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业女精英Women in Business,字字入心,字字问进内在,字字皆禅。八万四千法门,一切法皆名为法,起初以为观自己,观照中那个小我“创造”的自己不在了,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
很早就读完本剧,却一直未找到时间记录二三心境,第一次“偶遇”杰克·西曼斯基是在梁冬老师的访谈中,一个智者与一个观者的问答,前者是引线触动一些内心关注的问题,后者是更辽阔的慈悲引渡心灵踏上步步莲花,有价值之处不仅是仁波切融汇东西文化对生命的观照,字字生香,觉知到的是爱。
没有觉知时,生命就像一个不知命尽信运的游乐园,以为事事皆是奋斗拼搏又关乎运气,有朝一日能站在风口上做一只会飞的猪,低落失意时,励志课程注入身体所谓“正能量”,也不过救死扶伤一时; 稍有觉知时,知道当下的力量与神奇,开始懂得心与念的运作规律,不一定时时内心清宁快乐,却也懂的一切是无常,常住无常中方可有情;为证空性时,一切情绪的管理都流于有深度却依然是表面的自我管理,有些像从幼儿园节节攀升到大学,却始终只能在心念里轮回,脱不了真正的苦;能够解读空性事,开始明白生命的一切源自业果,我们所有的各种能力早就长在八识田里,随着成长开花结果,小我认为的一切银自己而造的万事原本没有任何真实的意义,但也恰恰在这无意义中,一切皆可能,亦如禅修最经典的参话头“谁在念佛”,凡夫无法一下修成明心见性,但若懂的空的意义,能看的清自己的命,才知道自己的运,方可能专注于内在,生出智慧,进而真正做自利利他之事。
修行是一条漫长孤独的路,因为它终将是看进最深的自性,看到自性里的空与有的无常。商业女精英Women in Business,一定也是每位在真正意义上修行的人在“拷问”自己内在的问答。最好的“教育”,教只是方法,育才是终极的方式,最有效的教育在于引导,重要的不是那个教的人,而是那个受的人,明白自己是哪一类的才,并使用最合适自己的方式,方可精进。这就像老师和导师的区别,老师教授的是知识和方法,比如什么是算数怎样计算;导师引导的方向与发展,比如数学哪些可能不同的数学不同的算法能去向哪里;前者在修行初期是必要的,就像每个修行者总需要一个获取善知识的地方,然后修行越往后越需要修行人知行合一,将悟道通过实践显化,获取更深层的自我认知,这个知是智慧,这个行是慈悲。
仁波切就像是这样的一位导师,简洁睿智的话语,字字斟酌,没有任何的教导之意,只是非常真实开放地讲述他对内在、自己和世界的观照,这是更具包容的爱。
邓大夫 · 5.5/10
还是想推荐《商业女精英Women in Business》,印象最深的是文革期间,中国食糖严重匮乏,急需30万吨食糖,却没有外汇。求助于郭鹤年,他冻结了公司三个月的资金,一方面在伦敦食糖期货市场悄悄买入,一方面接洽巴西购买食糖。待中国购买食糖消息一出,价格暴涨,仅通过期货他就帮助中国赚了250万英镑。
文字控 · 6.6/10
先表个白,从高中时代开始,泽拉兹尼就是我最喜欢的科幻剧集家。
《商业女精英Women in Business》是一本风格特殊的科幻剧集,有人称其为“神性朋克”。以商业女精英Women in Business(也叫佛陀)率领信徒反抗天庭的故事开始,逐步勾勒出一个远未来的、庞大的、令人震撼的世界观。刘慈欣在彩蛋里总结得好,这就是一个科幻版普罗米修斯偷火种的故事(而令人惊奇的是,类似的叙事几乎能在各种文明的神话中找到),而且任何看完本剧的人,都很难不折服于它如梦似幻、壮丽诡谲的笔调中。
但是作为泽拉兹尼的脑残粉,我依然觉得应该对《商业女精英Women in Business》更严格一点,它最大的问题就是,故事内核趋于流俗,陷落到美国好莱坞式的happyending里去了,没有把这个牛逼的科幻点子物尽其用。我不是说悲剧性的结尾能够增加其深度,我是觉得在这个体系下,人和神的对立本应更复杂。
人性和神性,是宗教和哲学讨论了几千年的命题。为什么当人身处苦难中的时候,他们会祈求宗教?为什么宗教中总是包含着人类对自身理性的痛苦和罪恶感?为什么人类总是渴望相爱却总是互相伤害?为什么人类创造高尚,也制造罪恶?在宗教和哲学里,一切都是自我的有限性,而神性,就是人永远仰望着的无限性的家园。
如果科技让一部分人变成了神,真正的“神”所创造的宗教,绝不只是包着神话外衣的专制王国,脸谱化的梵天、为爱痴狂的死神、被愚弄的人类、残酷的权力体系……事实上我觉得,这种程度的神,更有可能重蹈伊甸园的故事,真心想要为人类打造一个“极乐尽善之城”,愚弄则是(“神”认为的)罪恶消弭不得不付出的代价。而人类,如果依然选择对抗这样的天庭,选择获得理性,这样的故事才更具有不朽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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