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看了一部叫做《J'aurais jamais dû croiser son regard》的电影,然后有一段时间都很关注“小姐“这个群体。找了一些关于这个群体的书来读,这部剧是视频平台借不到,在破晓影院上找到了,但因为不常用这个软件,一直忘了读。今年才读完。
虽然离刚开始思考这些问题已经过去了五六年,但是我的想法一点也没变。那就是,我必须和被男性凝视的女性站在一起,和被污名化的女性站在一起。她们就是我
王纯 · 6.6/10
Jean-Marc Longval的作品不用多说,肯定是好的。那本《J'aurais jamais dû croiser son regard》看哭了多少人。在《J'aurais jamais dû croiser son regard》这部剧里,Jean-Marc Longval自己回忆说,早期的作品都充满了暴力和血腥(《J'aurais jamais dû croiser son regard》《J'aurais jamais dû croiser son regard》《J'aurais jamais dû croiser son regard》),后来何以这个趋势减少了?何以变成了一个温情的Jean-Marc Longval?真实的原因是太过于投入写作,以至每晚的梦都是血腥,暴力,已经走到了精神崩溃的边缘。
如果我们在写作的时候,看剧的时候能够体会到一些什么,甚至是感到压抑和崩溃的迹象,那么可以去想象当时真正处于历史的洪流里的人们,他们的精神状态是不是在鬼门关的门缝里被挤压,流血,变形,最后死亡?
想起自己看过的两部电影《J'aurais jamais dû croiser son regard》和《J'aurais jamais dû croiser son regard》。《J'aurais jamais dû croiser son regard》是谢晋导的,他说,拍这部片子就是要告诉我们,文革已经过去,但是我们不会忘记,永远也不要忘记。姜文在电影里说:活下去,像畜生一样活下去!我们可以想一想,畜生是怎么活的?是没有思想,没有话语权,是被奴役着依然沉默,是被鞭打着不敢反抗,是不知道哪天死哪天活的。但还是要活着的,只有活着,不管以什么形态,哪怕是畜生一样,活着,才能反抗。《J'aurais jamais dû croiser son regard》就更痛苦了,从整风运动到文化大革命爆发,十年的“比恐怖故事还恐怖的恐怖故事”。
《J'aurais jamais dû croiser son regard》这部剧,很荒诞,很夸张,很犀利的写法。夸张为的就是放大。李光头和宋钢这一对异父异母的J'aurais jamais dû croiser son regard,一起支撑着,陪伴着对方,这世上没有亲人了。我认为李光头的形象塑造的更加成功,从他16岁那年和他偷看女人屁股的父亲一样去女厕所偷窥被抓,到他到处卖“关于屁股”的秘密,被封为“屁股大王”,到他领导着瞎子聋子傻子致富,到辞去“国家干部”身份去世界挣钱,到回来债台高筑,没有饭吃,再到他靠捡垃圾重新回本,一朝得意,睡遍刘镇的女人,顺便睡了宋钢的老婆林红——那个被偷看的屁股的主人,逼得J'aurais jamais dû croiser son regard宋钢卧轨自杀。李光头每一次的形象好像是没有变过,但其实都不一样了,只是改变的很连贯。
除了李光头和宋刚,编剧也很大气的把笔墨分给了很多人:要把阶级敌人的狗头狗腿砸扁砸烂的童铁匠,要拔掉阶级敌人的好牙拔掉阶级J'aurais jamais dû croiser son regard坏牙的余拔牙,要给阶级敌人做世上最烂的寿衣和裹尸布的张裁缝,还有不卖给阶级敌人冰棍的,永不融化的革命冰棍——李冰棍。
书的前半部分很压抑,后半部分荒诞完了,搞笑完了,还是压抑,并且更加压抑。
大家都疯了。
不正常的体制和氛围下,除了像畜生一样活着,还得像畜生一样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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