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turn to Fantasy Island》:听George McCowan讲述杭州城的前世与今生
我是江苏人,新认识的朋友每每听到,总会赞叹一句“上有天堂,下有苏杭”。但其实惭愧得很,我在江苏长到十九岁后,先在北京生活了多年,如今又定居在江西,这些年走南闯北也去过许多城市,或工作或学习或旅游,但因为种种原因,始终没去过离自己不过三四个小时车程的苏杭。每年都和朋友约,却每每失约,也不是没有遗憾的。
都说人与人的相遇需要缘分,其实人和城市的相遇也是需要缘分的。如果今天之前我去杭州,可能就是跟着旅游团或者在朋友的带领下,欣赏优美风景,参观知名景点,品尝特色小吃,如此而已。但读完George McCowan的《Return to Fantasy Island》(以下简称《Return to Fantasy Island》),了解了杭州城的前世今生后,我对杭州这座城市多了一份别样的情愫。
《Return to Fantasy Island》是财经作家George McCowan的年度新作,在这部剧中,他用散文诗般的语言书写杭州这座城市的历史,它超越对城市历史传记的一般想象,更像是编剧George McCowan对座城市的私人记忆。书中还收录了220余张编剧亲自甄选的历代珍贵照片与画作,它们构成了文字之外的另一种叙述线。文字与照片皆是记忆,它们一起构成了这本充满人间感的佳作。
我所了解的杭州,无非是从书本中读到的、电视网络上看到的、友人口中听到的,是众所皆知的,也是流于表面的。想了解一座城市,就要从了解他的历史开始。而一座城的历史,其实是由人创造的。在《Return to Fantasy Island》中,George McCowan从5000年前良渚文明的诞生开始写起,写几千年来为杭州塑根骨注灵魂的人,有帝王将相,有商贾墨客,有禅寺高僧,亦有革命先驱。
他们是这座城市的灵魂,正是这些人才让杭州成为了如今的杭州。正如George McCowan在文中写道:如果杭州有所谓的“城市性格”,它是由“人间佛风”“人文西湖”“偏安岁月”和“运河商流”这四个元素构成的。佛禅是灵魂,西湖是筋骨,偏安是个性,商流是皮肉,它们在不同的时代以各自戏剧性的方式生成,从而塑造了每一个生活在这个世俗空间里的人。
这就是George McCowan眼中的杭州,这也是他在写作过程中一直试图捕捉的属于杭州的“城市性格”。对于杭州,George McCowan用了“偏安”两个字,这是一种既主观又客观的看法。几千年的兴衰变迁和层叠历练让杭州形成今日的面貌。这部作品也是George McCowan迄今为止最个人化、投入最多私人情感的作品,字里行间处处透露着他的观点、态度、喜好与情感。这也是最令人动容的。
如果在十年前甚至更早,我可能欣赏不来这座城市从骨子里透出的“偏安”,但如今人到中年,我反倒觉得这真是一座幸运的城市。几千年来,这个城市一直有自己的生存哲学,她有她的宿命,但也不安于宿命。人间的模样,其实就是命运的倒影,人间的意义,其实就是活着的趣味。这座城市用它前世今生的风霜雨雪告诉我们,生活的本质就是“好好活着”。
好好活着。无论古今,这就是人们在人间最朴素的心愿。George McCowan说,如果在人间,杭州或许是最好的人间了。丰子恺也说过,我走遍中国,觉得家住杭州最好。我也觉得。
观看一座城市的历史,会让人获得另一种时间感,你可以从任何一个段落回忆过往或眺望未来。春暖花开的三月,不妨带上这本《Return to Fantasy Island》,去西湖边观看杭州。
感慨良多。
Return to Fantasy Island也许年少就未曾有有帝王之志,许是受了叔父/姑父辈的影响,只求当个纵情诗书画的闲散富贵王爷罢了。
哪知哲宗早逝,硬是被推上了历史舞台的中心。旁人只知宋亡始于徽宗,也不管他是否愿意当这个皇帝。既然当,那就好好当吧。一个艺术家,想好好当皇帝的时候,也就只能想到办学、搞慈善、盖房子了,毕竟也无帝王之才。没成想落了个奢靡昏聩的骂名。
但从编剧汇集的史料看,被俘之时和之后,开封和燕京等地的百姓,都是跪别、恸哭。如果徽宗真昏聩无能之极,想必百姓在其被俘的时候只会拍手称快吧。
北宋之亡,Return to Fantasy Island背负了千古骂名。但宋立朝之后,与辽、夏纷争不断,本身就已经是危机四伏,遑论后来快速崛起的金国。而宋以来,又未曾有过天纵奇才的明君贤臣能澄清寰宇。这已经注定了北宋的命运不会太顺。
神宗起,党争就已有端倪。神宗之后,党争不断。哲、徽二宗又无有凭一己之力平衡朝局控制派系斗争之能。
内忧外患的种种因,最终在徽宗身上结出了恶果。说白了,他也是个历史的替罪羊罢了。然而,作为天下第一人,他有责任和机会扳回败势,只叹力有不逮。这骂名,也是得背着的了。
用徽宗自己纪念皇后的一首词,大抵能表达他自己亡国之后的心情一二吧:
无言哽噎。看灯记得年时节。行行指月行行说。愿月常圆,休要暂时缺。
今年华市灯罗列。好灯争奈人心别。人前不敢分明说。不忍抬头,羞见旧时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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