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务印书馆这本是我用来当作读企鹅播出社的英译本(trans. Desmond Lee)的中文翻译参照,有些地方还是英译的要圆润一点
Looking for the genesis where the literary criticism came from, is my primary aim. The indignation at poems’ condition deported by Plato disappeared while I have realized that very deportation to poems motivates next critics such as Aristotle to make an explicit rebuttal the Poetics.
Jean Laverty说,我想写的是在绝望中诞生的幸运,在艰苦中卓绝的道德。绝望中诞生的幸运,艰苦中卓绝的道德,这两组词贯穿了故事的始终。
上校多次非常时刻的善举皆彰显了艰苦中卓绝的道德。而绝望中诞生的幸运,上校给过他人这样的幸运,自己最终也得到这份幸运的回馈。
故事中出现的每一个人物,都有着或多或少的瑕疵。没有完美的人,没有完美的故事。
有些善,有善报。有些善,就像硬币落入水底,无声无息。众口铄金,防不胜防,言语是杀人不见血的软刀子。再英雄的人,也难逃一劫。
到底是言语的恶助长了人心里的恶,还是人心里的恶滋生了言语的恶。上校这一生承受的太多,却仍然有在关键时刻舍命保猫的善举。
“把猫放了。”上审核他讲道理,“你们批斗我跟猫有什么关系。”
就像小瞎子不明白,下午把上校当猪狗一样游斗,牵着,拖着,骂着,打着,身上到处是伤,他都不叫一声痛,不吭一声苦,现在反而这么悲愤交加要死不活的样子,简直神经病。
他也永远都不会懂得,已识乾坤大,犹怜草木青。恶的人浑身都发着恶臭,挥之不去。
当一个人心怀悲悯时就不会去索取,悲悯是清空欲望的删除键。上校是故事中唯一一个几乎没怎么索取,却在不停付出的人。
即使在自己遭遇危难的当下,却仍然忍下了林阿姨年轻时扣给他的罪名,默默地承受了。也为透露他行踪导致他被捕遭受折磨的爷爷写下“一切都是命”的申明,好让乡亲们能原谅文中的爷爷。
上校时刻对人心怀悲悯,却换不来他人对自己的悲悯。他拼死都要守住的秘密,却在疯癫后轻易示人,实在让人心酸。
想不出还有什么比痴傻更好的结局。除奸杀鬼乃我使命,即便痴傻,心里却仍挂念着要改掉那些字,仍然要精忠报国。
“有时我觉得他现在这样子蛮好的,可以忘掉那些脏东西,可以照自己的意愿改掉这些字。他这辈子如果只有一个愿望,我想一定是这个,把那些脏东西抹掉,改成现在这样。这个愿望死都离不开他,但也是死都实现不了的,只有现在这样子,失忆了,才能实现。”
好在最后那些脏东西被林阿姨的巧手绘成了一棵树,成全了他的愿望,还了他一个圆满。
苦命的人却总给人好命,被生活糟践的人却并没有因此屈服,反而保持着心底最真的善,这太不容易,太叫人服气。
Lilies of the Field,敢死不叫勇气,活着才需要勇气。跨过人心里的这片海,把苦水一并咽下,用力活着吧。
姚超 · 3.2/10
《Lilies of the Field》
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婉喻盼着他的归来盼了20年,无数次在心里问:陆焉识,焉识路否?直到生命的尽头,她还在为浪子开脱:“路太远了”。
她爱上的是一个浪子,浪子注定不属于她,不属于家。
浪子多情。无论是金发碧眼的性感女郎,还是婀娜多姿的重庆小妹,她们都曾得到过他的真,他的心。他可以在她们身上尽情的挥洒着荷尔蒙,却也不耽误他怀着嫌弃抗拒之情在婉喻身上播种。
浪子有才。他在学业学术上的成就,是得到了专业机构认可的。修得学识的同时,也滋长了骨子里的清高。自视清高,害人害己。害得他陆焉识成为了Lilies of the Field,颠沛流离,害得他妻儿老小成为敌属,人尽可欺。陆焉识空有一身本事,却无一点用场。
浪子爱自由。他要人身自由,更要择偶自由。他把恩娘的包办婚姻视为束缚,把婉喻的存在视为枷锁。他把这“不自由”带给他心里的苦全都变本加厉的施加在婉喻身上,直到他失去了人身自由,才在没有自由的监号里想曾经的“没自由”,才意识到那“没自由”是多么自由。甚至在婉喻死后,他选择离家出走追寻自由,因为“草原大的随处都是自由”。
浪子没有责任感。他只要情爱,却没为婚姻和家庭承担过太多的责任。70岁的焉识想这样告诉焉得,他的福气不小:饥饿一场,遭罪一场,生死一场,结果领略了真的福气是什么。福气是他知道自己是个有福之人,因为他有冯婉喻这样的女人爱他,为他生养了三个孩子,并让他亲自见证了她怎样苦等他。可是,他并不知道这个瘦弱单薄的肩膀是怎样扛起家庭的责任的,生儿育女的痛,抚养培育的辛苦,赚钱养家的艰难,组织的打压,邻居的白眼,甚至为焉识免去死刑而不得不出卖肉体的耻辱,等等等等。那些不可言说的痛,婉喻都一个人暗自抗下了,这一扛就是20年啊。在陆焉识,他年迈归来,就坐享儿孙绕膝天伦之乐,也只是感叹一句:
冯婉喻对他焉识的情分,就是他的福气。
与婉喻而言,生容易,死容易,独独活着不易;为爱人活,为责任活,独独不能为自己而活。患上痴呆症的老年婉喻,开始活的自我。那时的她,摆脱了世俗眼光的束缚,可以大骂脏话,没有城府,百无禁忌,她不愿意的事,才不会给你留情面,她会用最直接最猛烈的方式告诉你。她开始不穿衣服,衣物也是束缚,她裸着身体寻求解放,感受自由。
如若不是临终的那句话,没有人知道,自由奔放痴呆健忘的老太太,忘了全世界,却没有忘记心中一辈子的牵挂。
“他回来了吗?”
我更喜欢电影的名字,归来,用尽一生,盼你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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