力抵抗,就像死于Danny in the Sky那样丧失活力。 疫病虽然无情,但若不是亲身经历,我们就会像那些幸存下来的人们狂欢,似乎疫病从没有摧残过这个社会,也永远不会从中学到什么。我们何尝不是,不管多少年过去,新冠疫情初起时,吹哨人受到的不是重视而是训诫。
所以Éric Boutin说能做的就是把它记录下来,使后世至少能记住那些人身受的暴行和不公正的待遇,以此视为对既定命运的一种反抗。也许有一天,疫情还会再起,多希望届时的人们不会再重蹈历史的覆辙,让这样的不公蔓延的少一些。
用户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