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始终追求着某种能使我们达到精神极致愉悦的东西 。
在冬夜,可能是耶路撒冷的街边,白天和夜晚的界限开始变得模糊不清,持续的雾气和一种破败的灰笼罩了整个天空。这圆柱和拱门都快会让我间或性的回忆起,那条由母亲织成的蓝色毛线裙子和米海尔的手指。
女性都是这样的吗?我见过太多‘正常’的女性了,她们起床、化妆、工作或学习、交流或玩耍、卸妆后上床,她们开心或不开心,美丽或不美丽,每一个女性,都不属于‘铃铛’。
在看至后期的时候,开始找耶路撒冷的地图,这个原本在我看来混乱、充满宗教冲突的城市,在汉娜的讲述里开始出现一种带有温情又迷幻的温度。
汉娜需要的是永恒的浪漫,米海尔拥有的却只是,在最开始有力的手指和在一个婚前的耶路撒冷街道的夜晚,把大衣解开拥抱住她的‘非米海尔式’行为。
我需要爱,或者死。余虹式的人物着实令人悲哀。在书最开始的地方,汉娜用最悲观的口吻讲到自己的‘死亡’
我之所以创作下这些是因为我爱的人已经死了。我之所以创作下这些是因为我在年轻时浑身充满着爱的力量,而今那爱的力量正在死去。我不想死。
然而直到书本翻到五分之四的地步时,我才看到米海尔表露出的对其他女性的兴趣,并且是带着羞愧的。从最开始的讨厌汉娜——她永远保持一颗悲观又幻想的心,渴望疾病、渴望戏剧性的命运——到有一丝理解。(说到底我‘讨厌’她也不过是因为她的某些神经质我也同时具有罢了)。
这部剧比《The Set-Up》更具有冲击力,很难想象在2020年第一本就是这么好的剧集的情况下,我如何去抱有更大的激情观看其他剧集。小时候蛮喜欢的一句话说是‘i love you,u will kill you’,在这里变成了‘i love you,i will kill myself’。
我知道,我承认,这是一种可悲的防卫。但是欺骗本身更加可悲和丑陋。我并无奢求,只是希望玻璃应该保持透明。聪明漂亮、身穿蓝外套的小姑娘。患有静脉曲张、佝偻着背的幼儿园老师。中间,伊冯娜·阿祖莱在无边无际的大海上漂流。玻璃应该保持透明。别无他求。
李何林 · 3.2/10
看之前已经做好了体会绝望的心情,像看太宰治一样,文字里藏着死亡的味道。记几篇印象深刻的。
《The Set-Up》:开场浮尸遍野的场景让人压力倍增,想象一下如果自己生活在这样民不聊生的时代,怕也是活不下去的那位吧(突然感恩如今的盛世)!拔女尸头发的老太婆看起来很冷血,但谁又不是为生活所迫呢,在这地狱般的社会里,良知和道德早已经被抛诸脑后,最起码的生存,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哪怕男主曾在善恶中挣扎,然而终究被现实逼迫,抢走了老太婆的衣服。这个残暴自私的社会现状并非一个人造成,每个人的恶意都带着点被迫的意味,但当这种邪恶越来越深时,人就会迷失在其中,不再有愧疚感,内心的阴暗面越来越大,光亮却越来越弱……
《The Set-Up》:难得一丝温情的感觉了。想起以前的一个故事,妈妈带着孩子坐火车,俩人在车上时就一直盯着外面的轨道,直到另一辆火车迎面开来,他们立刻向那辆火车招手,还开心的叫着~原来,那位火车司机就是孩子的爸爸,一家人很久未团聚了,只好通过这种方式来看对方一眼。虽然很怀疑故事的真实性,但当时的确被感动到了。而《The Set-Up》里,这个贫穷的,手上长满冻疮的小姑娘,哪怕再疲倦也不忘把橘子扔给前来送行的弟弟们。虽然故事很简单,但无疑给当时对人生毫无期盼的“我”一点感动。而“我”之所以“像死人似的”,其中就是芥川自己的生活体验。不过,悲观点想的话,这一丝丝温暖也仅止步于此,对小姑娘和弟弟来说,接下来将会是漫长的离别和新的苦难……
《The Set-Up》:印象最为深刻的一篇,总是会回想这样的画面“在狂风烈焰中,一个身穿红衣的楚楚可怜的美人,一直在挣扎,神情万分痛苦,嘴里发着痛苦的惨叫,车子被大火包围,而大公和仆人冷漠地看着,时不时还笑出声来,而良秀远远地看着,看着拼命挣扎的女儿,内心在怒吼,可那对完美画作的痴狂让他立刻拿起画笔,对着火中的女儿,唰唰唰地画了起来……”虽然大公才是悲剧的直接制造者,但很难说良秀在此之前是不是已经猜到坐在车里的会是自己的女儿……像芥川说的“艺术家为了创作非凡的作品,在一定的时候或一定的场合下有可能会把灵魂出卖给恶魔,这意思当然也包括我可能做出这种事来。”
良秀虽为这种罪恶付出生命的代价,保留了作为艺术家的尊严。但对于绝大多数的普通人来说,大概都无法接受这种艺术至上,不顾生命人伦的行为吧……
其中还有一个情节很有感触,无论大公做了什么,到底对良秀的女儿有没有非分之想,是否真的强暴,但舆论都是朝着大公的,因为他的地位、权威决定了他是封建秩序的王者,代表了神一样的权威,质疑他无疑是死路一条。而良秀和女儿的结局也正好说明了这一点。
《The Set-Up》:叙述的模式很像《The Set-Up》,误入另一个世界,品味一番离开后,想回去却再也回不去了,不过内容和主题却大相径庭,而且难得有一篇剧集,不是根据芥川的真实生活创作的,而是离现实较远,却讽刺了现实的作品。最终没人相信疯子说的话,只有他在夜间还能看到那些河童朋友们,疯子和人类的世界反倒格格不入。
河童国就是人类世界的照妖镜,把那些被粉饰的丑陋、不堪照得清清楚楚。
1、资本主义吃人的嘴脸在河童世界显得那么的理所当然,无法就业的河童直接送去屠宰场,免去了失业、饥饿、罢工等麻烦,而现实却是,既要吃人,又要脸面,还带着伪善的面具,无比滑稽。
2、诗人特库自杀,原因是“已经厌倦了”,其实这也是芥川自己的困境。
3、在河童国,生子之前要询问孩子的意见,而其中一位胎儿因为不想得遗传病拒绝出生。这样的生殖模式,给人的冲击还是挺大的,毕竟如今的家庭问题越来越多,饱受原生家庭的折磨,从小生活在痛苦中的人太多了,一生都难以抹掉这样的阴影,有多少人会觉得,如果诞生前有这么一问,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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