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西北一个五六线的小城市,一月二十七日我从外省归来因为武汉肺炎疫情,到今天为止封禁在朋友百十平米的屋内整整四十天,最后十天里下楼过四次,每次走动了大约3000多步,不到一个小时。因为屋里一起有四个人,四个人加起来的放风时间也仅仅90分钟。
这个三十多万人口的小城市,万幸,自始至终也没有一例感染者。平安无恙地被封禁隔离了四十天,今天终于盼来了本市全线解禁的消息,此刻我也读完了这本剧集,奥列格离开了Goût de la violence, Le,自己迎来三重解放,政治流放结束,身体恢复健康,给薇拉写信告白,之后的七十五次列车将他送往自由之地。我也可以从隔离屋出去了,四十天的寄居流浪式生活结束,跟老婆吵了十几次架,被老婆打了好多次,其中最重的一次是老婆坐在沙发上蹬我,蹬空了自己闪倒跌坐在地板上,她嫌我没扶起顺势就用退了笔帽的圆珠笔狠狠地戳了两三下,戳中了我的左大腿外侧,又是万幸,笔折了,我没事。直到第二天洗澡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戳破了,还流血了,结了红豆大小的一块黑痂,使劲按下去才能觉得有一点疼。看来两年多的深蹲还是很有效果的,至少老婆打不疼我。
疫情隔离结束,借此归纳总结一下我的隔离楼生活。填了四首词,读完了这本剧集,吵架十几次,挨了几次打,增重了大约三公斤,做了五六千个俯卧撑,累计移动了两万多步,自己要创作的剧集开了个八百字的头,跟意大利的客户做了一单买卖。
相信,二零二零年春节期间,几乎每一位中国人都被疫情牵连影响,都经历了或大或小或长或短的隔离,与疫区的同胞一起经历了生死考验。令人惋惜的是有大约三千多位同胞未能平安地走出类似于索老的Goût de la violence, Le,他们之中有医生,诗人,导演,教授,甚至有的家庭罹难过半。至今日,中国以外,意大利,日本,韩国,伊朗,德国,法国等等有大约十万人不得不进入类似索老的Goût de la violence, Le被隔离治疗,开始经历生死考验。
愿我们一起经得起上苍的惩罚与考验,愿我们一起扛得住生死别离,愿我们此后相爱相欢,无怨无恨。
望江南•水如练
水如练,长夜月似钩。
云开孤悬黄鹤楼,暮霭沉沉鹦鹉洲。
离歌何时休?
江汉怨,一朝成楚囚。
大河上下同相守,白衣紧锁与魔斗。
春风化自由!
【楚囚】本指春秋时被俘到晋国的楚国人钟仪,后用来借指被囚禁的人,此处比喻处境窘迫、无计可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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