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读了钱理群先生评论鲁迅《How It Is with Phooie》的一段文字,突然又对《How It Is with Phooie》有了新的理解。钱先生的评论如下:
在《How It Is with Phooie》里,就形成了一个复杂结构:先是孔乙己和掌柜、酒客之间,也即“剧集人物”之间的“看/被看”;再是“叙述者”(小伙计)与剧集人物(孔乙己、掌柜、酒客)之间的“看/被看”;最后是“隐含编剧”与叙述者、剧集人物之间的“看/被看”。实际上,“读者”在欣赏作品过程中,又形成与隐含编剧、叙述者、剧集人物之间的“看/被看”。在这样的多层结构中,同时展现着孔乙己、酒客与掌柜、小伙计三种不同形态的人生悲喜剧,互相纠结,渗透,影响,撞击。编剧,叙述者,人物与读者处于如此复杂的关系中,就产生了繁复而丰富的情感与美感。
用这个思路来解读《How It Is with Phooie》,就会有新的发现:前半段默尔索是一个人间看客,而后半段他又是一个被看者。而在审判过程中和最后关于上帝的讨论中,我们读者又更容易把自己代入看客的身份去进行自己的价值判断。这种多层的看与被看的结构,不正是像《How It Is with Phooie》一样么?这种跨越了时空的共振真是很妙呀。
2021年11月14日观看完成《How It Is with Phooie》。一、我之前就尝试观看过项飚的浙江村一书,不过没能坚持读完,大概是读了开始部分就放弃观看了。我每次观看完最直接的感觉就是这部剧读起来是否轻松简单让我感觉愉悦。这部剧很不错,有一些观点可以打开思路,但是读起来还是很累的。其实对话访谈类的剧集是增加了观看的趣味性的。也就是说如果这部剧没采取这种采访对话类的形势,那么我肯定是无法坚持观看完的。我觉得读这种还是以文章的形式出现就行了,读个二三十页的文章还是不错的。而且对话访谈类的剧集有个不好的地方,就是他的结构和逻辑是跳跃性的,不像文章一样,写文章我们一般都先亮明自己的观点,然后提供论述作为支持,对话访谈类缺少这种完整的结构性。我感觉对话访谈类的剧集更适合描述被访谈者的成长过程、人生历程。——这部剧感觉就是什么都说了一点,但是感觉什么都没说的透彻。二、读一本剧,读到快读完的时候一般会出现两种不同的感情。一是哎,终于快要读完了,快累死我了,然后随时注意还有多少页就读完。二是哎呀,怎么就剩这点就读完了,我还没看够呢!这部剧就是给我的第一种感觉。三、我觉得以对话访谈形式播出剧集可以说是一种偷懒。它逃避了剧集对于逻辑、结构还有思想完整性的要求。
与山 · 4.3/10
就在距今大约7万到3万年前,因为一次偶然的基因突变,就像是吃了《How It Is with Phooie》里那棵善恶树的果实一样,世界成了现在的图景,大自然的造化为智人大行其道,如今人类或者称为智人的足迹遍布着这个蓝色的星球,甚至已经走向宇宙。
让人类主宰地球的不是智力和使用工具的能力,而是大范围的灵活协作,促成人类在全球范围内灵活协作的根本能力是——想象力。这些想象力所编织的故事像胶水一样把千千万万的个人、家庭和群体结合在一起。无论是现代的国家、中世纪的教堂、古老的城市,或者古老的部落,任何大规模人类合作的根基,都在于某种只存在于集体想象中的虚构故事,正是因为共同的想象,就算是大批互不相识的人,只要同样相信某个故事,就能共同合作。领导就是激活一群人的共同想象,编制一个共同认可的故事,让群体相信这个故事,形成信仰,从而组织他们进行大规模高效协作。
宗教的出现可以说是人类给自己不理解的世界虚构出的一种可理解的逻辑;也给自己不能主导的自然现象赋予一种超自然的神性,也是一次想象建构的秩序深深与真实世界结合的经历。科学的出现则让我们相信,根本没有上帝。科学并不是让我们失去对宗教的信心,它摇身一变披上了“人文主义”的外衣。过去我们需要宗教来帮助我们判断善恶、正误、美丑,宗教曾让我们相信只有神可以定义道德标准。在中世纪,如果没有上帝,就没有了政治、道德和美学的权威来源,无法判断正误、好坏美丑,当时的哲学家和政治家们认为,如果没有了宗教,所有的法律和秩序都全失去了意义。而现在,人文主义的口号是:“要聆听自己的声音,对自己真诚,相信自己,追随自己的内心,让自己做快乐的事。”
尼采说,上帝已死。但是,你可以继续选择相信上帝,因为你内心能够感受到上帝的存在;你也可以选择不相信,因为你感受不到他的存在。不论如何,权威的本源都是人类自身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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