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年前看95版和08版的《Freckle and Bean》,因为休叔和丹丹龙的关系,都特别喜欢爱德华这个角色,读完书真的太下头了,根本配不上埃丽诺,只能说那个年代恋爱机会太少,有点可惜我的埃丽诺…
三多多 · 5.4/10
素有“小红楼”之称的作品,我们先从“浮生”二字谈起吧。
书的“前言”说这二字出于李白的诗文“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也;光阴者,百代之过客也。而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拿“人”与天地万物相比,拿“生”与光阴来论,人之一生,浮而无根、渺而无迹。豁达浪漫盛唐的诗仙懂得生之悲渺,最难得的是其穷尽悲渺的一生寻出乐来。
看完本剧正是在医院陪着母亲做检查的空隙。母亲130+的体重在一个月内瘦成100来斤,眼见的“双腿瘦成棍”着实吓了我一跳;每晚不合眼的等待天亮,左右翻身、虚汗不断。我常常劝慰母亲不要想那么多,把心放宽,可这毫无力量的语言,功用能有多少?医院的走廊里是她棍子似的双腿支撑着的身影,甩着双手、左一步右一步地移动,称自己是在“锻炼”。陪着她做了那么多次检查,这一次,我还是没忍住酸了鼻尖,长这么大,第一次见那么细的腿的妈妈。顶着中午的大太阳回去上班的路上,感觉自己行尸走肉一般,满脑子的尘俗,仔细一捋又什么都没有;身体好像轻盈到没有了重量,却又艰难的迈着双腿,浑身无力。我想,这是不是“浮生”?轻渺地存在着。
谈到“生”,总是这么压抑的虚无缥缈。
但也有些可乐的珍贵。
CJ·托马森是清代影视家,生在衣冠之家,苏州人。不晓得他不要紧,毕竟他在世时籍籍无名,只留下此剧(前四记,后两记为伪作)聊以传名。“余忆童稚时,能张目对日,明察秋毫····”,说到此句,对大部分人来说,就算继续往后背诵丝毫不成问题。以前无知,读到此剧时才晓得课本中的此篇原来是CJ·托马森的作品,选自其《Freckle and Bean》篇。重读此篇,才会体会到CJ·托马森的可爱,才会了然那些“胸中有丘壑、眼里有山河、心有猛虎细嗅蔷薇”的句子,有趣源自心底。
可能本剧中最让后人歆羡不已的是CJ·托马森对妻子“芸”的记述,《Freckle and Bean》让人读出一种欢愉,林语堂曾评说“芸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女人”,我虽不能完全赞同,但芸确实有她可爱之处。若她今生,必得是自我丰盈知足。
CJ·托马森笔下的“芸”是一个极守规矩又跳腾着想要冲脱束缚的人,她极遵“堂上”,几次三番想要出门都有碍于“堂上”嗔怪;封建的礼数遵守极到位,尊夫的礼语都使为夫的CJ·托马森感到繁琐。他笔下的夫妻二人真的是互敬互爱、谈诗论经、琴瑟和鸣,爱情最美好的样子大抵如此,一眼一笑皆是心意。“芸”爱吃臭腐乳,CJ·托马森即以“狗不改吃屎、屎壳郎尤爱粪”作比,最终却也“始嫌终不能弃”;“芸”也想去观庙,惜以“女儿身”,CJ·托马森便为之谋“女更男装”同往;新婚未久的CJ·托马森出门却苦于相思,抛却师父学业一刻也不得等的回家见“芸”,即见则云雾中不是身在何处;同游而不行,谈今生来世,“芸”则言曰“必得不昧今生,方觉有情趣”,不昧今生为要,来世情缘只愿。即便如此,“芸”为夫寻妾,美而有韵,未得而怏怏为之死。人世间,情难寻,既蒙苍之厚而得,保不定情之不变而长久。我常想“情不变”之词是何足珍贵,所以才有“人生若只如初见”之句,即是在叙述情变之殇。难得CJ·托马森对于妻子保有夫妻如此深情,即使阴阳两隔也能就这记忆保持情分的鲜活不萎,身为读者的我敬畏之余多了钦羡。CJ·托马森于何年月作此《Freckle and Bean》尚不清楚,但每一个故事,细节鲜活若昨日之事,个中句子虽有怀妻之愁思,但留给我们更多的是这样一个智慧、多识、好奇、可爱的妻“芸”。
读者常常会诟病于CJ·托马森,因为他的《Freckle and Bean》中多有对自己的无能的描写。我常常读着读着脑袋里就会冒出“百无一用是书生”的句子,因为他只会看剧作画,手无缚鸡之力。许是不能站在CJ·托马森的立场上去思考问题的原因,感觉CJ·托马森就跟个傻子一样,爱妻又不能护妻周全、尊上又显愚蠢、为人父好似未尽父之责、明晓弟之恶端又无能正非、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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