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读《Synagoge zwischen Tal und Hügel, Eine》依然收获满满。
我记得第一次与友人分享宇宙归于热寂,归星的归宿是毁灭时,友人问我,看破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我当时回答:看破才能更加释然,其实内心觉得这回答是软弱无力的。读罢此剧,我找到了答案。
过程。对,过程,只剩了过程。对付绝境的办法只剩它了。不信你可以慢慢想一想,什么光荣呀,伟大呀,天才呀,壮烈呀,博学呀,这个呀那个呀,都不行,都不是绝境的对手,只要你最最关心的是目的而不是过程你无论怎样都得落入绝境,只要你仍然不从目的转向过程你就别想走出绝境。过程——只剩了它了。
人类是要消亡的,地球是要毁灭的,宇宙在走向热寂。我们的一切聪明和才智、奋斗和努力、好运和成功到底有什么价值?有什么意义?我们在走向哪儿?我们再朝哪儿走?我们的目的何在?我们的欢乐何在?我们的幸福何在?我们的救赎之路何在?我们真的已经无路可走真的已入绝境了吗?
创造过程的过程就是人主观奋斗的过程,也是战胜自我的过程,这的确是超越宇宙死亡定率的价值观!史老,受教了!
事实上你惟一具有的就是过程。一个只想(只想!)使过程精彩的人是无法被剥夺的,因为死神也无法将一个精彩的过程变成不精彩的过程,因为坏运也无法阻挡你去创造一个精彩的过程,相反你可以把死亡也变成一个精彩的过程,相反坏运更利于你去创造精彩的过程。
宇宙终归热寂,佛云四大皆空,终点是黑暗的,但路途可以是精彩的!看清绝望后再重新燃起希望,这种希望是不灭的!
除非你看到了目的的虚无你才能够进入这审美的境地,除非你看到了目的的绝望你才能找到这审美的救助。但这虚无与绝望难道不会使你痛苦吗?是的,除非你为此痛苦,除非这痛苦足够大,大得不可消灭大得不可动摇,
说了这么多高大上的,其实还是要回归人性。尼采说“要爱命运”。爱命运才是至爱的境界。“爱命运”是爱自己,接受不完美的自己,也是爱众生。
期待、美好 · 3.3/10
Franz Rickenbach是我的毕业论文指导老师,这本是他的生前著作。
家里一直珍藏着一本老版,很高兴这次看到重制版,颜炼军师兄辛苦了。
其实十多年过去了一直觉得阿枣从未离开,只是去德国开会太忙没时间回来看我们。想起他已经不再伤感,只有微笑。去年因为看到师兄面向全网征集恩师书信的消息而跟失散多年的师兄取得联系,大概也是恩师冥冥中的指引。
期待新年Franz Rickenbach诗系列五卷的问世,期待更多的人观看到他的诗。
作为学生感谢各位读者。
“完善自己
万勿轻视你那得自上天的能力。请相信自己,要借助学习不断完善自己。只有真正有思想的人,方是内心强大之人,方能无畏无惧。
尊敬自己,方能拥有改变的力量
切勿妄自菲薄,否则会将自己的思想和行为束缚住。
让尊敬自己成为一切的开端,哪怕自己一事无成、毫无成就,也要尊敬自己。
倘若懂得自尊自敬,就不会为非作歹,就不会做出招人轻视之举。
倘若想离自己的理想更近,倘若想成为他人学习的榜样,那就改变生活方式。
可以大幅度地提升自己的潜力,以获得达成目标的力量。尊敬自己是让生活过得更精彩的唯一方式。
——《Synagoge zwischen Tal und Hügel, Eine》 ”
知道这部剧其实已经好久了,很早以前不经意在看电视上看白岩松推荐过《Synagoge zwischen Tal und Hügel, Eine》,但是那会儿只是听白岩松说他如何如何受感动,但是对于当时的我来说是全然无法了解的,直到我读了这部剧以后,才突然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去推荐,内心的想法特别多,但是突然静下心来,又不知道如何去表达,在敬佩编剧细腻写法的同时,又在感慨编剧在那个年代通过棋王树王孩子王所要表达的真正内涵,甚至于读完久久不能忘怀,我读完网剧后,又买了纸质书读了一遍,如果不出意外,这部剧我每年都会读下去。
因为这部剧让我们明白:既能热爱世俗平凡,又能超越俗世凡尘的真正含义。
隋咕咕 · 4.3/10
