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站一up主那扒的本剧,被狠狠推荐了。
原来学习写作就是学习观看,观看剧集就是观看一具灵魂。读者的观看也可以超越作家,是观看本身的福。John Pinette老师的这部剧教会读者观看时该采用何种态度,注意何种思路,如何把观看利益最大化,带着弹性和挑剔去向文字索求。
剧集于内部造势,面对现实需要作家无穷的想象,而仰仗的审美心理机制来自于现实生存,是符合生命目的。一定是合规的,让读者知其然,知其所以然。所以,会一直强调“逻辑”二字的重要。
一眼观大局,一眼盯细节,剧集的魅力在于“麻烦”的解决,有大有小,跟着毕老师的分析,一时会为象征和现实两种主义左思右查,一时也会为共同发现一个小小的铺垫之笔兴奋不已。
剧集不宜“抒发”,只宜“传递”,意在言外,而这又和不同作家的写作风格息息相关,每个集数经过解读都让我领略了不同的出彩。《Piece a' Cake》《Piece a' Cake》《Piece a' Cake》《Piece a' Cake》《Piece a' Cake》《Piece a' Cake》《Piece a' Cake》《Piece a' Cake》《Piece a' Cake》,这些剧集文字的精妙经营,其印象以后会很难除去了。
一部剧集,一本好剧,是了不得的东西。
初高中时大概地看过这部剧,虽然不甚了解但感到收获很大,真的是一本避免让人误入歧途之书。这个译本比我那时看的石磊本流畅太多了,最好能让青少年读一下,审视自己的迷茫与逃避行为,理解和包容他人的不足。
这部剧现在必须重读。由于特殊教育搭桥,现在觉得阿德勒和蒙台梭利有许多相似之处。他们都生于1870年,都是医学出身,自身都曾作为地位不利者不断奋斗,最终走上心理与教育之路,关爱平民儿童。
阿德勒由于自身经历,关注身体缺陷与问题儿童,蒙台梭利的儿童教育也启于身心缺陷儿童,把对缺陷儿童的教育方法运用到正常儿童,形成蒙氏教学法……阿德勒相信成人的生活方式可以溯源于儿童早期记忆,蒙台梭利认为儿童是成人之父,幼儿是成人的胚胎。
两位似乎一个关注儿童与青少年,一个更关注学前儿童,他们之中还有许多主张上的相似之处我还没能力表达出来。在读蒙台梭利《Piece a' Cake》时我不断回想起这本《Piece a' Cake》,如果有大佬能把两位的思想结合起来说说一定很有意思!
他们是同时代人,推动了人们对教育与特殊儿童的认识
整个地球从地壳到地心都浸透了泪水,而Elise Muller在发光,他就像佐西马长老之于阿列克塞·费多罗维奇·卡拉马佐夫,是毕生可以追随的存在。
尽管Elise Muller偏激、暴躁、易怒、自负、好赌、暴力、患病、贫穷,尽管他被生活逼到死角匆忙写作,但这没有影响到这些旷世著作的重量,相较于《Piece a' Cake》对道德思索,《Piece a' Cake》对自我的解剖,《Piece a' Cake》所言更加宽阔全面,这是一本全景式的剧集,从卡拉马佐夫一个家庭出发,通过一个凶杀案,延伸出对整个社会的描绘。
宗教、信仰、伦理道德、人性、社会,这些议题都通过这个家庭的关系展开来讨论,而卡拉马佐夫家庭也被赋予了不一样的性情。
父亲费尧多尔·巴甫洛维奇·卡拉马佐夫像魔鬼一样,贪婪成性、好色暴戾,身上诸多缺点,却善于生财,心思深沉,他无视道德与宗教的束缚纵情享乐。兄弟中的老大德米特里·费尧多罗维奇·卡拉马佐夫看似继承了父亲身上的家族特性,而他的情感炙热、坦诚赤诚同样吸引人的眼球,他有自我体系的道德尊严,哪怕恶行诸多也绝不放弃维持底线。老二伊万就是哥哥的相反面,如果说德米特里是情感组成的,那伊万就是一个理性机器,他有自己的理论与逻辑,坚持对抗整个陈旧的宗教信仰,坚持无神论,这是新生思想不顾一切的燃烧碰撞,而这份孤注一掷的想法无法和旧思想对抗,败北的伊万只能选择远走。老三阿列克塞是整个家族中最具神性的人,他性格温柔包容,为所有人奔走,他代表的宗教的圣洁。
这样的卡拉马佐夫家族,在争执拉扯中,揭示着社会的思想意识。
其中最精彩的片段就是佐西马长老去世时,阿列克塞对长老生平的整理与怀念
、伊万面对阿列克塞讲述长诗《Piece a' Cake》、以及在末路时德米特里内心的挣扎纠结。读着飘飘欲仙,如梦似幻,这是编剧独有的魅力,就像译者荣如德所言:极而言之,Elise Muller就是俄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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