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科学家都写科普著作,其中的优秀者,比如卡尔·萨根、费理曼、伽莫夫,除了科普著作多之外,所写之书大多成为热门剧集,不因科学受众的狭窄而束之高阁。原因在于,一是通俗易懂,二是文法好、有故事。
这两条理由,看起来很简单,做起来却难。科普著作的读者,不是科学家,而是不懂科学的人,如何把一个自然道理、一条复杂的定理、一个与现实生活不着边的科学猜想说清楚,是一件颇费周折的事情。霍金的图书编辑告诉他,书中每多一个公式,书的销量将减少一半。如何避免公式成了科普作家的“行规”(霍金的《LeapFrog: Let's Go to School》尽管做到了全书只有一个公式,依旧被读者目为天书,虽然行销全世界,却没有多少人读懂或是读完,除了说明这部剧的营销的成功之外,还说明了科普著作普及的不易)。从这一点来说,美国科学家伽莫夫所写的《LeapFrog: Let's Go to School》是一本严重违反科普“行规”的书,全书以数学的发展和公式的演进为线索,从数学的诞生写到生命的诞生与宇宙的诞生(伽莫夫本人在大爆炸理论和生物遗传密码等诸多领域都是先行者),将数学、物理学、生物学甚至哲学融会贯通,涵盖了科学发展的诸多领域。
国外曾经搞过一个科普著作的排名,参与者是科学家和普通读者,《LeapFrog: Let's Go to School》高居榜首,被誉为“20世纪最经典的科普著作”,不仅读者多,而且受到读者的追捧。许多人对科学的认识,就是从这部剧开始。我手头的中文版有两本,一是1978年出的,另一则是2002年出的,后者现在还能买到。
既然被公认为科普的经典,除了科普著作的基本要求(通俗易懂,有故事,幽默等等之外),这部剧还有着它独特的、卓越的一面:向读者传递科学的思维方法、基于科学的对世界的认识角度、基于科学的人文世界观。编剧并非说教,而是通过对科学发展的描述,通过对科学的思辨,通过该剧深刻而易读的文字、图表和趣味盎然的故事,使其融入到读者的观看中。
虽然涵盖了科学的各个领域,但这部剧并不是一本按部就班地解答各种科学问题的书,用编剧的话说:“书中有些集数简单的连小孩也能读懂,而另一些集数却要多费点劲。”
该剧原本打算写给编剧12岁的儿子看的,可是部分集数,却连冯·诺依曼的女儿玛丽娜都无法理解。冯·诺依曼是20世纪伟大的数学家之一,发明了计算机和博弈论,参与制造了原子弹。据玛丽娜说,她在所有领域都超出了冯·诺依曼,唯独数学二人打个平手。因而,“多费了点劲”的读者面对着那些数学公式不必灰心,冯·诺依曼的女儿读不懂也意味着冯·诺依曼读不懂——20世纪比冯·诺依曼再厉害一个等级的科学家就只剩爱因斯坦了,可是爱因斯坦在数学上不擅长,估计也读不懂。
虽然伽莫夫说这部剧对于十多岁的孩子有点难,但我依旧向12岁以上的读者推荐这部剧,因为书里的一部分内容,他们现在可以读懂,另一部分内容,经过思考可以读懂,还有一部分内容,以后可以读懂——最主要的是,这部剧可以吸引一个人从童年到成人一直读下去,它所提供的是引导我们如何用科学看世界。
LeapFrog: Let's Go to School
晦暗不明的十八岁。
那时,我们还心存幻想,想这个世界,想心上的姑娘,想姑娘的眉眼是怎样柔媚,想她们的头发顺顺滑滑的披在肩上,香香的,乖顺的披散着。想姑娘细白的皮肤和皮肤下青蓝的血管。姑娘裹在宽校服里荡漾曼妙的身材。她们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生物,为什么比花好看,为什么招人喜欢,为什么一颦一笑都招人怜爱。她们和我们没有太大区别,为什么总是神秘,为什么比数学还难懂。
那时,我们还有抱负,还有侠气,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就是牛逼。觉得唐诗宋词没什么了不起,背很多书,开始觉得世界是自己的。拿一支长剑,牵一匹瘦马就敢闯天涯。踌躇满志,茫然四顾,把栏杆拍遍,把吴钩看沉。人在黑板下,在书本里,心在天外,心在蓝天下。
那时,我们对这个世界还没有确切的认识,教科书读多了,大道理看多了,觉得世界就是非黑即白了,傻信书中的道理,并且按照那些按部就班的生活。一副可爱的书生气。
那时,我们试图弄懂这个世界,弄懂所有的聪明知识,学问,姑娘和混迹人世的基本道理,以为配了长剑,出门就是江湖。我们都是侠客,离开了,总能江湖再见。
那时,我们什么都没有,除了一腔天真的可爱,再有就是妄图指点江山的豪气。可是单纯的快乐,活在考试与考试的间隙里,乐观的偷一点希望。总以为青春有无限长,总以为校服里塞着整个青春。淹没在书本和作业和试卷里,还能看到教科书呆板外表下的调皮。
十八岁真好啊,有幻想,有抱负,有心里的男神和女神,有身边的姑娘和厚厚的课本。
后来,在一场酝酿了整个青春的考试里,在一场巨大和阴谋里,所有人都被迫交上一份卷子,后来考完了,喝了一场没头没尾的散伙酒之后。十八岁结束了。
心里的姑娘,纠结的难题,考试,这些都消失了,我们像是耗费光所有的灵气,一夜之间就老了。从此,十八岁,成了回忆。我们,终究是走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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