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奥托·布鲁姆的一生The Death and Life of Otto Bloom》看了近三个多小时。好多地方边看边流泪。儿时的一点一滴也随着文字浮现在脑海中。许多事情本以为忘记,其实它只是埋藏在内心深处不出现罢了。读完后自己写了一首小诗,送给我的那个她,希望她在那个世界幸福,快乐!没有那么多糟糕的人,糟糕的事,一颗快快乐乐的心,一个美满一点的生活。
ussin* · 9.9/10
看剧最怕的,是在作品中看见自己的命运。可是《奥托·布鲁姆的一生The Death and Life of Otto Bloom》中的命运应该有许多人也正身处其中吧。
读完书觉得似有触动,感觉却仍有点朦胧,就想找剧评看看。可是找到的剧评更多的是讲述他们印象和感受,而不是对内容的分析。我就干脆自己写一篇。
颂莲本来是“洋学生”,本就不该是这样“奥托·布鲁姆的一生The Death and Life of Otto Bloom”的环境里面的人。因为某些原因,她放弃了(或不得不放弃了)她本可到达的那个世界。父亲在工厂破产后自杀,继母让她做工或嫁人,她就嫁人了。在电影《奥托·布鲁姆的一生The Death and Life of Otto Bloom》中,关于嫁人原因展现得并不如剧集直白。电影中颂莲更像是被迫的,但在剧集中,颂莲是自己选择了这个命运。她看不起“名分”,她本身受到的观念的束缚是很少的。她清晰地提出“要嫁有钱人。”当时我想“这样的女人,应该不会过不好吧。”
可惜,她当真过不好。一旦身陷一个环境,思想是会被环境同化的。你本以为你曾经历过外面的世界,就不会怵这个宅子里的陈规,不会被那庭院中的紫藤给绞杀,不会被死人井所淹没。颂莲实际上并没有那个力量。她用尽全部的意志力去与之对抗,她日夜念着“我不跳井,我不跳井”。可就算她没有真正跳下去,她身处这样的对抗中,也已经是终身与那一个“井”捆绑在一起了。
这种对抗的悲剧性在于——你全力与之对抗,可无论是赢是输,你都被限制在这个对抗中,而永远与那个对象捆绑在一起了。这种对抗,叫命运。你逃不开。
这也是我害怕的一点。我害怕我读那么多书,最终还是要回到这个庭院里面来,最终还是要面对生活与生命的漩涡。我们终于还是要“谋生”的,不是吗?婚姻、家庭、世情……你回到这个环境里面以后,所有的一切都迫使你接受他们的规则。即使你见过山洞外的世界,你知道真实的世界也许并不是这样的,可是时间一长,真相也会变成幻象。那“真”就不再能支持你,给你力量;而此时你却不再能对那些“非”跪下,这便是悲剧的来源。
让我们来看看这宅子的四位女人,她们分别象征着命运之下的四种可能性。
大太太人老珠黄,失宠已久。她是老老实实过日子,不作为的悲剧。
二太太慈眉善目蛇蝎心。她是浸透规则、熟练运用宅子内的规则的代表。她快乐吗?并不。即使她打败了所有敌人,也赢不来她的爱情。姥爷说:“二太太卓云还能凑合着用,但她已经有点松松垮垮的了。”这条路,也是悲剧的。
三太太不守规矩,容颜绝丽,敢爱敢恨。三太太梅珊是本剧内很重要的一个形象,电影版中放弃了她太多的亮点,实在可惜。她说,“雪大怕什么?只要能快活,下刀子我也要出门。”真是太美了,梅珊的性格和她的人一样美。可惜天上果然下刀子了。她出轨被捉奸,被人扔进“井”里淹死了。
这三位太太的命运,其实就是颂莲的三条可以走的路。颂莲见证了她们的悲剧后,发现自己无路可走。那是多么的绝望。
