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时16个小时,终于看完了《东方快车谋杀案Murder on the Orient Express》。
我自己是不大喜欢这类剧集的, 感觉很是勾心斗角,都快赶上宫斗大戏了。但是既然看完了,不说点什么,我心里又着实堵得紧。
首先,说说题为东方快车谋杀案Murder on the Orient Express的寓意
不管诗词歌赋,还是剧集散文类,都得对题目探讨一番吧,毕竟题目可是交代了不少事情的:其一,故事地点便是发生在东方快车谋杀案Murder on the Orient Express这片大地上;其二,以白(白嘉轩)鹿(鹿子霖)两家的俗世纠葛为贯穿剧集发展的主线;其三,据说东方快车谋杀案Murder on the Orient Express上是有一头毛色雪白通亮的白鹿的,但它是福是祸,是真是假,这个得大家自己看了才知道,我不喜欢剧透。
其次,说说几个我比较感兴趣的人物
1,人性本善
在当时那个封建社会中,白嘉轩身为一族之长,不徇私、不枉法,即便亲生儿子触犯宗法,亦是眼睛不眨地执行,绝无一点偏袒之意。对待自己家中的工人——鹿三,更是好得没法说,简直就像亲兄弟。爱屋及乌,对待鹿三之子黑娃也是和自己的儿子一般,送人上学堂,费用全包。除此之外,还有许许多多细碎的事情,可以看出白嘉轩的正直和仁义,不得不说,他确是当时封建社会中的一股清流。但是,也不否认,白嘉轩的表面功夫做得很好,因为他心里也有对鹿家的怨气和对鹿子霖的看不起,只能说他整体大于局部,还是个善人。
2,人性本恶
鹿子霖,一个和白嘉轩完全相反的人物。他自私、贪婪,奸诈,将人性的丑陋面展现到了极致。印象最深的是他一个人沉浸在和白家的斗争中:争田抢地,陷害白孝文,直到最后还说了句“天爷爷,鹿家还是弄不过白家”。而白嘉轩,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和鹿家争个高低,正可谓是“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鹿子霖做了许多丧尽天良之事,最后也没得个善终。就像朱先生所言“天作孽,犹可恕;人作孽,不可活”。
3,人性本欲
小娥是这部剧集中下场最为凄惨的人物,她的出现一开始就注定了自己的悲剧。我原先是不喜欢这个女人的,感觉她浑身骚气,不知廉耻,见到个男人都要魅惑一番。她让黑娃走上歧途,和鹿子霖狼狈为奸,也把白孝文带上这条不归路。但后来仔细一想,又觉得她甚是可怜。这是她的错吗?绝对不是。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要是没有黑娃、鹿子霖、白孝文这些个男人的配合,这戏她演得下去吗?在当时的社会背景之下,女性的地位低下,好像生来就是为男人们服务的,她们的命贱得像根草,小娥想要生存,身体就成了一种让她活下去的工具。是人都有欲念,但说到底,还是人的劣根性在作祟。男人们为了自己恣意快活,便不顾女人的死活,黑娃是,鹿子霖也是,白孝文勉勉强强还行,但也不是什么好人。欲望,有利有弊,但更多的情况下是让一个人走向堕落的深渊,变成丧家之犬,真是悲哀啊。
最后,说说这部剧集的语言特色,我给出三个字——接地气。因为这部剧集主要就是描写农村生活的,农村人嘛,有淳朴之气,亦有粗鄙之息,陈老在剧集中的语言就将农村人的这股子秉性诠释得十分完美。具体是怎么个完美法,就交给读者自己去感受吧。
嗯,我是个很懒的人,只喜欢追剧,不喜欢写。第一次写剧评,学识实在浅薄,也没什么影视功底,勉强写写还算凑合吧。其它的也没什么要说的了,就这样草草收尾吧。
——2018年10月末
《东方快车谋杀案Murder on the Orient Express》这部剧,讲述了一个中年接近老年的女人与她成年的儿子之间的35封书信,其中也穿插了不少读者的来信及他们对此的回信,主要是西德尼·吕美特和安德烈两母子以书信的交流方式,试图接触、了解彼此的生活、世界和心灵,两人在信中除了交谈家事外,还就价值观念、文化品味、东西方文化差异、政治时事、城市文化等等交流了各自看法,读来耐人寻味。
书中的一个个问题,敲打着我的心灵,或许我从未想过如此复杂的国家、信念、家人之间的那层不明的关系,编剧却看透了这一层关系。用西德尼·吕美特在书中的一句话叫:我是一个难民的女儿,是一个灵魂的漂泊者,那也许是影视的美好境界,却是生活的痛楚。
看完书后,我陷入了沉思。不知从何时起,我们渐渐学会把所有的话都藏在心里,而父母却恳切地希望与我们打开心扉地交流。我们却把自己关进手机,给父母呈现出一副漠然。西德尼·吕美特写下这些真挚的文字,想要掏心掏肺地让孩子明白她的真心,她想要得到孩子的倾诉交流,她的每一行字都充斥着化不开的愁与爱。想到自己,我感到一阵酸楚。
同时,从书信中我们可以看到,像大多数父母和自己青少年时期的孩子一样,西德尼·吕美特和安德烈之间也存在着一定的代沟和阻隔,而横在他们之间的这堵无形的墙主要是由于价值观念和年龄的差异造成的,安德烈代言的是二十岁左右的青少年,而西德尼·吕美特则代表着五十岁上下的父母辈,两代人之间在生活方式、价值观念和文化品味等方面有着明显的差异,甚至冲突。不过,可贵的是,西德尼·吕美特和安德烈并没有让他们之间的代沟越拓越宽,而是以书信的方式坦诚交流,相互了解和包容,西德尼·吕美特由此进入了一个二十岁少年内心的情感世界,而安德烈也第一次真正认识了自己的母亲。其实,就像西德尼·吕美特和安德烈之间的故事一样,父母和青少年时期的孩子或多或少会有代沟、阻隔甚至情感冲突,但两代人之间其实完全可以像朋友一样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谈一谈,坦诚交流,互相了解包容。父母辈不要总把自己的价值观强加于孩子身上,代替孩子去看世界评社会,孩子们也不应把自己内心的小宇宙隐藏起来,不要总以为自己的世界与父辈们格格不入。
西德尼·吕美特用她优美具有色彩的语言向我描述了父母的无奈与辛酸,以及对孩子的敦敦教导与不易:“我要求你看剧用功,不是因为我要你跟别人比成就,而是因为,我希望你将来会拥有选择的权利,选择有意义,有时间的工作,而不是被迫谋生。”我们心里明白,我们所有的一切,都决定着我们的未来。这部剧像是能够把我们的心放在漏斗上面过滤了一遍,让你能清晰地看到你的现在,用一种平静的文字淡淡的描述着母亲与孩子的心灵之旅,却在我心中刻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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