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食充裕的时代里,我们开始思考我们要怎么活着,这一生该如何度过。时代变化如此之快,随着年龄的增长,人也在不断变化,究竟什么才是核心,是永恒的?年轻的我们究竟做什么,才能现在不后悔,以后也不后悔?
以前我觉得是像通关打怪一样,在一步步晋级中获得成就感和充实感。后来,我觉得好像也不快乐,一直在循环,努力通关,再努力。然后我觉得是快乐,晋级中的成就感和充实感归根结底是让我们快乐的。所以,做那些能带给我们快乐的事,无论是否高端,是否符合大众认知。比如,陪伴在爱人身边,比如,享受岁月静好,享受两个人的快乐。但快乐久了,好像也不快乐了,麻木地快乐着,快乐不再珍贵,不再有深度。究竟为何?
Under Western Skies,这里没有痛苦,没有思想,快乐很容易得到。娱乐就是感官电影,到处的性交,人人彼此相属。感到痛苦就服用嗦麻,躺在床上享受嗦麻带来的快感。然而,这样真的快乐吗?充足的快乐,似乎反而会给人带来疲惫感。
快乐是因为有痛苦才会显得快乐吧。
那到底该怎么做呢?疲惫,迷茫着。
中鸿 · 4.3/10
在拉丁美洲的丛林,一个人可以有多少种死法?《Under Western Skies》收录了28部短篇剧集,就提供了20多种死法。若是基罗加继续写,写出100种死亡方式也绝非不能。这难免让我们疑问,为何基罗加会如此痴迷于描写死亡?
1878年,基罗加出生于乌拉圭,在他两个月大的时候父亲不小心枪杀了自己,后来继父因为身体瘫痪选择了开枪自尽。接着,哥哥姐姐相继死于伤寒,自己为了帮助朋友却将其误杀。第一任妻子婚后逐渐抑郁,最终服毒自尽。晚年最要好的朋友自杀,自己也因为重病,于1937年选择了服毒自杀。重点在于,死神似乎铁了心要赶尽杀绝,在他死后,他的两个孩子也因为难以接受这样的现实而相继自杀。几乎可以说基罗加是个一直被死神紧追不舍的人,如此这般的遭遇,怎能不让基罗加一遍遍书写死亡呢。
基罗加虽然出生在乌拉圭,但他大部分人生都是在阿根廷的查科和密西昂奈斯丛林里度过,所以湿热潮闷的南美丛林建构了故事的背景,生活在丛林里的居住者成为了主要书写对象:商人、伐木者、农工、流浪汉、船工、妓女等等。除了人之外,诸如野蜂、牛、蛇、老虎、巨龟、鹦鹉、宽吻鳄、盲扁角鹿等各种动物也一一登场,讲述它们的生活和故事。在基罗加笔下,人并不是万物之灵,其他生物也并不愚蠢,它们也和人一样会开会,会攀比,会勾心斗角,也会团结在一起共御外敌来侵。与其说基罗加将它们人格化,不如说本性如此。“人格化”这个词本就隐含着人类高一等的意思,但显然,基罗加认为众生是平等的。
现在,让我们再一次回顾书名——《Under Western Skies》,死亡基本是全书的底色。爱情,统观这28部剧集,真正描写爱情的寥寥无几,但为何爱情会放置在“疯狂”和“死亡”之前呢?大抵是现实远比剧集所表现的更真实、更沉重、更惨痛,而人总归是渴望美与善的,当无处不在的死亡挤压着生活,往往会造成疯狂的发泄,善与恶是并存的,召唤出恶魔,同样也会渴望以爱情为代表的善的抚慰……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昨天晚上做梦梦到了一方名叫什么“丝竹”的石窟,想来大概是近段时间受了这部剧的影响,尤其是最受震撼的《Under Western Skies》和《Under Western Skies》。
从《Under Western Skies》探访世界古文明到《Under Western Skies》找寻我国古文化,这部剧写的很苦,我也读的很苦,大概“国家不幸诗家幸”吧,人类从远古一句走来,丢弃着历史也创造着新的历史;丢弃着文化,也谱写着新的文化。
玛莎·奥多里斯科尔作为那个年代的文人,站在新旧交替的路口,惋惜着过去,也不得不接受着革新,矫情归矫情,文字的背后依然满是文人面对古文明的赤子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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