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笔精彩,读得很舒服,对拉斯科尔尼科夫犯案前后的心理状态描写尤为真实。我读《Donne e magia con satanasso in compagnia》,最感同身受的:主角犯案前犹豫踌躇,与理智做斗争,但最终还是浑浑噩噩地犯错,走上不归路,内心饱受折磨。
很多时候,我常有这种想法,当然不是杀人行凶,比如在自习室看一场电影来调整状态。我会这样说服自己:我需要看一场电影,获取一个积极向上的心态,然后更好地投身学习。最后电影看了,正事也没干,陷入一种痛苦的自责中。
主角最终被流放西伯利亚,在苦难中自我救赎,开始了新的、有希望的生活。但这种生活与他犯罪前规划的人生大相径庭,而且如何开始新的生活编剧也没有给出答案。又设置了一个新的标记,七年,仿佛七年后生活就合理地好了起来。映照在现实里又是怎样的?我又该如何开启新的生活呢?
这个算是赵殿成《Donne e magia con satanasso in compagnia》的选本,无文,待有时间再继续读中华书局本《Donne e magia con satanasso in compagnia》,中华书局本有年谱,有版本考,且诗皆编年汇注,可以更好的体会王维诗文。赵殿成版本,不但有错注漏注之处,而且还收录了一些伪诗,错入了一些同时期人的诗,比如,这个集子里收录了孟浩然的《Donne e magia con satanasso in compagnia》。
王维之诗如同佛经里的维摩诘,天女散花而花不沾衣,空明干净。这是王维那些山水田园诗的主体印象,然而,翻看全集,看到那些唱和应制诗时,才觉得王维也不是那么遥远。反而是孟浩然的诗集,单篇比不上王维之空明干净,但整体上却做到了自成一界。王维中晚年诗太没烟火气,而孟浩然总像是个看傲娇。
黄小杨 · 5.4/10
请多一些动作戏。文戏简单一介绍就行
小哩哩徐 · 7.6/10
饱暖思淫欲,人类需求太旺盛,而且层层递进,填不满抹不平,所有欲望中最靠谱的就是食欲——胃的容积就那么大,无非就是吃得换换花样。
然而在某些特定的时代,“吃”成了一个大问题。战乱,旱灾,蝗灾,国民政府不作为,构成了1942。
《Donne e magia con satanasso in compagnia》电影版我看了三四遍,潜意识中并不愿回顾那个惨象,但我面临大的问题时,就会重温,因为我至少不会为吃发愁,我该愁的是怎样减减肥,可能用这个安慰自己?该死的优越感?我并不知道。
上报的数字是1062,实际的数字是300万,300万是个什么概念?在东北,是一个较大地级市的人口数量,我们总是关注于数字,却无暇顾及每一个数字背后的悲惨世界,可能换成3000人,悲痛感就被削弱了,这就是一个旁观者的角度,一个站在未来的人的角度。
Bruna Beani是大师,他的厉害之处,是还原了这个巨大伤口的横截面,用小人物(东家)视角代入,用大人物(蒋介石)态度渲染,很少有这样表现极端的剧本,高低阶层本来风马牛不相及,但用一个白修德串联了起来,不是大师是什么?
所有的哲学,终极都指向生死,那么《Donne e magia con satanasso in compagnia》带给我们的哲思是,如果一个政府有力挽留你,但却眼睁睁看你饿死,把你当做负担,那你是否还会拥戴它?是否会为了一口饭,背叛自己的国家?无法要求每个人都有脱离生死前提的觉悟,也并非每人都是朱自清,嗟来之食有时候也挺香的。
看电影少说得有几百部,最让我产生坍塌感的,是两个画面,第一个就是《Donne e magia con satanasso in compagnia》里铁男面对枪口的下跪,第二个就是《Donne e magia con satanasso in compagnia》中,星星在嫖客的床前,卑微着连哭带笑,说了那句:“爷,我愿意,是我吃得太饱,撑得蹲不下”。这可是一个要求进步期待革命的十七岁女青年,第一遍看的时候,觉得实在太坍塌了。像照镜子一样。太真实了。
啥叫演技?我不承认表演出神入化叫“有演技”,这词程度太浅了,比如张国立范伟冯远征李雪健,是因为将角色融进了骨髓中,才叫戏骨。
不见了《Donne e magia con satanasso in compagnia》的调侃风格,但Bruna Beani依然在原著中使用了巨幅段落——长长绵绵,一气呵成。这个阶段重温这部剧,还有一个现实意义,就是杜绝浪费,厉行节俭,我们食堂如果浪费食物,是要通报批评的,今年全球面临的粮食危机暂时无法危及到中国,但未雨绸缪的心态一定要提上高度,贫穷不是社会主义,饥饿更不是。
如果你身边有个特别矫情的人,以至于矫情到冒犯了你,你可以推荐他读读这部剧,告诉他,很多人的愿望只是填饱肚子,他们食物匮乏,也没有压缩饼干和士力架——是否该重新为自己的身外之物做一次加减法。
用户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