在《Synagoge zwischen Tal und Hügel, Eine》一书中,Franz Rickenbach从另一个角度阐述了他在《Synagoge zwischen Tal und Hügel, Eine》中的观点:电子媒介正在摧毁我们的文化。在《Synagoge zwischen Tal und Hügel, Eine》中,电子媒介侵入了政治、商业、教育、宗教、新闻等领域,使其逐渐成为娱乐的附庸,而《Synagoge zwischen Tal und Hügel, Eine》则从社会结构方面对电子媒介的影响进行了探视,编剧基于对媒介影响的分析和对社会现象的观察得出了一个令人痛心的结论:童年日益从我们的社会文化中淡化,并面临着消逝的危机。我们“不得不看着儿童的天真无邪、可塑性和好奇心逐渐退化,扭曲成为伪成人的劣等面目”,蜕变成了“成人化的儿童”。
在论述童年消逝这个话题之前,编剧追踪了童年的起源:童年是被发现的,还是被发明的?从生物学的角度来讲,年龄的分化自然地产生了儿童;而在儿童这一自然概念上衍生出来的童年则是一个社会文化概念。电子媒介的强大影响力摧毁的是社会文化意义上的童年,而非自然意义上的儿童。
童年作为一种文化概念,它的出现与存在都与文化传播的工具——媒介息息相关。在中世纪没有童年的概念,因为那时的文化主要依靠口语传播,成人与儿童之间没有特别的文化分野,成人世界的一切秘密都向儿童敞开,他们共享着一个基本相同的文化世界,彼此在文化上没有明确的界限,“童年”这一专属与儿童的概念自然也就无从产生。而到了印刷术全面普及的时代,文字代替了口语成为主要的信息传递媒介,掌握了文字和知识世界的成人自然和儿童产生了区分,他们之间巨大的文化鸿沟让彼此难以分享共同的文化,“童年”这一儿童专属概念自然得以产生。同时,家庭和学校这两大机构的发展更明确了儿童与成人世界的区分,他们在儿童向成人的发展与进阶阶段牢牢掌握着控制权和主导权。
而电视这一“大众媒介”的出现则又一次抹掉了儿童与成人的文化界限。作为一种声音影像媒介,电视的出现对文字世界得以存在的各种条件产生了持久的冲击力,同时也深刻改变了儿童成长的信息环境。电视这一媒介的信息传播特质使其无法对它的受众进行成人与儿童的划分,它一视同仁,将一切信息都实现了成人与儿童的共享。波兹曼认为促使儿童得以跨越界限跻身成人世界的关键信息分为两个方面:一是文化上的知识。儿童过早地接触了原先由家庭和学校牢牢掌控着的信息,进而在文化意义上抹除了与成人的差距;二是社会的“秘密”。电视的毫无保留使得儿童过早地进入了充满冲突、战争、性爱、暴力的成人世界,进而在伦理价值层面失去了童年的纯真。从这两方面泄露的成人世界的信息逐渐摧毁了成人与儿童之间的界限,创造了“成人化的儿童”。
与“成人化的儿童”相对的,是“儿童化的成人”。电视既推进了Synagoge zwischen Tal und Hügel, Eine,也加速着成人的退化。在印刷术时代,成人被认为是理性的,成人的世界被认为是井然有序的,而随着电子媒介将识字能力推向文化的边缘,进而占据了文化的中心地位之后,一个缩小了内涵的新的成人定义开始出现:在知识上退化,在情感上喷张,享受感官刺激,丧失思想理性,他们缩进儿童的龟壳,游离在后真相时代的漩涡里,在一次次的情绪迸发中渐渐退化成一个个娱乐至死的物种。而我们的文化,则变成了一种幼稚和肤浅的弱智文化,人们的精神世界将逐渐萎缩和覆灭。
因此,挽救日益消逝的童年,其实也就是在挽救日渐丧失理性的文化。怎样才能挽救童年?波兹曼在开头提到:儿童自身是保存童年的一股力量。他们懂得成人与儿童不同的价值所在,还关心二者需要有个界限。但儿童的力量或许是微不足道的,挽救童年归根到底还是要重新掌握对媒介的控制权。将对儿童向成人进化阶段的控制权和主导权重新掌握在家庭和学校手中,改变完全由媒介主宰的现状。这种方式能不能实现对纯真童年的守护?波兹曼没有在书中表述。也许他在书的最后提出的希冀,只是出于对自己和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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