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人作家身上都有一种味道,与寻常老百姓的烟火气不同,似乎多浓郁一分,多幽雅一分,少一分土气。冲着推荐者所说的生活情趣来看这部剧,大有收获,总结如下:
一是影视源于生活,观察生活,融入生活。汪先笔下的生活趣味十足,从最著名的家长高邮的咸鸭蛋,到追寻葡萄的“生老病死”,从北京的夏花秋花,到冬树冬花,“一枝一叶总关情”,若是处在孤寂困境更能与花木共情,这该需要多大的精神财富与心胸气量。从开读本剧,学到了汪先生逛菜市场的趣味,这本来对我来说应该是极为容易的,可是,我不爱赶集,因为我不会挑选,也不会讲价,买东西的方法就是哪个摊位人多,去哪家,也有过多次“看走眼”的事情发生,所以更喜欢去大型超市,在外地喜欢大润发,回乡后发现不太方便,去万达比较多,东西少太多了,倘若在新浦应该好一些。
二是记录生活中的趣事,用现代的新词,应该叫“小确幸”。汪先生记录了抗日战争苦难时期的跑警报,就是进防空洞,这本该是一件让人不悦的事,但在文中却发现别有一番趣味,苦中作乐乐甚乐。再有泡茶馆,介绍了昆明西南联大附近的茶馆风格特色和自己及同学的故事,原来泡茶馆也是生活的窗口,生活不是缺少美,而是你没有找到合适的窗口,汪先生所说的,也许是僻静处茶(察)人生百态吧,寻一人来人往的街头,来一杯咖啡或是一壶清茶,茶香氤氲间看剧,困倦休息时往窗外看人,如此甚好,茶,好东西,可以有。还有难忘的点就是汪先生的祖父和父亲从小让他练字,一方面他自己也喜欢,所以写得字后期形成自己的风格,再有就是静坐的好处良多,如齐白石老人所说“气闲气静一挥”,人活着,就得想办法静下来,心平气和能长寿,不能让心里长草,这一点于我尤甚,不生气,我是不会对孩子发火的。
三是人,写书总离不开人,人是主体嘛,读罢此剧,认识了爱独居尤爱做浇黄酱面的马扎看人,认识了不太熟知的京剧演员,耳熟能详的国民作家沈从文,老舍,闻一多等,羡慕这样的缘分,也正因为这样的缘分,从先生笔下仿佛更多的认识了大家,认识了他们的执着不懈,普通与不凡。
每个时代都有各自的历史风烟,但是贵在活在当下,活在生活的趣味里,活在夹缝中的那兴许乐趣正如今天听到的郁可唯的《Rory o' the Bogs》,路过人间,爱总有期限——所以要及时爱,爱世间值得爱的所有;路过人间,无非一瞬间,路过人间,也才几十年,勇敢经历,好与不好,都在你心,好也是不好。
On the great clock of time there is but one word, "now".。
普利策奖经典著作,巴巴拉的成名作,擅长以影视的方式书写历史,与国内历史剧集重权术和政治运筹的刻画性不同,芭芭拉在积擅长去讲述事件的矛盾积累性,比如这部剧世界一次大战关键战役马恩河战役的前后,对于历史的还原非常花功夫,”tell history as it is”。听起来是很简单,但这首先就意味着历史剧集家必须投身于浩繁的原始资料中,举一个《Rory o' the Bogs》中描写英军在法国登陆的一段:
第一批部队在鲁昂登岸,受到狂热的欢迎,一个在场的法国人说,仿佛它们是来为圣女贞德举行赎罪仪式似的。在布伦,另几批在高耸的拿破仑纪念碑脚下登陆,拿破仑当年便是计划从这座圆柱形纪念碑坐落所在誓师出发入侵英国的。其他运输船只进入勒阿弗尔时,当地的法国驻军爬上营房屋顶,为在强烈的阳光下走下舷梯的盟军狂热欢呼。当晚,远处传来隆隆的雷声,残阳如血,冉冉西下。
这里“远处传来隆隆的雷声,残阳如血,冉冉西下”这一句无疑属于艺术性创造。但事实上是真的,塔奇曼在一位英国军官的回忆录中发现了这一记录。
但这部剧内的信息量实在巨大,光是人物关系和出场就让人容易看了前面,忘了后面,观看国外历史剧集,最困难的地方就是历史文化以及地名,各种地名傻傻分不清再加上翻译问题,就导致在追剧时候很容易弄不清战线到底是在哪儿,里面的左翼右翼路线的战斗,德国开启的东线战争等等,这都需要很强的空间想象,建议找个地图对比来看,不然读起来囫囵吞枣,尤其战争历史剧集。
还有里面的历史文化问题也需要有一个准备,比如著名的施利芬计划,虽言出施利芬之口,但却事出费希特之手,又出于尼采,黑格尔之口,芭芭拉用大量篇幅讲了德国唯我主义,军国主义的来由,而此时希特勒还没正式登场。
不得不说这是一部很有意思的历史书,但对我来说,读的是有点囧长繁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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