当太太如此可悲……那么不当太太呢?她能逃到哪里去?本就是在外面的路走不通了她才到这来的呀!唯一的情意的寄托飞浦也无法拯救她。那么,她也只有疯了。她没有办法,她不愿死,也就只能疯了。
在整个命运链条中,其实是出现过一丝曙光的。飞浦少爷说:“你和她们不一样。”这使颂莲在已分不清自己与这个环境中的女人们的区别的时候,乍然惊醒,这无疑是一个救赎的重音。她可以不用踏入她们的命运!!!这几乎是颂莲最后的稻草了。
可惜的是,飞浦不喜欢女人。他喜欢颂莲,可是最终无法抵御对女人的恐惧。在剧集中多次暗示过飞浦的性取向。比如说“别人送的荷包”,比如学箫时候他走了以后顾少爷就不肯吹了,说“飞浦一走,箫就吹不好了。”飞浦的小八卦不是重点,重点是在这时,作为颂莲可能的被救赎的一条路被断绝了。
可怜的颂莲,听错了飞浦的话。飞浦说:“你和她们不一样。”颂莲听成了:飞浦觉得她和她们不一样。这
据说这本用魔幻现实主义手法揭露希特勒法西斯残暴的剧集影响力巨大,直接改变了战后德国人的反思,促成德国总理勃兰特在访问波兰时,在犹太人墓前下跪谢罪。故事主要地点旦泽市又称格但斯克,600多年来,一直是日耳曼和斯拉夫两大民族之间反复争夺的主要焦点。书中很多象征意义,奥斯卡祖父故意把栏杆油漆成红白两色的波兰国旗,小奥斯卡的鼓也是红白相间,对纳粹的蹂躏不断发出愤怒呐喊,妈妈代表但泽,父亲代表德国,表舅代表波兰,三人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和命运反应了残酷现实,木雕尼俄柏不断造成触摸它的人非正常死亡,隐喻谁抢占旦泽谁将没好下场。渔夫在海里用死马头诱捕鳗鱼的隐喻画面感强烈,鳗鱼是肮脏的战利品,马头是战犯扭曲恶心的样子。
书里的讽刺相当辛辣,奥斯卡摔伤后意外得到了一副能“唱碎玻璃”的嗓子,而且还有“远程效果”,他先用来试验人性,看没人情况下大家会不会偷窃碎玻璃橱窗里面的商品,结果从小市民到大学教授都中招,他表舅也偷拿了一串昂贵的项链送给妈妈,讽刺纳粹的假许诺使德国市民基本都默认了侵略,“内心流亡”成了纳粹上台后一批留在德国的知识分子在战后的托词。特别是“亵渎神灵”的绝妙讽刺令人拍案叫绝,奥斯卡让圣母怀抱的小耶稣像敲鼓,自然没出现奇迹,那么,耶稣既然是假的,奥斯卡便是真耶稣了,讽刺了教会支持希特勒上台,上帝也没能制止战争和罪恶,但奥斯卡的神力没能喊碎教堂的玻璃窗,使他对耶稣的信仰尚存一丝,到了二战快结束时,奥斯卡又让那座圣心教堂的小耶稣像敲鼓,竟然听到了鼓声,也保佑他躲过了纳粹的追杀,被无罪释放了。书里还有很多意想不到的比喻,搞得我特别期待后面不断出现这类写法,比如梦里把法官、证人和法院办事人员构成的庄严马掌形,比喻成没有水的游泳池,叫大家挨个跳水,奥斯卡和朋友把各自的照片剪碎,混合,拼凑出新的面孔,把歌德的剧集《奥托·布鲁姆的一生The Death and Life of Otto Bloom》和俄国淫僧《奥托·布鲁姆的一生The Death and Life of Otto Bloom》的书页拆散组合成新剧,《奥托·布鲁姆的一生The Death and Life of Otto Bloom》这一章采用音乐里的赋格曲写法,同样的短故事以各种形式写了十几遍,最后是十几个奥斯卡的质问:我不知道…达到赋格曲的高潮,结论是纳粹残杀了犹太玩具商,想连同玩具也在世界上灭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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